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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求又是什么呢?
曾经有过白头偕老的念头,后来在苏如月得宠时,那颗心就死了,再然后,为了家人而向丈夫献媚,说是复宠,其实那是她离皇上心最远的时候。
可是后来,皇上病重,她怀孕。
她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斩断那点夫妻情,而皇上……也许他听到了她当日的话,察觉到了她有过把持朝廷的意图,却没有细究。
其实,皇上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有情,也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无情。
他就是个事事都想做好的人,正好做了国君而已。
她如今所求,不过是合格的中宫娘娘,还有平安出世,堪当储君的孩子。
宫中的消息没这么快传到外面,虞璎听召进宫来,才知苏如月一早被赐死了。
从皇后这里,她才知道萧峻之死的真相。
心想这回自己可算得到内幕大消息了,回去要告诉程宪章,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萧峻是死在一个色字上。
皇后说道:“知道这前后种种,我既后怕,又庆幸,那时形势紧张,实在是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虞璎道:“她既要赌,也该服输,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把人都当傻子。”
从某方面想,她倒很同情萧峻,一个大男人能被个女人杀了,当然是因为毫无防备,她当年太傻,让苏如月以自己为垫脚石;萧峻太傻,丢了性命。
只是算计得太多,心就大了,以为事事都能如自己所愿,却不承想做过的事总有痕迹,终究会露马脚。
她拉住皇后安慰道:“娘娘,你安心养胎,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
皇后笑道:“不会。近来我没胃口,御厨做的泡萝卜倒觉得爽口开胃,你要不要尝一尝,带点回去?”
“我不要,没胃口就没胃口吧,我才不要开胃。”虞璎一边说着,一边将面前桌上的点心给端起来递给宫女:“拿走,别放我面前。”
皇后问:“你这是怎么了?”
虞璎道:“我发现我胖了,以前有两件放量小一点的衣服竟然穿不下了,不能吃了。”
皇后看着她笑:“你都要四个月了,开始显怀了,不胖才不寻常吧?”
虞璎面带烦闷:“我现在度日如年,就盼着快点生,许婵说她生孩子后以前的衣服都小了一圈,全要重新做。”
“我看你二姐倒没什么不同,再说你这样瘦,就算丰韵一些,也更好看。”
“哈,我才不信,我听说怀女儿好看,怀儿子丑,我觉得我丑了。”
皇后问:“那你觉得我呢?”
虞璎看看她:“真要回答,好像……脸色比以前差了点,算是丑吧。”
皇后知道她这是哄自己,对她如今来说,什么也比不上生个皇子来得重要。
她问:“你想要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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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女儿都行,但最好是儿子吧,程子均说若有一个儿子,以后就不必生了。”
“他这样说?他真能愿意?”皇后问。
虞璎想了想:“他很认真说的,应该是的吧,他一般说话还算话。”
皇后在心中叹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人总想要自己没有的东西。
……
刚进八月,天气转凉,某个晚上,虞璎被一阵腹痛疼醒,开口道:“程子均,我肚子疼。”
程宪章整个人一惊,半晌反应过来,问:“要生了?”
两人提前问过一些生产相关事项,临盆也正是这几日,虞璎点头道:“我觉得是。”
程宪章便连忙起来,先吩咐人去请稳婆,又安排好在旁照顾的婆子丫鬟,最后想起来给自己告个假,这一日就不去衙门了。
待稳婆到来,虞璎已在床上喊疼半个时辰,程宪章陪在床边,见稳婆才来,心中微有怒意,却怕训斥了稳婆致稳婆心生恨意,不好好接生,便将愠怒忍住,开口道:“娘子快看看内子。”
稳婆将手伸进被中,随后马上拿出来,说道:“娘子先将衣裙脱了,腿叉开。”说罢才想起来,连忙道:“大人先出去吧,男子不能在产房。”
虞璎既腹痛难耐,又听到这种无礼的要求,觉得脱衣服张|腿太羞耻,心中更加不高兴,再听说程宪章要出去歇着,便越发委屈起来,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程宪章以为她是更疼了,心里担心,却又被稳婆催促,只好先出去。
出去倒比在里面还忧心,里面好歹能看着,外面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干着急。
虞璎的哀叫声越来越频繁,他听见稳婆说:“夫人吃点东西吧,喝点蜂蜜糖水,一会儿好使力。”
虞璎便喊:“不要吃,不要喝,我喝不下。”说完又是一声惨叫。
程宪章深深呼吸,缓解自己心中的焦急,旁边婆子经过,和他道:“大人先去正房休息吧,还有得等呢。”
他摇摇头,面色不虞,心想这是什么时候,如何有心情休息?
当时他觉得已经疼了这么久,稳婆也来了,大概快了,也许天亮之前能生下来吧,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原来是生在夜里,他要记住待会儿孩子一生就让人看看漏刻,记好孩子的出生时辰。
这么想着,便又能舒心一些,不那么紧张。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太无知了,这个时间被无限拉长,他等着,盼着,听着里面虞璎的哭喊,自己在外面急得踱步,以为的天亮并没有生,日出也没有生,直到太阳缓缓升起,他两腿都站得酸软,才发现三个时辰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他听见虞璎身旁的奶娘安排稳婆吃食,叫下人先守在一旁,稳婆去偏房用饭,稳婆还真去了。
他眼见稳婆离开,满心错愕,问奶娘:“夫人那里,不用管么?”
奶娘回道:“宫口才刚开,时候还早,大人也先去歇息用饭再说。”
程宪章愣住。
奶娘是虞璎的奶娘,不会惫懒,不会害她,所以……这是正常的?
怎么都要生了,虞璎在床上惨叫哀嚎,她们竟能如此悠闲?
他忍住了心中的震惊与疑惑,任由奶娘安排,只是自己实在没心情去用饭,便仍然在外面等着。
直到看见稳婆重新回到产房,他才放下心来。
从这时候起,知道马上生出来已是无望,他开始期待的是正午之前。
他想,三个时辰不够,五个时辰总够了,所以正午之前一定能生下来。
他感觉到饿意,却没有去用饭,仍然在外等着。
那时他绝不会想到,这样的煎熬有足足十个时辰。
正午仍没有生,他只看到稳婆又去用了中饭,那时他便想,待孩子出世,他不会给这稳婆太多赏钱,实在不尽心。
然后稳婆又慢悠悠回来,直到下午申时,他终于听到稳婆的声音,稳婆在喊“能摸到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