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萃这样十岁的小女生而言，休德利女男爵凯瑟琳·卡尔佩珀就是她的偶像！

平民出身，靠着自己的努力通过种种考核成为宫廷侍女，然后累积资历成为宫廷贵族。现在，她又开始向朝臣进发！

这样的经历，就是放在男人身上都能说励志，更不要说凯瑟琳·卡尔佩珀还是一位女性！

丽萃两眼放光：“天主啊~！国王竟然允许女性成为他的朝臣！这跟天堂有什么两样？！”

玛丽·格雷道：“所以，你想成为宫廷女侍从，对吗？”

“是的，小姐。我是您的侍女，本不应该妄想。可是我，我想成为宫廷贵族。哪怕只是侍女也行。我不想，不想跟我的姐姐一样，以出嫁的名义，实际上是被卖给了一个老头！她还是我们家的长女呢！”

玛丽·格雷只能叹气。

无论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未婚少女，她们都是无力的。

姑娘们结婚前，就是父母的财产，她们必须服从父母的命令，即便是贵族，甚至是跟玛丽·格雷这样有继承权的王室旁支也不例外。

玛丽·格雷庄重地道：“丽萃，做你想做的事吧。”

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她还知道，丽萃的家人还筹划着用丽萃换一大笔聘礼。

没错，丽萃的家人打算把她嫁给富有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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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贵族小姐们来说，这种婚姻跟侮辱没什么两样。

只是丽萃之前根本就没有吐露一个词，出于对女伴的自尊心的考虑，她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是，小姐。非常感谢您。”

丽萃看上去要哭了。玛丽·格雷只能让她先下去休息。

丽萃走后，贝丝才道：“小姐，您对圣人国侍女团有想法？”

玛丽·格雷道：“我承认，对我很有诱惑力。可是我毕竟是长女，如果我宣誓不结婚，我母亲肯定会跟女王陛下对上。”

玛丽·格雷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特别是当对方还是自己的君主的时候，给对方添麻烦，就意味着自己的麻烦也会成倍地增加。

玛丽·格雷道：“贝丝，如果你对圣人国侍女团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去试试。”

“可是小姐，如果我成了圣人国侍女团的一员，你怎么办呢？”

玛丽·格雷道：“我没有关系的。而且你们如果成了圣人国侍女团的成员，也能更好的保护我，不是吗？”

虽然贝丝和丽萃是她的侍女，可是这两个女伴也是她重要的朋友。玛丽·格雷知道，父母对子女的权威，让自己难以招架母亲的强势和种种无力的要求，但是她依旧希望身边的女伴们得到更好的未来。

至少不用被家人以嫁人的名义卖掉。

第541章 弗朗西丝的恨意

玛丽·格雷决定用实际行动表示对自己的两位女伴的支持——她找了个时间, 亲自询问傅女官，有关圣人国侍女团的考核事宜。

但是得到的回答让玛丽·格雷和她的女伴们大失所望。

首先，跟玛丽·格雷这种有王位继承权的王室旁支是无法进入圣人国侍女团的, 这会引起詹事府和宣徽府的混乱。

其次, 没有拿到联合王国的户籍的人, 申请无效。

其中联合王国的户籍文件办理有一道很重要的程序就是宣誓效忠王室, 而且还要明确自己效忠的是国王还是女王。

选择效忠朱厚烨的，归詹事府管辖，选择效忠玛丽的, 归宣徽府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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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第一步。

只是这一条，就遭遇到了王国境内很多贵族的抵制, 特别是英格兰、爱尔兰和威尔士, 抵制户籍的贵族、骑士乃至乡绅非常多。

这完全是因为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原则。

简而言之，以玛丽·格雷和她的两个女伴为例, 玛丽·格雷是多塞特侯爵亨利·格雷的长女, 贝丝和丽萃的家族也是她父亲亨利·格雷的家臣, 虽然名义上都是英格兰贵族, 但是贝丝家和丽萃家都向亨利·格雷效忠，并不向英格兰女王玛丽宣誓效忠。所以贝丝和丽萃两个人都没有义务忠于英格兰、忠于英格兰和威尔士、爱尔兰的联合女王。

这就是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按照王室法律，贝丝和丽萃既然不是一出生就是王室直属领地的子民, 那么她们只能等到年满十七周岁，才能宣誓。因为成年之后的宣誓才是有法律效力的。

而联合王国的法令规定，王国境内, 男子二十周岁成年, 女性十七周岁成年。

在玛丽·格雷的房间里, 三人默默相对无言。

她们的贴身女仆吉蒂道：“小姐们，请打起精神来。至少你们已经来到了无忧宫, 受女王陛下的监护。你们完全可以先在无忧宫学习。而且，你们也不用盯着圣人国侍女团，你们完全可以试试别的职位。”

吉蒂虽然是女仆，可这三位小姐却是她一手带大的。单论亲近，弗朗西丝根本就比不上吉蒂。

玛丽·格雷道：“别的职位？吉蒂，你是说，还有别等到职位？”

“是的。女仆们总是有自己的办法的，小姐。”吉蒂的眼睛里闪着狡诈的光，“学部老是哀叹老师不够多。还有王家植物园那边，也缺人。”

贝丝惊呼道：“王家植物园！国王陛下！”

如果能通过这条路进入国王的眼，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玛丽·格雷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作为英格兰的贵族，本来就要宣誓效忠女王和国王，所以她即便处处以国王为先，也不会有什么。而且，无忧宫的环境是公认的：哪怕女王明显情况不好，国王也没有去找情妇，而且宫廷里无忧宫里的女性受国王的保护，这是公认的。

玛丽·格雷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和方向。

作为玛丽的表外甥女，年纪又小，其实她的工作内容非常简单，王室履行宗教义务的时候，她需要在场，晚上的宴会必须参加，至于舞会，鉴于她的年龄，可以视情况参加，并不要求她一定要呆到舞会结束。

这也使得她有很多空闲时间。

所以玛丽·格雷就试着，能不能接近王家植物园。

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遭遇任何阻拦！

就跟吉蒂得到的消息那样，王家植物园的确很需要人，因为接受过不错的淑女教育，玛丽·格雷和她的两位女伴都学过素描。经过简单的技能考核之后，她们很快就获得了工作。

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可以带回房间做，除了需要不停的修改之外，没有额外要求。

对于玛丽·格雷来说，习惯了母亲宛如喷火龙一样的作风，王家植物园那边再苛刻的要求，都宛如春风细雨一样温柔。

而且她们还能通过工作量获得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