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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正要问似星河。
身边人突然面色一肃,燕岂名跟着反应过来:
“花灯,明天是什么日子?”
小小弟子的声音远远传来,清脆不会听错:“是十五啊,小师叔,有好多好多花灯哦!”
两个小弟子热热闹闹地走了,剩下两人具是面色一沉。
他们在柳沟村的结界里不过呆了两日多,怎么外面已经是八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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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距离十五明明还有一旬。
燕岂名下意识看了眼似星河的脸色,他还记得,魔界秘境时,小孩越临近满月,越是苍白。
现在好像没有这个迹象了?是血脉补足之后就好了吗?
不管怎么样,他暂且松了口气。
但这个时间流逝的差距让他不得不警惕,虽然倍率不同,但同样的事情在魔界和修真界之间也存在。
燕岂名面色严肃:“我想起来还有事情与师兄交代,今日不能陪魔尊了。”
似星河似乎也不在意,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强打精神:“无事。”
燕岂名飞也似地离开了,似星河看着他的背影,握了握拳。
等独自回到竹屋,他曲起指节,深喘了一口气,闭眼在空中猛地一敲。
泛起的涟漪里,远远传来殃渡谄媚的声音:
“尊上,明日和燕仙君……可需要属下准备些什么吗?”
包丰富的。
似星河:“准备开幽冥。”
殃渡:“???”
尊上,您又不准备强制爱了吗?
第41章
燕岂名一路疾行,顺手将剑络绑在了头发上。
今日第四次来找段沉舟,他果然在了。
“怎么了?”
燕岂名径直闯进来,段沉舟正在看宗门送上来的杂务,抬眼皱眉,将毛笔一搁。
燕岂名开门见山:“师兄,今日是十四?”
段沉舟点头,一点没觉得这是句废话。
燕岂名又道:“我过去柳沟村那日是初六。”
见他一直在说日子,段沉舟神情开始凝重,半站起身:“你难道是说……”
燕岂名:“但我们在结界里,分明只过了两夜。”
……
段沉舟将眼前的卷轴抖开,横铺过整张桌子,两端长得坠在地上。
上面画的是连绵完整的横幅山水,目纳天地百川。
除了山水,还随处可见一道潇洒的身影。
时而飘然若仙,时而归俗隐世,角落里甚至能看见她捣鼓一台凡人的水车,捣鼓冒烟。
眠云子喜四处周游,除了留下一堆游记杂谈,突发奇想的修炼灵感,寄给两个徒弟啰里啰嗦的家书,还将她的一些见闻着重以画的形式记录下来。
其中就有这幅《坐看云起时》
段沉舟往右行了两步,手虚虚从画上移过,将燕岂名的视线引过去:“阿名,你看。”
他指着的眠云子正在一座山前歇脚,手持一个酒坛,像是对空而饮,山头不高,前有河流环绕,又像是举杯邀水。
燕岂名看了一会。
段沉舟:“看出什么了?”
燕岂名手指着河流:“这条弯道走势与柳沟村的金线溪相类。”
段沉舟:“再看呢?”
燕岂名视线移到山上:“……师尊怎么把蛟蛇前辈画得这么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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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认出来。
段沉舟:“……”
不错,参透了这处河山在哪,那盘延的笔墨挥洒,瞬间像一条腾跃御空的龙。
眠云子到过柳沟村,举酒相邀,实际是与友人共饮。
燕岂名点点下巴:“和我在那废殿中看见的倒是差不多,原本还有事要问他,可惜现在跑没影了。”
他抬头,“师兄,你给我看这个,肯定还有别的吧?”
果然,段沉舟解释道:“你可还记得,之前我曾让你去南边查过一个民俗传说。”
燕岂名挑挑眉,瞬间联系起来:“鲤鱼跃龙门?在石板上,他一开始确实是一条小鱼。”
“不错,”段沉舟继续道,“师尊在游记之中记载,往往都能和画中景象相互印证,画作移步异景,便是由她的行迹串联起来,但只有这一处……”
燕岂名点点画卷:“这座山画在北边,游记中的民俗记在南边,真正的柳沟村却在西南。”
处处是破绽,但若不是燕岂名此去撞上了蛟蛇,可能还不会凑巧发现,只以为画上未载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燕岂名率先问道:“你是说,当年师尊一剑斩下,封印九嶷于幽冥,致魔界失落二百余年,是她……故意设计?”
古籍有载,蛟蛇化龙,吐息可挟时间倒转。
这一条从未有人亲眼见过可以佐证,但眠云子杂记中道,她曾与友人笑谈鲤鱼跳龙门一说,友人对龙门嗤之以鼻,时间倒转更是夸大之辞。
夸大,便是部分为真了。
眠云子借蛟蛇之力,将魔界斩落在时空碎隙之中,带着天衍宗心法的燕岂名却在两百年后“意外”落入魔界,打开了似星河身上的钥匙。
燕岂名的眼睛腾地亮了:“那师尊可能还活着!”
段沉舟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将画卷拖到右边:“阿名,我还有件事未同你说。”
他拂过一大片突兀的空白,灵光亮了亮,只隐隐勾出几笔潦草的背景,又消失了。
这处记录被人抹去了。
燕岂名也将手伸过去,借着须臾闪过的画面,看清几棵杂草模样,眉头皱起:“不是修真界常见的品种。”
段沉舟没跟着点头,深吸一口气:“我在师尊留下的典籍之中,还翻到了关于蚀月血脉的记载。”
燕岂名猛地抬头:“???”
上一个蚀月血脉,是九嶷。
再低头看去:“你是说,抹去的这些,是在魔界……”
失落前的魔界,说不定还是和九嶷携手同游。
燕岂名大为震惊,师尊可真是交友广泛啊。等等——
段沉舟闭闭眼,有些难以启齿:“我早上让你那个魔修小子,用血试了师尊留下的玉玦。”
燕岂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他师兄是个干大事的人。
眠云子留下的玉玦共有三道灵锁,用他和师兄的血各解了一道,试似星河的血,这分明是怀疑……
燕岂名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微微期待看去:“结果呢?”
段沉舟摇摇头:“他不是。”
燕岂名:“……哦。”
果然问了句废话,不然上午似星河就该改叫他师兄了,而不是什么为了剑冢的权益之计。
但到这,线索就又断了。
燕岂名狠狠皱眉,恨自己当时没把蛟蛇摁住,他又有点好奇地问段沉舟:“那日明心和你说什么了?”
段沉舟终于闲下来喝了一口茶:
“让我把须弥佛宗的问仙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