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3


萧欻捉住了她的指尖,去瞧她半点不觉害羞,娇媚可人的眼眸。

说这般刻意肉麻的话她都能神色自如,等到以后她想哄骗他,不是要把他哄成胎盘?

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宓瑶柔媚的嗓音战栗,抗拒不了她的任何情态,萧欻一边觉得自个没用,一边把宓瑶掐腰抱起,让她继续坐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我背叛你,我信你杀得了我,至于你,费力哄哄我,以你的能力该是哄得住的。”

听出萧欻的意思是说往后她背叛他,只需要哄他就能逃过一劫,宓瑶怔了怔,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若是这般,她不背叛他几次,不就是自个不信任自个的能力?

宓瑶因为萧欻的话跑神,萧欻也没打扰,他只是一件件的剥开了她的衣裳,让她在他身上恍若在骑一匹失了智不受控的疯马。

“你……疯了!”

宓瑶被颠的骂人都骂不顺畅,双手紧紧掐在萧欻身上,害怕被他甩出去。

天知道这种运动还有被甩下床榻的风险。

为了更好的施力,萧欻腰背立起,如宓瑶一样坐起,面对面的姿势,萧欻的眸光除了欲还带了丝凶狠。

大早上被他折腾那么一回,宓瑶躺平喘气时都忍不住摸一摸床铺,哪怕结束了她都觉得床还在震。

这狗男人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她哄一哄,她背叛都能原谅。

实际上她光是想一想,他就恨不得把她干死在床榻上。

“小气鬼!”

恢复些力气宓瑶就开口挑衅萧欻。

“嫮嫮知晓就好。”

比起她的咬牙切齿,萧欻嘴角扬起,埋头在她唇上重重吸了一口,瞧着她道,“我这般的野狗,装可怜得了主人,那就是一生只认这一个主人,若是主人弃了我,或是摸了其他畜生,我就变成了疯犬,逮谁咬谁!”

说完,他掰开了宓瑶紧咬的牙齿,自个呲了呲牙,做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

宓瑶:……

她这才刚开始准备爱他,就由衷地想揍他一顿是怎么回事。

第98章

接下来的几日萧府都过得热热闹闹。

除去吃睡,就是安排伶人进府表演,因为没了不长眼的人打扰,比去年还要自在。

到了要忙起来的时节,萧欻才抽空带着三个崽子,去摘了被宓瑶砸了臭鸡蛋的那几家蠢货的牌匾。

顺道还能当做陪孩子远足。

“往后我不在城内,你们就那么护着你们母亲,打上门去,天塌下来还有我在。”

萧欻说着顿了顿,目光落在个子与神态都与一年前有些许差别的三个萝卜头身上。

“你们也是一样,若是有人欺负,直接打上去,打不过就叫上府中部曲,我能给你们兜底。”

有大批没出息的世家子弟做对比,再加上他自己成长过程中没什么依靠。

说嫌麻烦也好,还是心中那一丝阴暗想法也好,他以往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靠山,让旁人依附他吸取养分。

萧善和萧良是他娘推到他身上的责任,萧翼是他在一处被屠过的村庄发现,萧翼身上的伤都避开了要紧处,被救后还依然抱着他已经断气的妹妹。

那时候他正烦萧良和萧善两个哭包,觉得萧翼看着像是能带孩子的,就给他改姓弄到了萧府,做两个孩子的大哥。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错,萧翼的确把这个大哥做得很好。

若不是有宓瑶的出现,他与这个三个孩子的关系大约会一直保持着不熟的状态,他吝啬于给他们任何关心,只是确保他们能活在世上。

“爹不给我们兜底还想给谁兜底,隔壁府邸喜欢挂着鼻涕到处乱甩的廖小郎吗?”

对于萧欻突如其来的深沉,萧良抱起短胳膊,怀疑地看着他,“阿爹,为什么要说理所应当的事情?”

萧善跟着点头。

相比两个小的,萧翼的记性更好,他能清楚地感知萧欻这一年的变化,也懂得他此时的承诺。

“爹放心,我们会护好母亲,也会好好照顾自个,有爹和母亲在,没人敢欺辱我们,我们也不会仗势欺人。”

最后一句是重点,相比于被人欺负,他觉得他现在要看好弟弟妹妹,不要让他们长歪了,成了那些有了家中长辈宠爱,就变成不把其他人当人的坏孩子。

“有大郎在,我要放心许多。”

萧欻伸手抚了抚萧翼的头顶,每次不管从两个小的那里听到多糟心的话,总是能从萧翼这儿听到句舒心的。

“不过你也不必精力都放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你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萧欻补了句,说完就见萧翼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瞧着他,眼里满是孺慕与喜悦。

怔了怔,萧欻开始思考他听到宓瑶说好听话时,是不是也用那么蠢的眼神看着她。

应当不是的。 w?a?n?g?址?f?a?b?u?y?e?ì?f?????€?n?②????Ⅱ?5???????m

至少他不会孺慕,只会想占有。

“我也要摸摸。”

萧良见萧欻摸萧翼的脑袋,萧良把头凑了过去。

萧欻在他头上胡乱揉了揉,然后看向萧善,想着她也要摸头那就过来顺便。

而触到他目光的萧善捂住了脑袋,脚步退后了两步,水汪汪的黑眸里分明写着“你不配”。

萧欻:……

也不知宓瑶平日是怎么耐着性子跟这几个崽子打交道。

抱着自个媳妇太不容易的想法,夜里的运动萧欻格外有耐心,先是手再是唇齿。

宓瑶原本灵动的眼眸多了一层朦胧的水汽,不晓得他怎么突然上了那么特别的手段,但他主动伺候,她再惊讶也不会傻傻地打断。

掐萧欻的背不能缓解特别触感带来的刺激,宓瑶不禁去抓萧欻的头发,手指一次次钻入他的发丝,周围水汽都被她抹在了他的发根,试图把自己肌肤上的瘙痒都怪罪到他粗硬的发丝上。

为了防止自己头上一头难言的气味,萧欻速战速决。

宓瑶呆滞地看着萧欻的喉结滚动,对视间她直觉不好,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本以为会被萧欻翻出来,她紧张地抓着被衾,谁知道半晌也没有动静,抬头一看发现萧欻早就下了床,捧着香茗在漱口。

见萧欻不止是含着茶水,还仰头让漱口的茶水往口腔更深处走,宓瑶的羞涩褪去,脸上多了不爽的骄蛮:“你这是什么态度,味道有那么差?你漱那么干净做什么?”

她连脚指头都是香的,没道理那里臭不可闻。

“夫人冤枉,我都吞了。”

萧欻觉着好笑,她怕他用他伺候过她的嘴吻她,怕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认真漱口她又不乐意,觉着他是嫌弃。

合着她能嫌弃,

不过对他来说,说是仙浆玉露也什么错,反正

“不若我再来一次,这回”

萧欻神情跃跃欲试,见不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