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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抬起头:“嗯,打开了。”

秋月白坐在地上,好笑地抚平他微微皱的眉头:“打开了怎么不开心?”

“密码是1940。”

“嗯?”

“我哥上学的时候,每天晚上七点四十在学校门口等她。”

【作者有话说】

天气太热,发点伤心的给大家凉快凉快。

第一百章 拜年进门

初二临近中午,江既皑和秋月白抵达红楼,先将行李箱放家里,匆匆换了衣服,跟着秋月白去了秋家。

秋月白从坐在车上就心神不定,不停地咽口水,江既皑打趣他是良心不安,做了亏心事。

秋月白恨不得咬他,眼皮子要翻到天上去了:“等着吧你,我让我哥打死你。”

江既皑笑得都发抖了:“你哥打谁?”

这就又是说他那个晚上耍无赖发疯了,秋月白罕见地脸红:“去你妈的。”

江既皑也是奇怪,他就是很喜欢秋月白骂脏话,觉得可带劲,跟变态一样。

秋月白呢,他从来不会刻意避开江既皑没爹没妈的事实,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含妈的脏话照说不误。

这两个人天生一对,王八配王八。

车停在小区外,江既皑年关登门,要去买些礼物,身上还穿着人家给买的羽绒服呢,东西要买贵贵的才好。他装作看不到秋月白的惊恐,自顾自地悠闲逛超市。

口袋里本来就装着从北京带回来的小礼物,又买了些中看不中用的食品礼盒,一结账,三千多。

秋月白拿起他的手机看银行卡余额,惊讶道:“怎么这么多钱?!”

小五万呢。

江既皑手上拎满了东西,也很疑惑:“我跟你说过啊,卖了几幅画。”

“什么画能卖这么多钱?你不是画裸体画了吧?”

他原本就是顺口开个玩笑,这么一说罢了,谁知道江既皑竟然噎住了,不说话了。

他又急了,朝江既皑后背拍了一下:“真是裸体画?”

江既皑想了想,坦白从宽:“倒是有那么一幅,不是全裸。”

秋月白开始跺脚了,气得圆圈转,要他拿出来看:“你手机里肯定有照片,拿出来我看,我要看!”

江既皑顶了顶胯:“你自己拿,另一个手机,裤子口袋里。”

好啊,居然还有两个手机。

根据江既皑口述,秋月白在相册里的“已卖”中看到了那幅半裸画,沉默了一会儿,他关闭手机,重新塞回江既皑口袋里。

“穿纸尿裤的小孩也算是半裸吗?”

江既皑还有心逗弄他:“怎么不算,你看不起小孩?”

秋月白不要跟他讲话了,自己气呼呼往前走,作势不等他了,江既皑远远坠在后面也不着急,没过多久,再拐个弯就到秋月白家的小别墅了,就看见秋月白又气呼呼跑了回来。

“你不准给别人画裸画!别人画你更不行!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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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的钱多呢?”

“……能给多少?”

“两万呢?”

“……也不是不行,但是之后要忘掉!”

“好。”

小打小闹终于到了门口,秋月白踌躇着实在不敢进。他妈会不会打他他不知道,但他爸一定难过了,更何况他哥生气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江既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分了一半递给他:“去吧,你不是嘴嘴甜吗。”

秋月白接过东西,心里突突:“这时候说啥甜话顶用啊,要不我们回去吧,等明天再来?”

这是要打退堂鼓了,江既皑把手里的礼盒放地上,点了一根烟,递给秋月白:“来一口。”

秋月白瞥了一眼烟盒,他没抽过红旗渠雪茄,见都没见过,还以为是什么好烟,张嘴抽了一口,焦油直冲天灵盖,还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江既皑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儿:“昨天出车站买的,都快绝版了,看着稀罕买了一盒,才五块钱。”

秋月白眼泪都咳出来了,本来打算把烟扔掉,脑子一转又塞嘴里了。这种劲烟难抽,但是冲击力大,咳嗽完了还有点得劲。

又抽了两口,江既皑从他嘴里拿走,放在自己嘴边吸了一口,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按门铃。”他拉着秋月白走到大门边,命令他。

秋月白没动。

江既皑按着他的后脑勺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嘴巴上吻了一下,再次重复:“按门铃。”

秋月白抬起胳膊开始按门铃,很有节奏感地按了三下。

这是他第一次进自己家门还按门铃,弄得跟女婿上门一样。

许是门铃的原因,家里的人没想到是他,还以为是来拜年的,很快就来开门了。

秋家的小独栋别墅是有个院子的,一共两道门,院子外面是大铁门,他们站在铁门外,里面的人打开别墅大门,站在院子里跟铁门外的他们遥遥相望。

“谁啊这是?这不是我们家般般吗,怎么回自己家还按门铃啊——”秋月湖压根没再往前走,没有一丝一毫要去开院门的意思。

秋月白扒拉着铁门栏杆,可怜巴巴地喊:“哥,哥,哥。”

光喊哥,也说不出来什么所谓甜话,就这么湿漉漉小狗一样看着秋月湖。

秋月湖从兜里拿出来两颗砂糖橘走过去,隔着铁栏杆递给江既皑一颗,自己剥一颗,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喊哥干嘛?你哥不是被你气死了吗,以后别喊哥了。”

秋月白本来就爱吃橘子,这会儿砂糖橘的甜蜜滋味勾引着他,但他不敢问他哥要,也不敢吃江既皑的,咽了咽口水:“哥,你这是啥话,你活得好好的,长命百岁。”

秋月湖依旧没有开门的意思,不再看秋月白,反而靠在一边,跟江既皑搭起话来:“你咋回事,不是不来吗——哎呦,还带这么多东西啊。”

江既皑装起乖来,简直称得上低眉顺眼:“哥,初一我不来,今天初二了。”

秋月湖冷笑一声:“专门赶着饭点来啊?”

江既皑被噎了一下:“总不能饿着你弟弟不是。”

秋月白眼睛一亮,又攀上铁栏杆:“哥,放我进去吃口饭吧,我们俩还没吃饭呢,饿死了,肚子里没食儿了。”

秋月湖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厚度可观,慢悠悠从里面抽出一张一百的红票子,在秋月白眼前晃了晃:“去给我买俩巧克力。”

秋月白抽过那张钱:“啥巧克力?”

“随便。”

这意思是不要他俩一块进门,秋月白把手里的礼盒全部递给江既皑,有些不放心:“你别害怕,千万顶住。”

江既皑觉得他操心的样子挺好玩,想亲亲他,碍于秋月湖在,只是点头。

倒是秋月湖烦了,终于把门打开,催促他快走:“你赶紧去吧,以为送儿子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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