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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蝉。

门户里的鳏夫抱着孩子,捂住孩子的眼,淡漠地看过来一眼,似乎并不在乎他们,仇恨的视线落回山上方向。

盘踞在这的魔门掳掠了许多女子,俱都燃灯烧了。

似星河看着那孩子,鳏夫身上有种饱经霜雪的肃重,孩子却从头到尾收拾得很好。

他像从前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刚被攻灭的魔门,让人把这座村子安置,带孩子的家额外给了补贴。

渡鸦长出了长羽,不太熟练地拍着翅膀跟在后面。

似星河摸摸胸口,毫无动静,那种牵着一个活人的感觉,有时候仿佛只是错觉。

他有一点嫉妒,又有一点怨恨。

但他只是打起精神,去剿下一个魔门。

梦境外的燕岂名犹豫着,看了似星河半晌,实在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

他悄然一运灵力,打算先把清寒放回丹田里。

就在这时,左手腕突然一疼,似星河垂在一边的手猛地扣住他,铁钳一样紧。

燕岂名心虚:“你——”

天旋地转,他感觉腰被掐住,似星河似乎翻身坐了起来,他猝不及防被一把举起,等视线稳住,正和似星河烧红失焦的眼对上。

身下的温度也灼得烫人。

——他被放在了似星河的腿上,微侧着身挂坐在小崽子身上,手被掐着,腰也被掐着。

燕岂名:“!!!”

什么东西?!

似星河就那么看着他,像野兽一样,带着那种要把漫山遍野的灵鹤啃光的眼神,徐徐地、寸步不让地,凑上来。

第43章

气息灼人。

燕岂名在人间市井游荡过许多年,看过的话本评书不尽其数。

不妨碍他此时脑瓜嗡嗡的。

小崽子疯了吗?

他曾见过九嶷魔化的样子,嗜血癫狂。

但绝不是似星河这样。

血红的眸子紧锁着他,一点一点靠近,里面除了映出燕岂名的影子,都是虚无的血翳。

像要生生吞吃了他,又不是那种吞吃。

燕岂名喉咙有点干,腿也有点软。

他应该一巴掌呼在小崽子头上,让他清醒一下。

但清冽的气息慢慢笼过来时,燕岂名仿佛傻在了原地,放任那双血眸在眼前放大。

“咕咚——”

他被声音惊醒,才发现是自己无意识吞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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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寂海的深底连时间都仿佛湮没,喉结滚动的声响,如同静室中落下的一根针。

似星河的眸光乍然危险,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靠近的速度瞬间加快。

千钧一发之际,燕岂名心脏砰跳,突然找回了身体的掌控。

……他只逃过一点。

灼热的吐息擦过鼻端,干燥温软的触感落在唇角。

燕岂名侧过脸双眼瞪大,感觉似星河的吻从嘴角点过,落在他的耳垂上,带着些微湿润,烫热。

猎物跑了,没尝出味道。

微妙的落空感驱使青年蓦地将燕岂名紧紧环住,下巴戳在他的颈窝里,不满又躁动地侧头舔嗅。

兽一般。

燕岂名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然后电着了似地猛然收回。

——他在做什么!

湿凉还在颈边成串落下,混着暧昧烧灼的吐息。

但燕岂名如同被凉水兜头浇了一下——当然了,他一直在水里——突然清醒了。

小崽子的状态不对劲!

师兄明明说的是,满月时会生出吞噬本能,和、和眼前这出好像不是一回事……

换个角度想,他又忍不住大脑放空,师尊留下的手札里,要是连这种事都记,那才是老脸都不要了。

嗯……燕岂名绝望地想要捂脸,比如他,现在就不要老脸了。

似星河抱得太紧,燕岂名尝试推了一下,效果极为拉胯,不亚于欲拒还迎。

也不能说是不立竿见影的。

圈在身侧的手臂立刻箍得更紧,他现在若不是个剑灵的形态,怕是要被揉碎了。似星河在他耳畔发出威慑的喉音,狠狠叼住一块脖颈上的软肉,护食般碾咬起来。

燕岂名:“……”

狗崽子。

手动不了,想抓住小崽子的灵脉比登天还难。

燕岂名微侧过头,引得似星河不满追上,他清清嗓子,试探地叫:“……似星河?”

小狗儿停了一下。

燕岂名大喜,再接再厉:“似星河,你能不能、给我松开一点?”

小狗儿一口叨住他招摇的耳廓,按着腰啃了两口。

燕岂名:“……”

不是喊你开饭啊。

燕岂名从耳后到脖子都熟透了,只得另想他法。

长颈弓成优美的曲线,燕岂名竭力拉开距离,这次带着点诱哄:“似星河?”

“似星河。”

“似星河。”

他就这么小声又快速地,不间断地叫着。

终于,似星河带着点疑惑,用鼻子拱拱他,抬头有些担忧地看他。

眼眸里的红色未散,薄唇上洇着水光,秀色可餐。

燕岂名紧张地滚了下喉咙,觉得自己的办法多少有点冒失了。

算了!一闭眼,视死如归地贴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触,心里的背德感翻涌。

情势所迫,情势所迫……燕岂名竭力安慰自己。

靠,小崽子的嘴真软。

似星河的手臂僵硬一扣,指节攥紧他的衣衫,燕岂名夹在似星河怀里徒劳地摆摆双手。

……怎么和他想的剧本不一样。

但小狗儿似乎是安静了一点?

燕岂名想了想,又试探地伸出舌尖,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

似星河失焦的眼神猛地移过来。

燕岂名小心翼翼地眨了下眼,本能觉得不太妙。

他他他他、他撤回去。

——晚了!

燕岂名后颈一麻,强有力的手插。入发间,托着他压向似星河。

吻如同疾风骤雨落下,他的舌头被卷进波涛之中,吮得舌根发疼。

似星河亲得又猛又狠,起初只是不得章法地舔咬,蛮横、青涩、横冲直撞。犬齿磕得唇瓣生疼,舌尖闯进齿列扫过上颚,恨不得将口腔里里外外全尝一遍。

燕岂名眼尾微湿,缺氧的眩晕中,感觉很不对劲。

终于,似星河的动作轻缓下来,渐渐带上点缱绻生涩的韵律,又好像是解了馋,想要慢慢尝一下味道。

燕岂名颤抖着支起一只胳膊,似星河空闲的手善解人意地帮了他一下,将他带到脖子上勾住。

行吧……燕岂名确实需要。

他现在的姿势变成半跪着跨坐在似星河身前,腰软得随时要掉下去。

燕岂名心里骂*了句脏话,贴住脖颈,探入似星河的灵脉。

烫热、沸腾、渴望、无休止。

这是燕岂名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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