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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薄的,只是为了他善后?
他眉头突然松开,整个人爽朗起来,几步追上她,故意清了清嗓子:
“打人当然不对,你说的对,我痛改前非,以后一定多加注意。”
赵宥慈颇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发什么神经?
“对了,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得好好给他赔礼道歉。”
按照他的性子,还赔礼道歉?不接着做什么坏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赵宥慈没有搭理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我诚心诚意改正,那你就别怪我,行吗?”
赵宥慈烦不胜烦,只能敷衍一句:
“希望你是真的能改,别这么冲动。”
他连连道好,似乎缠上了她: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
“我们之间的事不仅是这件。”
“那怎么才能全部原谅呢?”
他没脸没皮,话刚说完,就有些不齿,明明他也有气,有委屈,怎么就一下子变成舔狗了?
自己都嫌弃自己没出息,可要是他不主动点,照她的性子,两人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安慰自己,丢脸点就丢脸点吧,等以后和好了,他再和她好好清算他的那些委屈。
可赵宥慈还是强硬一句:
“你好自为之,我们已经彻底彻底结束了。”
这时已经走到了地铁站,赵宥慈径直往里走,陈楚年问:
“你不是要骑车吗?”
“傻啊,这个地铁站在市中心,哪里可以停车,我车在我家那个地铁站。”
人流渐多,他戴上口罩帽子,说:
“那我陪你坐回去。”
赵宥慈连连摇头,这要被认出来,那还了得?
想来想去,用一句话搪塞他:
“你要是和我去了,真就是永远没可能了。”
他追问:
“所以不去,就有可能?”
赵宥慈:“不知道。”
她转身要走,他又抓住她手:
“必须说,有没有。”
她叹了口气,敷衍一句:
“有,行了吧?”
他收回手,傲娇地点头:
“我这里偏僻不显眼,我看着你走。”
她要走了,他却又说:
“对了,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你要的生日歌,我录好了。”
赵宥慈一脸蒙,想了想,才恍然大悟:
“哦,那不是我要,是我替朋友要的,不知道过没过完呢,那……你先发我?”
她看着陈楚年的脸色愈发阴沉,不知道原因,只能弱弱补充一句:
“谢谢啊。”
他漂亮的眉毛一皱,又想阴阳她几句,他这么大一个歌手,来来回回,录的比专辑还认真的生日歌,她……随手就给别人?
可是想了想,还是努力平静道:
“快走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赵宥慈点点头,赶紧从扶梯上下去,即将到底的时候,她转身,只见他还在那里站着,见她转身,还得意地挥了挥手。
她连忙背过身,完了,他该不会以为她是特意回头看他吧?
不过想起那个孤零零的性子,她忽然有些心酸。
*
日子过的平平稳稳。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已经消失好一段时间的联系人“。”再次出现在屏幕上,他发来了那首生日歌。
赵宥慈回味着那天的对话,所以,他以为是给她唱的?
赵宥慈心里蠢蠢欲动,忍不住按下了播放键。
陈楚年独特的嗓音从手机里流出来,曲调被他作了改编,是缓慢又微微愉悦的调子,他的声音也和平常歌曲的情绪有些不同。
像是一首小情歌。
微微的甜蜜幸福,让人心情愉悦。
赵宥慈不知不觉,竟然来来回回听了几百遍,她有些不舍得和别人分享,但在发现自己有了这个想法,她顿时生出一股危机感——
赵宥慈,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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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江绰,她妹妹竟然刚好明天生日,她心里暗道这就是缘分,于是按照原来的打算,把这首歌顺水人情送给了江绰的妹妹。
第二天,“陈楚年生日歌”词条上了热搜。
【啊啊啊啊哥哥唱小甜歌这么好听好听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实名羡慕,好奇楼主是有什么通天手段能让陈楚年录歌!】
【好了,这也是我的生日礼物了,嫉妒jpg.】
……
网上充斥着对于陈楚年声音可能性、分享生日歌博主身份等等的讨论,赵宥慈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小慈,我是许阿姨。我听说你回来啦?阿姨也好久没见你了,我这里,有一些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
妈妈留下的东西。
尘封已久的伤疤被揭开,赵宥慈手一抖,手机掉了下来。
第23章 他在叫他拿她有什么办法
当年,赵宥慈她妈妈因病去世之后,把当时赵宥慈留下的一百万,还有这些年她存下来的钱全都托付许安娜留给赵宥慈。
张桐花没读过几年书,连字也不认得几个,她留给赵宥慈的,全是她认为最有用的东西——钱。
除了钱,还有她从小到大那些喜欢的东西,本子,文具,玩具,她竟然一直替她收着。
她是个念旧的人,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哪怕长大用不了了,还是舍不得丢掉。以前张桐花总是见不得她这样,说住在别人家里,东西多了显得乱,没过几天,就被她收走。
原来她没有丢。
赵宥慈看见卡里的余额以及许安娜寄过来的她攒起来的零零碎碎的大钱小钱现金,赵宥慈才知道——
张桐花这些年,什么都没花。
她留给她这些,不就是希望她可以过的好一些吗?毕竟她一鼓作气跑了,却把张桐花孤零零地留在淮城。
她想起她和张桐花的最后一面,还是她大老远从淮城到H市来找她,而那时的她,明明对她有愧,却忍不住用暴躁去掩饰心虚,一遍又一遍推她离开。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做完了一天的工作,她整个人昏昏沉沉,连动一下都仿佛失去浑身力气。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是她当时还在E国,很冷很冷的冬天,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许阿姨的声音:
“宥慈?是你吗?终于联系上你了……”
许阿姨平日里是个慢悠悠的格外精致的女人,那天的声音却着急匆忙,赵宥慈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回应了一声,对方确认了是她,顿了顿,斟酌说:
“你妈妈病了,有些严重,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赵宥慈心怦然坠地。
她知道的,如果许阿姨这么说,一定是特别特别严重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