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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看出来吗?我非常爱你,不然我为什么每天都围着你转,我其实很忙的,栖栖。”

温迟栖点了点头,挣脱他的手,倒也没有生出多少尴尬的情绪。

他和谢舟太熟了,又加上谢舟这三年总是往他这边跑,有意无意的让他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刚开始温迟栖还可以说服自己,这些行为是作为竹马的关心,但随着年龄渐长和谢舟愈发“过分”的行为,让温迟栖觉得他们这样不对。

他过去可以默许谢舟对他的亲密行为,完全是因谢舟从小对他就是这样。

他习惯了谢舟的亲近,也习惯了谢舟像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一样,总是时不时的往他身上靠,时不时的摸一摸他的身体,吻一吻他的额头、手背以及脸颊。

但现在看来,那些在年少时被忽略的亲密行为,完全都是错误的,他们早就长大了,不可以像小时候一样了,没有哪个正常人会跟自己的竹马那么亲近。

他太迟钝也太蠢了,这么多年才发现。

温迟栖注视着谢舟的眼睛,认真的说,“不好意思,你不要喜欢我了,过去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发现,及时跟你保持距离的。

我其实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朋友。”

“嗯,我确实是你的朋友。”谢舟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向前两步,站在一家玩偶店前,语气平淡。

“以后也当朋友吧,普通朋友。”

温迟栖:?

这么简单,他还以为以谢舟的性格他们会拉扯很长时间。

“真的?”

温迟栖疑惑的看过去,眼中一片迷茫,在配合上他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呆,还有些笨。

谢舟想,温迟栖确实不是什么聪明的人。

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怎么可能在被戳穿爱意之后再做朋友。

这种拙劣到可笑的谎言,只有温迟栖这种从小被人圈养,性格单纯到极致的人才会相信。

“嗯,我什么骗过你。”

谢舟重新走到他的身边,作势要去拉他的手,温迟栖连忙躲了一下,“朋友也能拉手?”

“怎么不能?”谢舟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你怎么定义的朋友,难道朋友就不能抱你吗?难道朋友就不能亲你吗?难道朋友不能跟你一起睡觉吗?”

温迟栖:???

他思考了一会,无奈的说,“你别开玩笑了,朋友做不了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是跟爱人才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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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谢舟继续步步紧逼,“大街上那么多牵手拥抱的男男女女,学校宿舍中那么多在一起睡的男男女女,车站机场中那么多相拥的男男女女,难道他们都是爱人吗?”

温迟栖:……

“这不一样吧。”他向后退了一步,小声的反驳,“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没有,这就是实话。”谢舟有些想笑,但面上还是一片冷静,神色严肃的像是要去开会,“你自己想想,我有亲过你的嘴吗?”

温迟栖摇头,“那我有你在你睡觉时对你上下其手吗?”温迟栖还是摇头,“那我有在拥抱时把手伸进你衣服里,去摸你的腰和你的胸吗?”

温迟栖脸色一红,连忙小声的制止他,“好了,都没有好吧,你快别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想跟你聊了,你好烦。”

温迟栖现在发现谢舟现在年龄越大,话就越多,理由也变得多了起来,按照他那样讲,他们还跟之前一样相处好了。

根本不用改变。

呵呵。

做梦去吧。

他转过身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谢舟连忙跟上去,“我送你。”

“不要。”

温迟栖向左走躲着他,谢舟也向左走继续跟上去,温迟栖连忙又向右走,谢舟也向右走,几次下来,他们抬头看了彼此一眼,瞬间笑出了声。

“好幼稚啊,你今年几岁。”

温迟栖推了一把谢舟,脸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配合他晃动的耳饰,美的动人。

“我算算。”谢舟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垂,配合着他的语气恍然大悟般说道,“宝宝,你马上二十二岁了吧,我比你大几个月。”

温迟栖小声的“哦”了一声,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散去,他们并排行走着,夜晚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摄像头尽职尽责的将眼前的一幕传给远在国内的江远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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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这是小少爷今天的身体检查报告和小少爷昨天晚上出行的部分照片,具体视频已经发您邮箱了。”

“嗯,放下吧。”

江远鹤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倦,他先是看了一眼检查报告,确定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开始一张张翻看照片。

照片中有温迟栖独自一人坐在喷泉边,结果却被人前来搭讪的迷茫模样。

也有温迟栖去喂鸽子,鸽子停留在他手中的温馨模样。

还有他和谢家的继承人谢舟,在深夜的街头嬉笑,让人“发笑”的刺眼模样。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翻看着一张张照片,把带有谢舟的照片全部扔进了碎纸机里,随手拨了个电话。

很快,西装革履的许逸就推门进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他把泡好的咖啡放在江远鹤面前,低头看到了桌面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照片和一旁正在工作的碎纸机,心中了然。

“先生,前几日,承乐的张总约您和小谢总一起m国参加一个宴会,现在需要帮您订票吗?”江远鹤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随口问道,“什么时间。”

“一周后。”

温迟栖的毕业典礼也在一周后。

江远鹤拿起面前的照片,沉默了良久后说道,“你来安排吧。”

“是的,先生。”

一周后——

飞机起落之间,江远鹤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出机场,耳边环绕着不绝的恭维声,随后,这些声音又被隔绝在车外。

许逸关上车门,脸上挂着客气而礼貌的微笑,动作娴熟地应对着车外的众人,几分钟后,他手中拿着一沓文件坐进驾驶座,递给了江远鹤。

“先生,已经解决了。”

“嗯。”江远鹤冷淡地应了一声,他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下,随后便像扔废纸一样把文件扔到一旁。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目的是温迟栖居住的别墅,而此时的温迟栖正在学校内参加毕业典礼,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浑然不知。

他被人拉着合照,被人送了一个又一个礼物,并得到了一句接一句真挚的祝福。

愉快的氛围会令人的心情跟随着周围的气氛而产生变化,温迟栖今天一整天都显得心情不错。

他在阳光下手捧着一束花,对着镜头笑得极其灿烂,身边的同学、朋友在他旁边捣乱、搞怪,而谢舟手持着摄影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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