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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扬神色如常给他整理弄皱的衣领,低声问:“没事吧。”

汤岁摇摇头,对陈伯扬亲密且熟练的靠近并不排斥。

汪浩安惊觉大事不妙,轻咳一声:“没想到你俩关系还挺不错啊,都有点超出我的意料了。”

汤岁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没有讲话。

汪浩安一直别有深意看着陈伯扬,陈伯扬坦然而礼貌地回视。

他忽然笑笑,起身在汤岁肩上拍了拍:“这么看来的话阿岁应该也没空,先走啦,记得想我啊。”

等人走后,汤岁不知道是由于生理性恐惧还是紧张,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他看向陈伯扬:“他是不是知道了?”

教室没有别人,陈伯扬顺其自然地揽住汤岁的腰:“知道什么,你又没答应和我谈恋爱,还用紧张?”

汤岁觉得他又在故意玩弄自己,心生一丝气恼,垂下眼:“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发现。”

陈伯扬凑近在他绵软的脸颊上蹭了蹭,又像是在闻气味,用微乎其微的声音道:“那怎么办,不接受我,又想和我接吻,还不能叫别人发现。”

很热的气息撞在耳后,汤岁脊背僵了片刻,听到他问:“你是在和我偷情吗?汤岁。”

汤岁气急,但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推住陈伯扬过于近的肩膀:“我没有.....想和你接吻!”

不等对方再开口,汤岁摸向颈侧,问:“这里是被虫子咬了吗?”

陈伯扬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我来看看。”指腹在那块吻痕上揉了揉,他告诉汤岁:“上次好像亲得有点用力。”

闻言,汤岁反应过来汪浩安为什么那样说,吻痕正好落在脖子侧面,他每次洗漱不容易发现,但落在别人眼里却很是明显。

汤岁有点生气了,他明明问过陈伯扬,可对方却没说实话。

正准备负气起身,陈伯扬忽然开口:“那天晚上光线太暗,我没看清。可能当时被你拒绝又过于难受,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没心思吧。”

语调很淡,带着不可察觉的低落。

汤岁偷偷去看,陈伯扬靠得很近,手依旧环在自己腰间,眼皮垂下来,看不清更具体的情绪。

“好吧,没关系。”汤岁也认识到错误,握住他的胳膊摇了一下以示安慰,“别太难过了,其实那天还要谢谢你带我出去玩,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陈伯扬问:“真的吗?”

汤岁点点头:“真的。”

陈伯扬立马为自己谋取福利:“那现在还能再亲一下吗?”

每当汤岁察觉事态有点不对劲时,陈伯扬就会用那种急需安慰的眼神看他,好让目的显得没那么突兀。

很幼稚的手段,但诱拐对做什么都很直线条的汤岁来说已经足够。

这次也一样。

汤岁为了给他一点安慰,便凑过去在陈伯扬嘴角迅速贴了一下,耳朵红红地拉开距离:“就这样吧,我们该走了。”

【作者有话说】

汪浩安:兄弟你大有问题!

嗯,我决定日更(这句是梦话,不要信

第23章

汤岁的粤语水平比刚来这里时提高一些了,教授的讲课内容可以赶得上,有时在粥店遇到难缠的客人也能勉强周旋几句,这都要归功于陈伯扬。

对方不求回报、勤勤恳恳主动教他练习发音,汤岁十分感激。

车窗半落,午后的烈阳泼洒而下,港城俱乐部整栋建筑像一块被海浪冲刷过的水晶,棱角分明,透出高高在上的奢靡气味。

吃过午饭后,陈伯扬驱车带汤岁来到这里。

乘坐电梯在某层停下,穿过走廊开门,是他们上次一起看电影的房间。

陈伯扬给出几部影片名字,他随口选了一个,然后安静坐在躺椅里等待,陈伯扬播放后又从旁边的冰吧里拿来两份鸡蛋布丁,一袋荔枝硬糖。

汤岁接过拆开,默默吃起来。

是一部很老的粤语片,讲述浪子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却始终找不到归属的故事。

房间温度适宜,汤岁剥了颗荔枝糖,没过两分钟就被陈伯扬从嘴里夺走,他只好重新剥。

电影放到一半,陈伯扬的手机响起,他没有接,直接走到门口开门。

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汤岁见有个男人走进来,看起来比他们要大几岁,戴副细边黑框眼镜。

陈伯扬和他握手,语气温和:“林医生,打扰了,我是陈伯扬。”

“不用客气。”林医生答,“前段时间行程比较满,你哥跟我说的时候我不在国内,没耽误吧。”

陈伯扬领着他坐下,笑了笑:“没有。”然后为他介绍:“这就是汤岁,电话里和您提过的。”

“好,我了解了。”

陈伯扬俯身靠近一脸茫然的汤岁:“阿岁,这位林医生是国外顶尖心理治疗专家,你愿意和他聊聊吗?愿意的话我去外面等你,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叫我。”

他说话时,汤岁嗅到很轻的荔枝果味,思绪飘向在海边敞开心扉的那个夜晚,当时对心理疾病并未多问的陈伯扬,此刻已经把医生从大洋彼岸请到身边来。

对方没有提前知会,想必是有打算,而且这位心理专家看起来行程很忙的模样,汤岁即使感到无措,但也不打算做扫兴的人。

于是他很轻地点了下头,紧张小声问:“你去哪里?”

陈伯扬笑笑:“走廊有椅子。”

汤岁说:“好吧。”

“可以随时暂停喊我。”

“嗯,我知道了。”

“糖还吃吗?”

汤岁点点头,陈伯扬把剩下的几颗全拿出来放进他口袋,“那我出去了。”

林医生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片刻,没说话。

电影被按下暂停键,屏幕在空间内放射出不算亮的白光,林医生对他说:“可以开灯,介意吗?”

汤岁摇头。

开灯后,林医生为他倒了杯水放在一旁,翻开随身携带的病案本,语气平静缓和:“接下来我会问几个问题,很简单,只是一些关于你的个人信息,你回答时不需要刻意补充或隐瞒,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吗?”

汤岁开门出来时陈伯扬正靠在走廊左侧的长椅上看书,见到他后起身笑了笑:“林医生带来的书,我随便看看,结束了吗?”

“嗯,他还在收拾东西,让我先出来。”

“还算顺利吗?”陈伯扬问。

“我也不知道。”汤岁向他老实汇报,“林医生说首诊不做诊断,他需要全面评估一下再说。我在里面回答了几个问题,还填了一张表格。”

说着,他垂下眼,语气低落:“医生看到我写的字还笑了,我当时有点紧张。”

陈伯扬抬手摸了摸汤岁脸上那颗红色的小痣,忍着笑意哄道:“他的患者很多都是外国人,可能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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