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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陈幸出摊了没有,他俩有孜然,借点去。”
这天台的四个面能环视整条街,前面正对着他们的必经之路,左边是居民楼,右边是酒吧,后面是个窄道,基本上没什么人去,有些住户喜欢在那里放杂物,啾啾喜欢在那里搞些下三滥的三角恋。
宋啸趴着看了看:“好像还没有,没看见人。”
杜鹃点点头:“那你们还是去买吧,陈幸这两天好像感冒了,应该不会出来了。”
秋月白刚坐下,凳子还没捂热,又要站起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杜鹃把一大把串好的肉放在已经预热好的烧烤架上,“刺啦——”一声,烟气瞬间升腾。
“赶紧去吧傻逼。”
秋月白边走边小声对江既皑说:“看见没有,以后离女人远一点,我刚来的时候喊我帅哥,结果现在喊我傻逼。”
江既皑拉了拉他的手,揉了一下手背上的软肉:“我知道你不是傻逼。”
宋啸在后面听得一乐。
秋月白也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些不对劲,他妈说反话的时候也这个调调。
孜然很快买回来了。
烤鸽子是个技术活。江既皑中午吃完饭就把那只老鸽子腌制上了,当时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容器了,就借了平安洗衣服的水盆。
“这里面都放了啥,看上去黑乎乎的。”平安问得比较含蓄,她其实更想问会不会影响她以后接着洗衣服。
“葱姜蒜末,生抽老抽耗油,黑胡椒盐,八角桂皮香叶。”江既皑说。
宋啸用筷子扒拉了一下,补充道:“还有柠檬片。”
江既皑又想起来了:“还有一点麻椒。”
平安点点头,虽然这只是个洗衣服的盆子,但是上面有小熊维尼,她很喜欢,但是她愿意为了今夜放弃这个盆。不能洗衣服了,她准备收藏留念。
鸽子腌了一下午,早就入味儿了,现在直接烤就行,但是……
“得不停翻面。”江既皑说,“谁翻?”
这话说的,剩下的人相互对视,视线中满是推诿。最后没办法,用了最原始最幼稚却最公平的方法——石头剪刀布。
秋月白在出手势的前一秒说:“我觉得是宋啸。”
平安:“我也觉得。”
杜鹃:“宋啸。”
江既皑没说话,但眼睛瞥了一眼宋啸。
宋啸都给气笑了,因为他妈的他也觉得是自己。
果不其然,邪了门了,所有人都出布,只有宋啸出锤。
“去吧,请您均匀烤制二十分钟,然后刷一层蜂蜜,再烤十分钟,最后撒上辣椒粉和孜然,再来十分钟。”
多么简单的数学题,他宋啸要坐在这里跟一只鸽子亲密相处四十分钟。宋啸认命,他打记事儿起,石头剪刀布就没赢过。以前他们学校有个智力发育迟缓的同学,大家一起做游戏选谁当鬼,他都没赢过。
慢慢地,不知不觉中,大家一边随口聊天一边吃着已经烤好的食物,迎来了酒吧隐约的音乐声。
江既皑吃饱了,靠在后面的台子上,打开手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
杜鹃带上来的随身灯特别亮,照得时间都找不着北了。
秋月白走过去:“回去休息会儿吧,晚上还要上班呢。”
江既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等会儿我过去拿几瓶酒,今天晚上请个假,不去了。”
不去最好,秋月白想,最好不干,要不然这作息神仙也顶不住。
那边不远处杜鹃平安和宋啸不知道说了什么,笑成一团,秋月白就有点饱暖思淫欲,靠近江既皑就想动手动脚。
江既皑明明没喝酒,但估计是晕碳,也没拒绝。
就在两个人的嘴即将贴上的时候,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了——
这边的天台下面,就是那个啾啾搞黄的小过道里,竟然也有两个人准备接吻。
秋月白本来是闭眼睛前随意往下一瞥,没成想看到这么一幕。
陈幸本来是被迫性质地抬头,没成想和秋月白对视了。
这边的江既皑迟迟等不来秋月白,顺着他的视线也往下看,结果和楼下正在抬头的杨艳阳撞了个正着。
一时之间,静默至极。
太尴尬了,以至于有些人慌不择言。
“呃……那个,烧烤,上来吃点?”
秋月白说。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请个假,接下来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不能更新,给大家跪下了。回来之后一定狠狠补上。
再次不好意思,再请个假,十二月十五号更。
第四十九章 方行律(第十九天)
很奇怪,夏天的雨水竟然如此丰沛,约莫着刚过十一点,竟然又下起雨来,窗外淅淅沥沥的,水砸在屋檐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元春景讨厌夏天,夏天湿润热烈的空气让他呼吸困难,可他又有些喜欢此刻的雨,混在橡林街高大的树木之间,宁静又美妙。
周围到处都是灯光,黄的,白的,明亮的,暗淡的,每一盏都温暖,掺杂上人们谈笑叫卖的声音,以至于美妙到有些令人恍惚。
他曾经以为这条偏僻又鱼龙混杂的小街会肮脏不堪,没成想这里还算可以,道路偶有积水,那是他亲眼看见被泼掉的洗菜水,晚上会有附近学校的学生从这里路过。
他想,宋啸也不算是太委屈。
这是他第三次忙里偷闲来到这里,就站在与红楼遥遥相望的一棵巨大橡树的下面。有时候他会在这里吃点东西,味道不错,他很喜欢。
但是今天晚上,和以往不同。
有一个女孩站在他身边,大概有两三米的距离,手里不停摆弄着手机,黑暗中看不清面庞,但能依稀地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无措。
她穿着牛仔长裙,戴着红发箍。
风有时吹起她铺在背上的长发,发丝飘扬间,是隐约的茉莉香气。
这样的女孩足以令任何一个男性多看两眼,元春景例外,他心下烦躁,与一个陌生人长时间站得如此近,令他皱眉。他想即刻打断这种不适,于是主动上前询问。
他站在一个合适的距离,优雅又从容地说:“你好,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如果宋啸在,一定失神,其实他最爱看元春景这种表里不一的装逼样,明明心里讨厌,面上还要逼着自己礼貌,一股子琉璃夜光杯装马尿的味儿。
那女孩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男人会上前来搭话,没有丝毫惊讶,笑了笑:“我在找人,但是导航到这里就断了。”
这么多年,元春景见过太多太多女性,柔弱的,丰腴的,娇艳的,英气的,而眼前的这位,有另一种感觉。光线不好,但她依旧美得不可思议。
“站在这里没用,你或许可以到前面人多的地方问问。”元春景诧异了一秒对方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