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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又跑出去给他买药,酒店附近的药店选择实在有限,流感特效药是不用想了,只买到退烧药和感冒药。
付雨宁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发烧是什么时候,自从工作以来,他就像个陀螺一样几乎没停过,根本不敢生病。
工作最辛苦那几年,也正是他二十来岁的身体最经造的时候。经常前一夜陪客户喝到抱着马桶吐半宿,第二天还能9点半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里精神抖擞地给全体同事开大会。
不仅如此,他还有过早上刚开刀拔完智齿,下午就揣着“多休息少说话”的医嘱,一边举着冰袋敷肿了半张的脸,一边唇枪舌剑比稿两小时的壮举。
有些人就是贱,天生过不来好日子。忙的时候靠一口仙气儿吊着就能万里长城永不倒,但一闲下来,过不上两天舒坦日子,立马就被生病和高烧放倒了。
付雨宁从床头柜拿过手机,还想着要看一眼工作群,结果刚一摁开手机,屏幕的冷白光一照,头立刻更疼了。
那种刺痛感没能让付雨宁坚持过10秒,又把手机锁屏放回去了。
算了,认命吧,老天让好好躺着,那就躺着。
付雨宁这个病号是只管在床上躺着,姜屿一个人却跳上跳下。先从街上给付雨宁买了药回来,发现感冒药和退烧药不适合空腹吃,又去酒店餐厅从自助早餐里给付雨宁挑拣了点热乎好消化的吃的。
等付雨宁吃过早饭和药之后,他又监督付雨宁躺回床上,然后问酒店要了柠檬和冰块,给他泡柠檬水补充VC恢复抵抗力,又用毛巾裹着冰块给他敷在额头上物理降温。
也不知道这位大少爷从哪儿学了这么多伺候的人的招数,可能是从前任们身上吧。
想到这儿,躺着的付雨宁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跟姜屿泡的柠檬水一样酸。果然是烧糊涂了,什么邪门儿醋都喝得下。
退烧药和感冒药的副作用都让人犯困,吃了药才没过多久,付雨宁又顶着冰敷毛巾睡着了。
姜屿就坐在沙发上看付雨宁睡觉,看他的脸被高烧烧得潮红,像极了亲密时候的样子。幻视里,又出现一只小小的幻光蝴蝶,停在他熟睡的鼻尖,跟着他的呼吸微微扇动翅膀。
虽然对着一个病人肖想这些属实不该,但眼下姜屿实在也找不到别的事,况且付雨宁这幅病容也确实是好看到有些诱人。
但姜屿也没肖想多久,就又一次发挥他随地大小睡的“本领”,在沙发上歪着头也睡着了。
第8章 持续高热
等付雨宁再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他一睁眼,就发现姜屿那张斧砍刀削的帅脸悬在他头上,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又上了床。
姜屿盯着他,又在出神。
这几天里,付雨宁已经适应了他幻视时的样子,只用刚睡饱那股懒洋洋的嗓音问他:“这次蝴蝶又是在哪里?”
姜屿伸手,轻轻摸了摸付雨宁宽大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下一点的那一小片皮肤。
付雨宁皮肤白皙,触感滑腻,因为气候原因,C市人大都皮肤很好,他也不例外。
只是在这没开灯也没开窗、仍然暗着的酒店套房里,两个人还是重新睡到一张床上的旧情人,气氛立刻就变得暧昧起来。
付雨宁轻咳一声,把脸侧向一边,姜屿却没客气,伸手又把他的脸掰了回来,直直望进他眼里。
他看清那漆黑似海的眼睛里突然有很浓的欲望与渴求,又听见姜屿小声说:“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你。”
这句话很耳熟,当年十八岁时急切而莽撞的付雨宁就是这样,刚和姜屿认识没两周,就把姜屿按在厨房门上大胆直接地说“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你”。
当年的姜屿一动没动,让他轻易得逞。
而他一个翻身,就把毫无防备的姜屿摁住:“姜屿,你也别太过分。”
接着下了床,拿起手机就给发小冯严发了条消息。
【YU:感觉他想找我睡一觉。】
【小严在一号线:老情人相见分外眼红,打个p也正常,顺便还能试试看他能不能治你的那个病,不都说“老配方疗效好”嘛?坏笑.jpg】
睡过一个回笼觉,药效也起了作用,付雨宁感觉轻松不少,头不疼了,身上也不酸痛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赶紧去冲个澡,冲掉被高烧烧出的一身汗。
但才刚要往浴室走,姜屿立刻站了起来,长腿两步迈到他面前,一把又把他摁回了床上。
看着又一次悬在自己脸上的这张脸,付雨宁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已经曲起膝盖做好了随时踹姜屿一脚的准备:“你还来是吧?”
结果姜屿只是好声好气地说了句:“你先再量下体温。”
水银刻度显示在37.2,基本算是回归正常。
付雨宁甩着温度计,对姜屿说:“你看,没事儿了,出了这么一大身汗,我得去洗个澡。”
听到这话,姜屿立刻俯下头,在靠近付雨宁的地方嗅了两下,像大型犬小心翼翼闻自己喜欢的人类那样,只闻到了马鞭草沐浴露的清香味。
“不用洗,很香。”
被姜屿这样闻着说很香,付雨宁感觉自己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外面阳光大好,退了烧的付雨宁状态也大好,能感觉到饿了,甚至还有精神闹腾。
先是说想出去吃午饭,想去吃老挝清爽酸辣的汤粉,然后看着外面日光猛烈微风和煦,又说想坐在套房自带的花园里喝下午茶。
姜屿听完只觉得头疼,生怕付雨宁晒了太阳吹了风又烧起来,只好跟付雨宁磋商协议,他出去给付雨宁打包汤粉回来,但付雨宁只能打开门窗乖乖待在房间里面。
姜屿前脚一走,付雨宁怎么可能乖乖听话,等姜屿再拎着两盒汤粉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根本没人。
私人花园里,付雨宁已经自作主张洗好澡,换了件铺满logo的印花衬衣,戴着他的骚包墨镜,优哉游哉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旁边还放着喝到只剩半瓶的冰矿泉水。
这画面直看得姜屿冒火,他站在门边,充满警告意味地叫了声:“付雨宁!”
付雨宁好像病好了,晒着太阳,心情也跟着大好,根本没在意姜屿的怒气,甚至还逗他:“你今天早上还叫人家宁宁,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付雨宁了?”
其实最开始,姜屿是只叫付雨宁大名的,但是有天不知道付雨宁发什么神经,就非要缠着姜屿给自己一个专属爱称,冷脸的姜屿说什么也不答应,付雨宁就只好到床上做些偏门努力。
等姜屿终于被他那张嘴搞到满头大汗、忍无可忍的时候,只能缴械认命,像平时付雨宁跟家里打电话时听到他父母叫他那样,叫了声“宁宁”,从此以后“宁宁”就变成了付雨宁强制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