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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魁梧、武功奇高。

慕容星雨又惊又疑,舌根都硬了,问:“你说的真的是你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吗??”

“……”

陆临渊懒得计较慕容星雨这不靠谱的脑子又想到了什么。

他没有看他,修长的手指从擦过茶盏,只是平静开口。

“是魏危。”

在烂漫的茉莉花香气中,他身后的楼宇显得那么遥远。

慕容星雨怔了下。

思路顿时开阔,慕容星雨想起了刚刚被魏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情状,几乎生出了钦佩的感慨。

“魏姑娘确实不是平常人。你求而不得,倒也正常。”

陆临渊手中的茶已经凉了,他掀起眼皮看了慕容星雨一眼。

慕容星雨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毕竟能看陆临渊破防的时候不多,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憋住了。

半晌之后,他搭着陆临渊的肩膀,神色若飞地安慰一句:“情爱而已,呃,须知万法皆空……”

魏危正在此时跨入门槛。

陆临渊的空与劫回来了。

**

慕容星雨止住话头,瞧着魏危坐下,先前他并没有过多看魏危的相貌,现在不由仔细打量着这让陆临渊变成痴男怨男的女子,心中啧啧称奇。

魏危挺鼻薄唇,神清骨秀,浑身上下有一种出奇的干净与利落,好个仙人之姿。

慕容星雨的好奇心太旺盛,这样长久盯着一个人几乎可以算作是无礼了。魏危还没表现出什么,陆临渊就拎起茶壶,抬手无情挡住了他的视线。

慕容星雨仰头一迭声开口:“哎哎哎,干什么呢?恼羞成怒了啊,你有本事自己追魏姑娘去,迁怒我一个柔弱的江湖第五算什么本事?”

“……”

陆临渊觉得自己对慕容星雨已足够有礼貌。

魏危解下霜雪刀搁在案上,慕容星雨连忙倾过身子给她倒茶,开始赞叹起刚刚那场比试的精妙之处。

慕容星雨口若悬河:“魏姑娘不晓得,上一届我也是打败过那位有缺重剑的!可恨今年他退隐江湖了,有些人总以为许知天是收了我慕容家的银子,最后一场送我成名……”

魏危一顿,问:“我听陆临渊说,上一届演武大会中你打到了第五的名次就不打了,为何?”

提起这件事,慕容星雨挑起细长的眉。

“姑娘有所不知,自古以来,单数比双数好听,还潇洒。江湖第五这名次,不出挑,又不叫人小觑。”

陆临渊放下茶壶,觑他一眼:“第九也是个吉利的数字。”

“诶,陆兄这就不懂了吧。”

慕容星雨展扇,言笑晏晏。

“末尾几个人压力太大,江湖第十那人三天两头地被人挑战。毕竟只要打败他就能摸上天下前十的门槛,谁不心动呢?”

“我不心动。”

魏危两指捻着转了转桌上的杯盏。

“我要打天下第一。”

势在必得,理所当然。

慕容星雨:“……”

他看了一眼他的好兄弟,陆临渊正以一种极其没有道理的眼神注视着魏危,好像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完了,他兄弟这么些年被徐潜山试剑试成傻子了。

慕容星雨心中已为陆临渊点上三柱香,魏危似乎思考了什么,开口:“其实我有一事想与慕容公子相商。”

慕容星雨哎呀一声,心直口快:“不打不相识,朋友之间客气什么,魏姑娘请说。”

魏危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进那双始终含笑的眸子。

“法不传六耳,还望慕容公子叫人暂且离开。”

折扇一合,慕容星雨眸子微眯。

他虽是乌桓异族血统,却自小在中原长大,生得一副沾花惹草、为佳人一掷千金的世家纨绔皮相。只有唇角的笑意淡下来,眼尾那一颗朱红的小痣惑人,才显出一丝亦正亦邪的异域风情来。

片刻思索后,他抬起手,好似有什么影子退去,如暗潮悄然无声。

四周更加寂静,只有魏危那双眼睛始终平静无波。

“……”

慕容星雨不自觉挺了挺腰背,有一种见到族中长辈的错觉。

刚刚退下的人都是慕容氏暗中的影子,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魏姑娘却能片刻间就觉察到他们,大有当年素冠徐安期的水准了。

慕容星雨的折扇慢慢摇着,几乎是立马想到几个可能的人物,比如九重楼那个传闻中的楼主,或是儒宗掌门徐潜山他暗中生养的女儿,再不济,是开阳那边——

陆临渊像是听见了他在想什么,开口道:“魏危是百越巫祝。”

偌大的花星楼,安静得有些窒息。

慕容星雨的动作僵住了。

他坐在原地,内心哦豁一声。

慕容星雨望着面前两位活阎王,暗中叫苦,恨不得他妈没有给他生过这么一双机灵的耳朵。

他试探着开口:“……我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成吗?”

显然是不行的。

慕容星雨的手被陆临渊按在了桌上,半分也逃不开。

他觉得自己额角在跳。

陆临渊已入魏危彀中矣。此时花星楼中他以一对二,只怕凶多吉少。

慕容星雨警惕:“魏姑娘,我真的是个很脆弱的人。不必百越那些巫咸出手,你只要一碰我,就要跪在地上求着我不死了。”

魏危挑眉。

**

雕花窗户敞开,外头浮动着潮气,屋子里茶香氤氲。

桌上的茶炉中烧着金炭,壶中沸水发出嘶鸣,慕容星雨无言提起,为对面的魏危添满茶水。

两杯茶正飘着水汽,杯中茶叶聚散不定,青涩甘冽。

他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唉。”

说实话,此时此刻,有些尴尬。

同为异族,乌桓慕容当年一声不吭转头投了中原,平心而论,他要是当年的百越巫祝,非得扎慕容先祖的小人不可。

他们与百越算不上仇人,但经此一事,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朋友。

“我以为魏姑娘是陆临渊的朋友,没想到你们给我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慕容星雨想至此,扇骨抵向额头,自我安慰了一番。

“大约是我与百越天生有缘……一年前,我回桐州家,却被银环蛇咬了一口,性命垂危,多亏了百越的草药才捡回来一条性命。族中始终找不到那位叛徒,长辈叫我就呆在扬州暂且回去。”

说着认认真真打量了魏危一番,喃喃:“真是奇了,百越首领这么长时间都不在住处,百越居然不会叛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临渊闻言眼睫一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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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受控制地想到,魏危离开百越快一年多了,大约也到该回去的日子了。

魏危:“百越与乌桓不同,况且慕容公子远在扬州,桐州的生意依旧打理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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