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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在主人说完命令后将两只前爪抬起来作揖,汪汪地叫了好几声。

年一过完,短暂停下来的时钟再一次动起来,整个世界又开始变得忙忙碌碌。郁知的歌词早就写完,找了时间把沈逾白约出来跟他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来作曲?”

沈逾白接过郁知那张打印好的歌词,快速浏览一遍,没有立刻回答他。

郁知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风衣,腰带束着显得整个人更瘦。额头前的刘海已经可以别在耳后,他头发长就会将五官的锋利削弱许多,整个人又变回颓唐疲惫的模样。

同样是长发,却和沈逾白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脸看起来截然不同。沈逾白有点男生女相,即使他的身高比一般男性都要高,看到脸的第一秒很多时候都会分不清性别。他的懒散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不会让人觉得没有教养,更像是披着小猫皮的狐狸,看着人畜无害其实危险属性高得拉满。

沈逾白眼睛下的那颗痣很淡,却从来不会让人忽视。郁知跟他说话的时候也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盯着他那颗痣看,像是什么专门拿来蛊惑人心的印记。

这样一对比,郁知总觉得自己的鼻梁痣就显得平平无奇许多。

“行,”沈逾白把歌词收起来,微微笑了一下,“我可以接,不过最近乐队比较忙,至少要一个月之后我才能写完。”

“没关系,”郁知很快回答他,“你能接我就很满足了,等久一点无所谓,反正我也有很多时间。”

沈逾白带着沉香珠的那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勺子将面前咖啡的拉花顺时针搅散,带着那种有点调笑的表情看他。

郁知被他这样看得有点慌乱,还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忍不住问道:“逾白哥,你笑什么?”

沈逾白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

郁知心里难得起了狐疑,沈逾白这种类型的看着实在太像gay了,上学的时候是美术生,现在又留长发搞乐队,哪哪都带劲的一个人。郁知犹豫两秒,还是问:“逾白哥,你是不是……”

沈逾白好像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回答道:“我不是啊。”

“对不起。”郁知说。

“唉,”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但我好像很招这种,身边的朋友还都是0。”

同样属性的郁知抖了一下,莫名觉得沈逾白好像在点谁。

大概是仗着自己本质上还是个糊咖的原因,郁知出来都挺光明正大,反正没有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怕被人拍,此刻他和沈逾白就坐在咖啡厅里,周边零散地坐着别人。

没过多久沈逾白突然开始收东西,他今天穿了条蓝白相间的卫衣外套,在把帽子扣到头上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郁知说:“你左边那桌的姑娘已经看了你不下十次,偷偷举起手机拍了你三次了,估计是你的小粉丝,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撤吧。”

“哥哥请你吃饭怎么样?”

沈逾白这人喜欢去找那种老馆子吃饭,饭店的装修可能很朴素,但味道确实出奇地好,就是点菜的时候他还拿鲫鱼逗郁知,看别人害羞沈逾白一般笑得都挺开心。

怪不得他们乐队那个键盘手老是控诉沈逾白喜欢逗人。

纪潮予过年短暂地休息两天就马不停蹄地进组,这次拍的也是电影,他从出道开始,也就和郁知一起演了部古装偶像剧。

在他的记忆里,郁知先前是很喜欢发微博和朋友圈的,但这两个月郁知哪一个平台都没有消息,聊天记录也只是停留在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的新年快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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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潮予没有回他这一条信息,无关别的,跨年那天他在参加一个平台的晚会,看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再加上这条消息光秃秃的,很像是敷衍的群发。

纪潮予并不敢完全拿先前与郁知的记忆来当做判断,郁知跟他说过自己一点都没有变,但在纪潮予看来,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他并非是更喜欢先前活泼热烈的郁知,只是每次见到现在的他,心底都会产生出强烈的痛楚,让人慌乱却摸不到头绪,这给纪潮予带来了难以忽视的危机感,就好像他再不做出点什么,郁知就会离开下一个三年,亦或是更久。

他们之间没再谈过喜欢,但纪潮予并不想让这两个字真正变成少年心事,变成郁知随口留下的荒唐言论。

组里面有两天没有他的戏份,纪潮予几乎是脑子一抽就买了飞回北京的机票,在手机上说了很多话,最后也只发出去一句。

纪潮予:【先前不是说要请我吃饭?我今天在北京】

对方那边几乎是立刻看到消息,备注名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纪潮予颇有耐心地等了一会。

郁知:【你不是在组里拍戏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郁知:【好,你想吃什么?】

纪潮予:【你怎么知道我在拍戏?】

他们两之间经常会出现问出一个问题得到另一个问题的情况。纪潮予并不惯着郁知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喜欢撤回的毛病,也没留给他一点空间用来隐藏。

郁在看的消息前两秒其实并没有反应过来纪潮予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把消息撤回前才想起来自己答应过什么,此刻正在犹豫要不要当没看见纪潮予的这条消息,但是他还没回答要吃什么。

郁知:【在微博看到你粉丝发的】

单是这句话就有许多地方值得深究,比如为什么会在微博上刷到他,是刻意还是无意的?

纪潮予那边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发过来一个地址,看样子已经找好想要吃的东西。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六点,还有一个小时,郁知匆匆爬起来找衣服换,又拎着车钥匙飞快跑出门。

进了三月,空气里更多的是湿冷,风像小刀一样软软地往骨头里吹。郁知的围巾遮住下巴,只露出微红的鼻尖和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头发自然垂下来,莫名显得柔软。

过来的路上郁知觉得自己好像得了春游综合症,心脏不自觉跳的飞快,一个人坐在车里耳膜都被心跳震的发痛,可当两个人真正处在同一个屋子里,他又开始出现类似于近乡情怯相顾无言的感觉。

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郁知想。

虽然这次见面的名义上是吃饭,但郁知明显没什么胃口,碗里的米饭吃了半个小时还是满的。纪潮予隔着毛衣都能看出他肩膀瘦得连那块尖尖的骨头都凸起来。

“没胃口么?”纪潮予问他。

郁知冲他笑了笑,随便扯个借口:“可能中午吃太多了。”

太明显是个谎言,单单是在剧组短暂相处的那两个多月里,纪潮予就有注意到郁知的胃口,吃的东西少,每次饭都能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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