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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阮逐舟放在榻上,后背沾着床榻的一刹那阮逐舟叹息出声,池陆动作明显一顿,表情却不改,淡定地解开阮逐舟的腰封。

阮逐舟仰躺在榻上,往下伸手阻拦:“滚开……”

“师兄病本就未愈,这样下去会复发的。”池陆把他的手拂开,“砚泽是为师兄更衣,再打点热水擦身。”

阮逐舟累得睁不开眼,阖着眼帘哼哼:“我自己可以。”

“都这样子了,还是别逞强了吧,师兄。”

袍服下摆被掀开一角,忽然阮逐舟感觉腰部被迫抬高,紧接着传来的凉意让他顿时一个激灵睁开眼。

阮逐舟:“……池陆!”

这小子,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了?!

他们的确在每个副本都坦诚相见过,但这不是让他毫无心理建设就被迫把袍服当裙子穿的理由。阮逐舟抓住衣摆就要将腿盖住,可反应不及,被池陆一把擒住他手腕。

“师兄等着,我去打些热水。”

阮逐舟真恼了:“你这混账给我滚!”

池陆的装聋作哑功力俨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面色不改,起身出去很快打了一木盆热水回来,将巾帛在热水中打湿,拧干多余的水分。

阮逐舟身子软得像面条,上身衣服又湿淋淋的,此刻黏在身上行动不便不说还重若千钧,他不得不用肘撑着上半身起来,拖着两条碍事的腿往后挪,试图慢慢让自己在床头靠坐起来。

但他的动作还是没有池陆快,后者利落地拧干了巾帛,走上前,单膝跪在榻上,俯身抓住阮逐舟来不及挪开的一只脚踝,轻轻一扯。

阮逐舟“唔”的一声,被猛地拖拽回来,池陆跪在他腿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雅,除了那双麻木的小腿,其他部位都隐约战栗起来。

“我说了,我用不着你。”阮逐舟咬牙切齿,“我喜欢自己来。”

池陆低头看着他,呵笑。

“师兄若真喜欢自己来,从前为何又事事由我代劳?”

阮逐舟:“我——”

话音未落,温热巾帛覆住大/tui内侧的肌肤,阮逐舟脑袋里轰的一声,腰眼酥麻,尾音都一哆嗦:“你别——嗯……”

他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池陆动作并不算轻柔,尤其一只手还钳着阮逐舟的脚踝,青年低着头用力地擦拭过每一处,眸色在阴雨天的光线里格外的黑。

“师兄,”他忽而轻哂,“都湿了。”

语焉不详,反而教人心口燎起一团火,往下烧,往骨血深处越烧越烈。

阮逐舟先是咬牙,池陆擦着擦着倾身近距离看着阮逐舟的脸,阮逐舟不得不咬住下唇,紧紧闭上眼睛。

“我是师兄的人,自然对师兄言听计从,凡事必以师兄为重。”

池陆唇角渐渐上扬,“师兄,有何吩咐直说。”

阮逐舟颤抖着想he/拢双tui,池陆再次握着他小腿,阮逐舟被迫分开,连带着身子一晃,头也无力地偏过去。

阮逐舟闷哼,皱了皱眉,不一会儿反而吃吃地笑起来。

“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一个人帮我擦一擦。”他说,“你出去吧,叫许悠进来伺候我。”

池陆的笑容霎时凝固。

他幽幽盯了闭着眼的阮逐舟一会儿,直起身。

“师兄可真会说笑。”池陆道。

阮逐舟睁开眼,自下而上望着他,神情却漠然。

“我叫你出去,听不见吗。”阮逐舟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判官。

池陆眯起眼睛。

他看着躺在榻上的人。青年浑身湿漉漉的,上半身衣衫半褪,下面衣摆又高高掀起,堪堪遮住白花花的大/tui,长发在床榻上散开,如一匹浓黑无暇的绸缎。

他们谁都没说话,屋里气氛却愈发压抑,空气比外面还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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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冠山峰高耸入云,山重山外,隐约又传来雷声。

阮逐舟目光转移,雷声让他想起什么,喉结跟着滚动一下。

“你脖子上的印记……”他开口道。

池陆下意识抬手又摸了摸颈侧。

阮逐舟略微停了停:“方才回春将暮,我……咬了你脖子那时候,好像就咬在你那雷劫之印上。你那印记看上去,似乎更深了。”

池陆动作明显一顿,他放下手,从床上下来。

“师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池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想知道,就别叫许悠来。”

阮逐舟轻蔑一哂:“叫许悠进来,你出去。你没有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池陆眸光动了动。

阮逐舟:“今天晚上就寝时,再来我的房间。其他时候若是擅闯,仔细我扒你的皮。”

池陆听了笑了一下,说不上这里面的复杂意味,有些自嘲又有些自怜,甚至还有些听到阮逐舟允许他晚上可以踏入房门时那种诡异的宽慰。

“砚泽明白了。”

池陆说完转身离开。

门外依旧风雨如晦。阮逐舟狼狈地拖着残废的腿爬坐起来,将湿冷得要命的衣服褪下,又将薄被抖开披在身上,将自己裹成个粽子。

粽子刚出炉,门也敲响了。而后响起来那个不情不愿的声音:

“师弟许悠参见逐舟师兄。”

阮逐舟尽力让自己听着不那么抖:“进来。”

许悠推门进来,看见床上的阮逐舟,吓得不轻:“师、师兄这是作甚?”

“在外冒雨修炼,有些没掌握好分寸。”阮逐舟对着地上湿漉漉的一地水渍扬了扬眉毛,“地上又湿又滑,帮我擦干净。”

许悠“哦”了一声,反手带上门。门扉关上前一刹那,门外似乎有一角黑色衣摆被风送起,阮逐舟眼神从门缝掠过,默不作声,淡然将视线转开。

许悠很快找来抹布,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地擦地。阮逐舟也是个不客气的,大摇大摆地端坐在床上,以一个八风不动——只不过是小脸煞白且裹成粽子——的形象指挥:

“就这里,对。”

许悠自知不能怠慢,阮逐舟指哪儿他就埋头苦擦,可是方才他与池陆二人进来时没少在地上弄上雨水,哪是一时半会儿能擦干净的,阮逐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光着的手臂,指给许悠看:

“这里,啧,动作快些。”

“对,还有这里……”

许悠顶着一张敢怒不敢言的窝囊脸,撅着屁股在地上充当擦地的苦力工。阮逐舟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声音也跟着发抖,腔调懒懒的:“小心着点,动作仔细些。”

许悠低低应着,大气儿不敢出一声,弯腰去擦桌子底下的死角,整个人几乎钻到桌子下面去。

二人交谈声不大,隔着门板稍微能听见只言片语。

门外屋檐下。池陆贴着门站着,微微侧过头,耳朵几乎附在门板上。

里面隐约传来阮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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