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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完全覆盖住偏清瘦的她,“是不要?还是不要洗澡?”

“不要。”温梨软软推他。

他握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企图用意念安抚。

温梨:“……”

男人望着她红透的耳尖,唇角勾起一丝戏谑,“项目才对接到三分之一,半途而废?这不像温秘书的作风。”

“我、我没想到……”

温梨垂着的脸蛋像火一样烧,浓密的睫毛颤抖,怯怯扫了他一眼。

她根本握不过来。

不一会手腕都酸了。

“没想到什么?”男人下颌冷硬,指腹按压她的指背,下手有些狠。

他声线几乎没什么变化,却又带了几分绝对的狂妄,“我已经给了你重做的机会,你还敢拒绝?”

“我……”

“今晚要是拿不下老板的第一血,温秘书也太没用了。”靳远聿改用激战法,端出老板的架子,“对我说生理喜欢的人是谁?嗯?”

温梨:“……”

这是没爱可做,要做恨?

黑夜让他的瞳色更加深暗,眉梢蕴了几分暴躁,眼尾猩红,像潜伏在森林里危险的兽。

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生吞。

温梨进退两难,只好乖乖靠在他身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哭不闹。

绯红的脸转向一侧,鼻尖蹭到了对方硬邦邦的胸膛,呼吸几乎都忘了。

他好像…全身都在抖。

片刻后,理智逐渐回拢。

靳远聿沉眸,握着的指节顿了顿,眉眼间情绪微收敛,黑睫垂着,视线落在她漂亮的眉眼,仿若神明在悲悯苍生。

温梨一动不敢动地看着他调整了几次呼吸。

几秒后,再睁开眼,他眸底已是清明一片。

好强的克制力。

温梨一时看得忘了挪眼。

第一反应就是…活该他被那么多人喜欢。

靳远聿撩眼看她,抿着薄唇,气场又冷又烈,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骨血里的欲求不满抗衡。

他曲起一条腿,伸手越过她身后,打开床头灯。

橘色光晕照在两人身上,充满文艺又禁忌的画面感。

臂上,那流畅度,有种令镜头失控的感觉。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指节,动作一丝不苟,像个重度洁癖患者。

打湿的西装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温梨全程没敢抬头,余光扫过去,瞥见那粉,她瞳孔骤然缩小。

未等她反应,眼前的光被挡去,男人一手撑着床头,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将她禁锢

嗓音又哑又沉,“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嗯?”

“……见过。”

温梨嘴比脑反应得快。

读大学时,擦边视频里看过很多,都是宁佳佳分享给他的,各种各样的明

只是和眼前这么完美、这么性感的身体比起来,她觉得前十年的觉都白睡了。

“见过啊?”男人眸色深沉,一只手捉住她手腕,轻轻一拽,将她带了回来。

在她惊慌的目光下,按住她的腿根,“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不要———”

温梨瞪大眼睛,带着一缕幽香的掌心覆上他潋滟的唇,示弱道,“我、我先去洗澡。”

不等他点头,她已经迅速跳下床,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逃命似的往浴室跑。

像兔子在森林里狂奔。

很快,靳远聿听到“喀啦”一声轻响。

是浴室门落锁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闷闷的低笑出声。

都已经与猛兽同笼了,小猫咪以为自己还能逃得掉吗?

-

锁完门的温梨才惊觉,这里的定制的浴缸很大,得能容下两个人的设计。

干湿分离,一览无遗的高度。

温梨走到淋浴区,站在花洒底下,手心搓开泡泡,一遍又一遍地按着头发。

这个过程中,有点好奇地的探了探身子,看了看窗外。

雪花纷飞,雾气缭绕,她有种在空中漫步的感觉,身体里却又绷着一根弦。

隐秘的那团火越烧越烈。

她难以忍受地仰起头,拔开湿漉乌黑的发丝,任热水肆意冲击着雪山之巅。

被靳远聿搓过的肌肤此刻簿红一片,像熟透的蜜桃。

想到他刚才那样迫切,好似想要攻陷她整颗心、一寸寸占据她所有的理智,温梨脸颊再次发烫。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近一个小时,等围上浴巾,她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

太离谱了。

靳远聿还没破釜沉舟,她就已经受了轻伤。

吹完头发的时候,温梨才把门锁转开。

靳远聿已经从客房的卫生间洗完澡,这会儿L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一份紧急文件,一边回复邮件,夹着烟的手随意搭在扶手。

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睡袍,腰带没系,松松垮垮地敞着,比不穿还让人浮想联翩。

黑色的沙发衬得他五官更加白皙俊朗,投入工作时,他深邃的眉眼总是透着一丝独属于成熟男人的兴致。

温梨懂他。

他不是天生工作狂,更多是因为热爱这个过程,那种全身心投入后获得高回报的成就感。

听到动静,男人侧过头来,烟雾缭绕,他眉梢轻挑。

“过来。”

他示意。

温梨手指卷起,莫名有点腿软。

靳远聿也不催她,就静静看着她那张小脸慢慢涨红。

暖气充足,她赤脚走在温热的毛毯上,因为浴巾下什么都没穿,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微妙变化。

再看靳远聿,他正襟危坐地讲着工作,姿态慵懒优雅,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微微分开。

若隐若现。

温梨惊愕地睁大眼,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男人却毫无羞耻心,神情懒倦地放下文件和手机,身体往后靠了靠,故意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温梨咽了咽火热的空气,呼吸都要停了。

他唇角浅浅勾了下,才抬手摘下眼镜。

那慢条斯里的动作,像是慢镜头回放,将斯文败类不折不扣地演绎到极致。

“帮我倒杯酒。”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酒柜。

“好。”

温梨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地松了一口气,走近酒柜瞧了瞧,“喝红酒吗?”

“你喜欢红酒?”

“还行。”

和其它高度数的烈酒类比起来,她当然喜欢红酒多一点。

靳远聿好像想到什么,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道,“最边上有一瓶白葡萄酒,度数很低,要不要尝尝?”

“好呀。”

温梨眼睛很快找到那瓶白葡萄酒,取下一个高脚杯,回到茶几前,弯腰倒酒。

“你这里有女士的衣服吗?”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问,脖子却不由自主又红了,“我习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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