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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低着头,双手插裤兜里和弓雁亭并排走出校门。

“你为什么这么排斥和别人交流?”元向木低声问。

“不是排斥。”弓雁亭思索了下,说:“只是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没必要的事情上,朋友不在多,交心更重要。”

“那你有交心的朋友吗?”

“有。”

元向木深深吸了口气,直到胸口发紧,才缓缓吐出来,他偏头看向别处,低低“哦”了一声。

直到楼下,元向木都没说太多话,这和他平时跳脱的形象相去甚远。

“我帮你背上去吧?”弓雁亭掂了下肩上发沉的书包。

“没事,我自己来。”

弓雁亭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浓重的审视意味,“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啊?我没事啊。”元向木装傻,伸手去够自己的包,“我妈这人太热情了,她要是看见你,肯定要请进家里做客,你不想被她扣住聊两个小时天吧?”

这句话果然奏效,弓雁亭一个字都没敢多说,生怕被拉着聊天。

临走前,弓雁亭喊住他,“这两天不要洗澡,伤口不要沾水,睡觉尽量向右侧身,背后有伤,别太压着。”

“知道啦。”元向木笑开,那些阴霾似乎被一扫而空,又变回原来那副样子,“你快点回去吧。”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经过一晚上发酵,变得让人难以忍受,左上臂高高肿起,连穿衣服都费劲。

好不容易套上,元向木溜到门口伸头往客厅里瞧了瞧,抱着刚换下来的床带被套外加一条内裤做贼一样溜进卫生间,手忙脚乱往洗衣机里塞。

“床单不是刚换的吗?”

元向木手猛地一抖,扭头见方澈在门口站着。

心脏差点从嘴里飞出去了,呆了好半天才缓过劲。

“妈~”咣地一声拍上洗衣机盖,他哼哼唧唧道:“你怎么走路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方澈朝被拍地直晃的洗衣机看了眼,“干什么呢还能给你吓着?”

“没什么。”元向木扭动开关,转桶轰隆隆响起来,他才闷头跑出去抓起书包,“我走了妈。”

“脸怎么红了?”

“热的!”

跑到楼下,元向木拍拍脸,平复了半天心跳,一抬头见弓雁亭在树下站着等他。

“怎么了?”弓雁亭走过去,边说话,边抬手去拿他提溜在手里的包,“脸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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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元向木像被蛇咬了般唰地一下撤开。

弓雁亭并没有注意到,诧异地看着他。

“就...有点热。”元向木咳了一声,“走吧,快迟到了。”

一早上,元向木都有点坐立不安,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梦到弓雁亭的手,还...还....算了,元向木往桌子上一趴,像被妖精吸干了阳气。

临到中午,有人在后门撤开嗓子吼,“元向木,弓雁亭找你!”

高三上上下下没人不认识这个刚来没几天的转学生。

元向木现在听见这三个字心里发怵,人就在门口站着看,他躲不了,只能磨磨蹭蹭出去。

“走。”

“干嘛?”

“换药。”

“哦...”

刚抬脚,身后突然有人叫,“木哥!”

元向木转头,见刘天年贼兮兮把头从教室伸出来,“小明找到好多资源,女的贼带劲,看去?”

元向木满脸黑线,“少看点吧,小心晚上做梦!”

“真的,忒能叫,那叫一个婉转销魂,不看绝对后悔。”刘天宁贱笑,“上次你说手好看那男的也有。”

弓雁亭还在旁边站着,刘天年污言秽语,气得元向木脑袋直冒烟,恨不得拿马桶搋子给他塞上。

“爱看你就多看几遍,昂。”元向木咬牙,“小心虚得走不动道。”

“嘿,木哥你变了。”刘天年斜眼瞅他,“哥儿几个一块鉴赏片子的时候,你手速可不慢,现在还不承认,你那东西都没你嘴硬。”

“卧槽刘天年你有病吧!”元向木嗷一嗓子,上去一把把他扯进教室按在课桌上揍,“楼道那么多女生你疯了你。”

楼道笑声嘻嘻哈哈,教室里一阵踢里哐啷,刘天宁怪叫着求饶,一帮人站在旁边笑得肚子疼,直呼刘天年找打。

只有谢直在打闹成一团的人群外站着,目光始终落在元向木身上。

两分钟后,元向木哐一声拍上教室后门,和弓雁亭一块下楼。

“咳....那个...”元向木偷瞄弓雁亭,心里七上八下,本来就糟糕的形象这下估计塌地妈都不认了。

第八章 我是木木

弓雁亭转头,嘴角向下压,眼睛却微微眯起,明显在憋笑。

“怎么?”

元向木满脸通红,见他这样,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平时看小电影吗?”

“以前和朋友看过。”弓雁亭说。

“怎么样?是不是特刺激?”

弓雁亭眸色闪了下,“还好。”

元向木敏感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情绪,追问:“还好是什么意思?”

弓雁亭语气随意,“我觉得有点脏。”

“....脏?”元向木第一次听人说片儿脏的,看这个不就是为刺激吗?脏不脏的又不是不自己上,“那你觉得我是不是特...”

他没说完,也不知道咋说。

“这只是我个人感受,男人都爱看,不过....”弓雁亭停了下,扫了元向木一眼,表情颇为怪异。

元向木追问:“不过什么?”

弓雁亭咧起嘴角:“不过还是得控制一下频率,不然时间长了可能性冷淡。”

元向木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迅速涨红,没一会儿直烧进脖领子。

“你、你别听刘天年那王八犊子胡说八道,”他红着脸辩解,语速快到咬舌头,“我只、只是偶尔一次,不经常看,那些女的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

弓雁亭笑得直抖肩膀,“没事,不用害臊。”

看着他那副我都懂的样子,元向木只觉得大晴天五雷轰顶,终于知道什么叫越描越黑,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沿海城市的三伏天简直能要人命,暴露在阳光下,烫热的气体钻进肺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连好几天,只要一下课,三班班上几乎看不见元向木人影,尖子班的学生倒是跟他混熟了。

早上前两节课结束后有一个大课间,能有三十来分钟,雷耀民抱上球冲正往出跑的元向木,“木哥。”

“哎。”元向木刹住车,扭头看他。

“咱打球去。”

“我有事,你和谢直他们打吧。”说完头也不回跑了。

球队几个人气氛沉闷,个个脸黑成锅底。

雷耀民咚一声把球扔地上,桌上的课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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