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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照顾他,不会让他病倒的。”
叶临用力推他:“哎呀,少粘着我,烦死了。”
楚诏抱得更紧,语气可怜:“我今天半路翻车,差点被顾柘害死。”
叶临闻言,脸色微变,赶紧把他拽进隔壁的卧室,翻出医药箱要帮他看病。
楚诏的伤口在手臂,只是一道小疤,并无大碍。
叶临有种被诈骗的感觉,气愤地捶了他好几下,又被抱住亲。
楚诏熟悉他的弱点,不止是吻,更是会拿捏其他的地方。
很快,叶临的脸颊就浮现红晕,紧接呼吸不匀。
这家伙,最开始生涩蠢笨,需要慢慢地引导。
现在已经很熟练,短短几分钟,就掀起潮水。
夜里的潮水总是格外地强烈,漫上来,要淹没大片的庄稼。
叶临注意到门还没关,于是挡住楚诏的嘴唇:“去关,关门。”
楚诏在他的手心亲了一下,才起身去关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两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彼此纠缠不清,难以分开。
后半夜,高烧终于退了。
顾嘉致的意识回笼,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卧室里。
翻身去摸旁边,却是空的。
隐约记得是叶临把他扶进来的,还喂他喝药,换衣服。
那现在去了哪里?
顾嘉致起身想下床,浑身无力,差点倒地上,还是扶住柜子才面前站住。
高烧后的身体太虚弱了,肚子还空空的,需要补充营养。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咬牙走过去。
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突兀的叫声。
很熟悉,像是猫叫,可是又过分粘糊。
顾嘉致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用力握紧门把手。
主卧里放置的是双人婚床,而且布置得温馨,应该是楚诏跟叶临住在这里。
他猜到了现实,纠结片刻,还是推开门。
到了走廊上,声音更加清晰。
“艹,说了不要不要,你还来!”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
叶临骂不出声,小声地哼唧,像是在撒娇。
顾嘉致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能够想象出具体的情景:叶临应该靠在楚诏的怀里,脸颊和鼻尖都被闷红了。
浑身都是汗水。
坐不稳,总是发颤。
楚诏会亲吻他脸颊,以示安慰,轻声哄着。
“我和顾柘比,谁好?”
“当然是你了,你比他好一万倍。”
顾嘉致听到这个对话,嘴里泛苦水,心脏被强行拧成团,疼得迈不动一步。
白天的时候,叶临还说跟顾柘相互喜欢过。
夜里,叶临就跟楚诏打情骂俏,说这种甜蜜话,怪不得愿意跟楚诏私奔,躲到这个山村里。
“哼........”
房间里传出叶临轻轻柔柔的哭声,是最动情的征兆。
顾嘉致太熟悉了,以前无数次叶临在他怀里这样,红着脸掉眼泪,惹人怜惜。他都会吻,轻声哄。
楚诏也不例外,出声哄了叶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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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不放过,像是铺天盖地的暴雨,迅猛而强烈。
叶临哭得越来越厉害,咬牙骂他。
顾嘉致听着,像是被无数把刀插中,血流不止,抬手按住门把手,就想推门进去。
结果头越来越沉,轰然倒地。
门内的楚诏听到响声,很快就知道有人在外面,可是并不打算停下来。
叶临刚好缓过神,推了*推楚诏:“是不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你快去看看。”
楚诏吻了他的眼尾,故意遮掩:“应该是新买的两箱饮料没放稳,明天再去整理。”
“你买了什么饮料啊,家里不是已经有好几箱了?”
“功能性的饮料,有突发事件,会有用的。”
叶临靠着楚诏休息,还去玩他的手指,嘟囔着抱怨这里的生活无聊,想快点出去。
楚诏哄着他,保证会快点解决顾柘,又抽出湿巾处理残局。
这个房间没有浴室,隔壁主卧才有。
叶临想去洗澡,想起顾嘉致,看向门口:“你把饮料箱放在走廊了吗,我刚刚听着像是外面走廊发出的声音。”
楚诏当然没把饮料箱放在走廊,怕叶临发现,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好像是吧,忘记了。”
叶临开灯,在旁边找衣服换上:“算了,我出去看一趟吧,顺便看看顾嘉致有没有退烧。”
楚诏连忙按住他:“我去吧,你躺着休息,挺累的。”
叶临的手脚很快,已经穿好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地上躺着个人,用手机去照,才发现是顾嘉致。
叶临吓了一跳,蹲下去摸顾嘉致的额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顾嘉致已经昏过去,脸色苍白,纹丝不动。
楚诏不想叶临扶,只能蹲下来,将顾嘉致扶起来,朝着主卧走去,嘴里还说着蹩脚的谎话:“可能是他饿了,想出来找东西吃,没力气昏过去。”
叶临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下楼去把鸡汤端上来。
顾嘉致还没醒来。
楚诏接过汤碗,看向浴室,提议道:“你先去洗澡,早点休息吧。我照顾他就好了,反正我们的关系挺好的。”
这倒是实话,顾嘉致还夸过楚诏的黑客技术厉害。
叶临觉得身上粘腻,抱着浴巾去洗澡,还叮嘱楚诏记得帮顾嘉致换衣服,喂他吃饭喝药。
楚诏全都应下来,实则完全不打算照做。
顾嘉致身上的睡衣,还是他第一天搬进来穿的。
那时跟叶临就像是新婚夫夫,现在却多出个不速之客,心里当然会不痛快。
要是最初的楚诏,应该会看在顾嘉致帮忙救出叶临的份上,好好地照顾。
可是他现在已经走了不归路,心性不似从前,只会想到自己的利益。
楚诏把鸡汤放在桌上,敲了敲桌面,故意制造噪音,叫了顾嘉致的名字。
三声过后,顾嘉致终于醒过来。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彼此的眼神都不对付,恨不得将对方赶出去,再也不能出现在叶临身边。
楚诏看出顾嘉致跟之前的不同,率先开口:“退烧了就喝口鸡汤,明天病好就快走。”
顾嘉致以为是他做的鸡汤,几欲反胃,嫌弃道:“我不喝这种廉价的东西,恶心。”
楚诏端起鸡汤,自己喝了两口,神情得意。
这时叶临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楚诏在喝鸡汤,急匆匆地跑过去责怪:“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喂顾嘉致喝嘛,怎么自己喝起来了?”
楚诏把鸡汤喝干净,放在柜子上,看向顾嘉致:“顾少爷说他不喜欢喝这廉价的东西,觉得恶心。我想到是你熬的,不想浪费,就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