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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为他了一下肩膀上带的有些歪的毛球“我刚刚去厨房了,上次去万屋带回来一些红豆,我做了一些红豆大福,鹤先生等下要尝一尝吗?”
鹤丸国永当即眼睛就是一亮,他高高兴兴的同意了“要!我还想吃光坊做的拉面!”
“拉面吗?厨房好像有材料,我等下去看看。”
被同伴纵容的鹤丸国永弯了弯眼眸,他拉住烛台切光忠的袖子,继续嘀嘀咕咕“还有啊光坊,髭切他刚刚居然换了一身轻装,好难得啊,不过他的表情真的……虽然是笑着的,但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但等走到会议室,看到坐在主位上面的条野采菊,鹤丸国永也意识到了髭切当时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的不对劲。
他们本就瘦弱的审神者脸色发白,条野采菊的身上有很浓郁的一股药味,仔细闻还能闻到一股遮都遮不掉的血腥味,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可能是因为行动拉扯,脚踝上的纱布甚至还渗出了血色。
鹤丸国永一下子就收起了那副轻松的模样,他一向活泼,但在难得不开玩笑、不勾起唇角的时候,岁月的悠远与骨子里的寂寞就会在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面蔓延,无端添了几分距离感。
他的声音轻轻的,但任谁都能听得出那语气里面的压迫感“哎呀,真是吓到我了,这是发生什么了,审神者大人?”
“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条野采菊摇了摇头,他刚要伸手去拿茶杯,密切观察着他的髭切就及时的将茶水递到了他的嘴边。
白发审神者的动作顿了顿,他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但还是顺势喝了一口茶,这才抬起头。
“鹤丸先生,不用担心,这只是一小点意外,已经解决了”条野采菊微笑着安抚全身紧绷起来的鹤丸国永。
他实在是遭不住这样一直有人问了,又不想引起付丧神们之间的矛盾,所以紧接着条野采菊很快就就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 W?a?n?g?址?发?b?u?y?e????????w?è?n????????????????o?M
白发审神者先是敲了敲桌子,让一众本就心思各异的沉默着的付丧神们将视线挪过来,这才继续开口“今天叫各位过来,是为了商量一下本丸演练的事情。”
鹤丸国永察觉到了条野采菊并不想让人深究的意思,他皱了皱眉——自家审神者有多么强大没有谁比鹤丸国永更清楚,这可是拿着他的本体,轻轻松松一刀就能掀开个牢房的强者。
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能叫条野采菊受伤,而且还是在本该安全的本丸里面。
白鹤下意识的转过头,与有着同样的想法的三日月宗近对视了一眼,金色的瞳孔对上蓝色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紧接着他们又扭回了头,三日月宗近看向了髭切,在视线的交汇之中,他似乎与髭切达成了某种默契,而鹤丸国永则是若无其事的看向了上首,他接上了条野采菊的话。
“演练?”白鹤掰着手指一个个的数“我和光坊可以,三日月殿下与髭切殿下应该也可以,那……小乌丸殿下?”
“……为父也没有问题。”
“但是这样人数也还不够啊”鹤丸国永苦恼的皱了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低的声音响起“我的暗堕并不严重,我也可以上演练场。”
说话的人是药研藤四郎,他看起来神思不属的,衣服还有一些乱,仔细看手腕处的衣服上面,似乎沾着不少凝固的血液。
——应该是抱着白虎的时候粘上的,咬着条野采菊手腕的那只老虎几乎被血液浸了半身,接过老虎的人也难免弄脏衣物。
而条野采菊,他可是货真价实的S级,灵力强,灵力给人的感受又格外的特别,离得近的付丧神自然很快就能意识到血液里面灵力的来源。
于是三日月宗近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小乌丸也怔愣了一下,而同样离得不远的鹤丸国永呢,他看似没有任何的反应,连眼神都没有送回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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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白鹤的心里有多少的想法,只有能听见人心声的条野采菊才清楚。
也正因为听得清楚,条野采菊才会这样的无奈,他坐直了身体,还是先把演练的事情说清楚了。
“既然如此,由药研藤四郎加入队伍,陆奥守吉行,您来做替补可以吗?”
打刀挠了挠头发,没犹豫太久就同意了“行,我应该也可以上战场了!”
“你们可以今天先组队适应一下,从明天开始,每天至少在演练场进行一场演练可以吗?”
“没问题,审神者大人。”
“哎呀哎呀,老爷爷可是不喜欢运动啊。”
“光坊我进步了超级多的,等下给你看看!”
“嗯,鹤丸先生一向很厉害。”
得到回应的条野采菊勾了勾唇角,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决定了,散会吧,大家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另外……药研藤四郎殿下,您的伤还没有好全,等下来手入室一下。”
药研藤四郎顺从的点了点头“是,审神者大人。”
同样听到了这句话并且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的付丧神们神情各异,鹤丸国永的眸光微暗,他低了低头,掩下了眼眸里面的异色。
第20章 020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髭切看起来是不想离条野采菊太远的,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跟上了条野采菊的步伐,打算跟着自家审神者一起去手入室。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带着半掌手套的手从身后伸出,拉住了太刀的袖口。
是三日月宗近,最美之刃身上的明亮蓝色艳丽,金色的装饰挂坠带在他干干净净的衣袍上,看起来个人甚至可以说是漂亮。
“髭切殿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您,能跟我过来一下吗?”深蓝色头发的平安太刀脸上挂着微笑的询问,但从他没有放开的手来看,却看不出几分请求的意思,反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髭切眯了眯眼,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就要拒绝。
——拉拢一个同盟固然重要,但如果再让审神者受一次伤,自己岂不是太过于失职?而且自家审神者的身体还没有好全,这是烈火的队医特意提醒过的,所以他决不会让藤四郎再有机会伤害到条野采菊。
况且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药研藤四郎,别忘了就在刚刚五虎退袭击条野采菊的时候,药研他居然选择了袖手旁观!
在他发现异样破门而入的这长长的一段时间里,药研哪怕有一分想要救人的意思,都不可能让他看到那样的场面!
“不好意思啊三日月殿下……”髭切刚要说出拒绝的话语。
知晓这些人弯弯绕绕心思的条野采菊终于忍不住了,他叹了一口气,抢先一步开口,打断了髭切的话“鹤丸先生,等下您跟我一起去手入室吧,刚好有些事情我要先跟您说一声。”
刚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