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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说出来尤其悦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这么美的嗓音,叫。起床来肯定也极其动听。
如果可以的话,许逸甚至想要趴在门边去聆听他崩溃的哼叫,去偷窥那香艳的场景。
但完全不可能。
风更大了些,空气闷热,天气阴沉,像是随时都要下一场暴雨,而打架也在温迟栖说他“别打了,好困”的声音里落下帷幕。
——
风仍在不停歇的拍打着窗户,雨在一个小时后“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温迟栖被人放在床上,冷淡的声音随之响起。
“现在清醒了吗?”
江远鹤站在床边,脸上还有着被人殴打的痕迹,神色平静到不正常,温迟栖抬起头看他,疑惑的问,“什么?我一直都很清醒。”
他显然不知道江远鹤说的话是意思,眼中一片迷茫,“好困,哥哥……”
他轻轻的哼叫,像是刚出生的幼猫发出微弱音响,江远鹤“嗯”了一声,蹲下身将他的鞋袜子脱掉,露出了一双雪白的脚。
他用手捏了捏,随后又将他整个人脱干净塞进被子里,把他的脸露了出来。
那双饱满漂亮的唇还泛着红,像是在告诉江远鹤,有一个人在他看不到地方疯狂的玩弄着温迟栖的唇。
但那明明是独属自己的地方,凭什么让其他人玩弄,明明是自己将他抚养长大,凭什么让其他人采摘。
谢舟有没有亲过温迟栖的唇,有没有用手指伸进去过他的口腔,有没有用舌头缠着温迟栖的舌头交
缠……
有没有看过温迟栖因为接吻导致脸颊泛红,双眼含泪,被迫求救,但很快又被拉着重新陷入情欲中的动人模样。
有没有看过他在床上双。腿不自觉的收紧,唇间溢出脆弱又甜腻的哼叫,葱白的手指抓着床单,连仅仅三个字的名字,都无法完整说出来的脆弱又色。情的模样。
有没有尝试过温迟栖在自己身上蹭了又蹭,用柔软的大腿。肉夹着他的手,双眼泛着浓烈的情。欲,求着他玩自己的自己的浪、荡模样。
江远鹤的神色逐渐变暗,手指不自觉的按住了温迟栖的唇,用指腹在他的唇上重重的摩擦,像是要擦掉温迟栖唇上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那张本就红润的唇变得更加的红,像是熟透的蕃茄露出果肉,在睡梦温迟栖不自觉的侧过身,和江远鹤面对面。
雪白的双腿也从被子中伸出一只,夹住柔软的被子轻轻的蹭了蹭。
甜腻的哼叫从温迟栖的嘴角泄出,他的唇瓣饱满漂亮,牙齿洁白,舌头也被他伸出一节,伸出的那节舌尖红润、艳丽。
而剩余的舌头则被他藏匿温软的口腔中,像是在吸引着谁去伸入其中和他交缠接吻。
江远鹤近乎冷漠的看着温迟栖用伸出的那节舌尖慢慢舔舐着他的手指,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
随后又对着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在他唇上摩擦的手指,双腿还紧紧的夹着被子蹭了又蹭,一声接着一声哼叫从他的口中流出,“哥哥”两个字如同让他情动的开关。
他每喊一句哥哥就蹭一下被子,嘴唇又随之收紧,娇嫩的大腿。肉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磨得泛了红,雪白的脚趾无意识的张开又合拢。
然而温迟栖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完全是无意识的,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sao/货。”
江远鹤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些年不知道被人这样玩过多少次。”他另一只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温迟栖裸露在外的大腿,那块雪白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
温迟栖的眼皮也随之颤了颤,口中的声音立刻变了调,眼看他就要醒来,江远鹤先是用那只打他的手给他揉了揉大腿,声音难得温柔。
“栖栖,宝宝……”
他喊着温迟栖的昵称,动作缓慢的上床,将他腿间的被子拿开,把自己还穿着裤子的左腿塞进了温迟栖的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抱入怀里。
温热的触感顺着西装裤传来,温迟栖摩。擦的时嘴唇还会无意识的吮吸,像是婴儿在吃.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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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完全没有那种东西,反倒是温迟栖……
江远鹤的双眼不自觉的向下看了看,脑海中开始浮现几年前刚刚十八岁的温迟栖,红着脸说他昨天还在吃时的模样。
江远鹤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手指从温迟栖的口腔中拿了出来,那双仿佛没喂饱的嘴还下意识的挽留。
“宝宝,夜晚很长。”
江远鹤的声音很轻,脸上还带着令人后背发凉的微笑,他用那双沾染了口水的手按住温迟栖的口鼻,用力的下压。
强烈的窒息感令温迟栖的脸瞬间涨红,可怜“呜咽”声在耳边响起,求生意识令他的双手下意识的去拽按着他的口鼻的那只手。
柔软的白和布满青筋的白在此刻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双如水般温润、漂亮的双眼也在此时睁开。
江远鹤放开他的口鼻,凑上去吻住他的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宝宝,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是你哪个好哥哥吗?”
是夜。
雨仍在不停的下,风声呼呼的嚎叫着,可怜的哭声也从未停止,从夜晚到白天,从雨夜到晴天。
温迟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又被人抓着脚带回床边,一句接着一句问话折磨的他要崩溃。
“谁是你哥哥?”
“我是谁?”
“你怎么有两个哥哥?”
“他玩的你舒服还是我玩的你舒服?”
“你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接吻、上。床都做过了吗?”
“怎么不说话,他的技术难道比我好?”
“怎么办,宝宝,三年过去了,你的身体怎么还是这么敏。感,他玩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怎么又不说话,我把他杀了送给你好不好,你喜欢他的哪个肢体,手指、头颅又或者是让你快乐的地方?”
“宝贝,你喊我哥哥,那有没有老师教过你,哥哥问话的时候要回答呢?你的知识白学了吗?”
“……呜呜”
——
一周后
入目一片漆黑,窗帘紧紧的拉着,灯也被人关灭,温迟栖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也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
过于激烈的性。爱令他的意识昏昏沉沉,记忆也零零碎碎,身体也无比的酸痛,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出这房门,身上也从来没有穿过衣服,每次醒来都在被人用不同的姿势去玩。弄。
崩溃到想要哭喊求救的时,又被一双大手捂着唇,声音也消散在唇间。
短暂意识清醒时,忍不住想要去质问身边的人,但很快又被人拉着进入了新的一轮,意识重新变得模糊起来。
汗水洒在他们彼此的身上,疯狂的像是要将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