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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与暗堕清的,所以暗堕反抗也尤为剧烈。
随着反扑的力量被条野采菊一道又一道的镇压,昏迷的五虎退突然之间就无意识的睁开了自己那双眼白都已经黑透了的眼睛。
条野采菊发现异样的速度最快,但是在这种伤势之下再和五虎退缠斗的话,加重伤势的概率有百分之九十之高,所以电光火石之间,条野采菊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在白色身影扑上来的一瞬间,他没有躲避,而是用手稍微挡了挡,改变了五虎退攻击的地方。
站旁边紧张也警觉的旁观的药研藤四郎被这猝不及防的意外给吓到了,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惊慌的大声喊着兄弟的名字“退!”
只见五虎退个人都挂在了条野采菊的身上,而剩下没死的两只昏迷了很久的伴生小白虎也张大了嘴,它们一上一下死死的咬住了条野采菊的手腕和脚踝,由短刀本人刺出的锋刃则是被审神者用另一只手握在手里,割破了审神者的手心。
审神者的灵力伴随着鲜血涓涓流出,从短刀的身上留下,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
但条野采菊却神色不改,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的,任由小老虎撕咬,甚至还借助鲜血的辅助,冷静的加大了灵力流的输出。
幸好S级的灵力配合上审神者的鲜血,确实是太过于有冲击力了,五虎退的全身都被灵力覆盖,一时之间竟然呆住了,而小老虎与主人互为半身,主人呆住了,它们自然也愣住了,虽然没松开嘴,但好歹是没有继续加重伤势。
见状,药研藤四郎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于情来说,对于他而言当然是五虎退更重要,五虎退现在伤的那样重,他怎么都做不到上手去拉拽五虎退。
于而言,审神者好心来为五虎退疗伤,却反而被五虎退咬伤,这不合适,不合,更何况万一审神者回头记仇……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听到动静的髭切破门而入。
看到这不太妙的画面,太刀的瞳孔骤缩,那双猫眼的眼尾当即就是一挑,神情看起来非常的不妙。
米白色头发的付丧神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袖手旁观的药研藤四郎,那目光像是带着尖刺的,让药研藤四郎下意识的背脊一僵。
“哎呀哎呀,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呢,这种情况放在隔壁那个国家是怎么说的来着,应该叫……恩将仇报吧。”
他快步走近,毫不犹豫的伸手捏住了其中一只小老虎的后颈,手下一用力就叫老虎晕过去,紧接着再捏开老虎的下巴,把尖牙从条野采菊的手腕上移开。
第19章 019
短刀的脸上划过了一丝愧疚,药研藤四郎迅速的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一件蠢事,仗着审神者的宽容,他将自己的防备与敌意表现的过于明显了。
如果是像前两任审神者那样的人渣,这样的行为无可厚非,但问题是这位新任的审神者其实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所以这样子多少有些过分了。
而面前的髭切看起来更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虽然太刀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的,但那笑容多少有一点虚假,金色的瞳孔冒着寒光,像是出鞘的刀剑,让人有一种危险的直觉。
由于怒火,他对待小老虎的时候动作难免略显的粗暴了一些,髭切揪着小老虎的后颈,随手就将第一只老虎丢进了药研藤四郎的怀里。
药研藤四郎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自家弟弟的伴生动物,他蹙着眉,显然是有些忧心,但毕竟亏,所以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一只白虎挂在了条野采菊的手腕上,髭切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成功的将这只也取了下来,但可能是因为老虎咬的位置太危险吧,牙齿才离开手腕,血就喷了出来,溅了太刀半身。
髭切伸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强大的审神者的灵力会包含在每一滴鲜血每一块血肉之中,只是接触几滴血液,就已经让髭切的力量有了增长,身体也开始发暖,但因此受益的人却笑不出来。
金色眼睛的太刀险些挂不住脸上的表情,他的瞳孔骤缩“无明大人,你……”难道感受不到疼痛吗?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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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野采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他是真的很不适合审神者这份工作啊,毕竟比起安抚,他一向更擅长吓人。
但现在不安抚又不行,髭切看起来情绪已经有些不对了,为了不让太刀对同伴产生芥蒂,最好还是做些什么。
于是白发审神者表现出了一副轻松的样子,他微笑着开口“哎呀,衣服脏了呢,血迹在白衣服上可不好洗,需要我一点来帮您吗?”
髭切被他带的思路一歪,念头转回来又忍不住无语,身为平安老刀,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但自从跟了条野采菊,短期之内居然经历了两次。
第一次是审神者失踪,第二次是审神者受伤,还是给付丧神疗伤过程中,突如其来的遭到了袭击。
这么一想髭切也忍不住有些无语,他自然能感受到条野采菊岔开话题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于是也就配合着条野采菊转移了话题。
“可不敢劳烦我们虚弱的审神者大人来给我洗衣服,不过付丧神经常上战场,衣服粘血的次数可不少,烛台切通常都是负责内务的,我等下去问问他就好。”
说着说着,髭切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就落在了条野采菊握着短刀,被割开了皮肉,几乎要露出白骨的手掌上“倒是您,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治疗还需要多长时间?”
条野采菊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五虎退的状况,白骨化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骨刺倒是还没能压下去,身上的伤治疗的比暗堕要更快,关键部位的大伤口都已经恢复,但保险起见……
“五分钟吧,再等五分钟,之后剩下的就是一些小伤了,不需要再这样小心翼翼的。”
髭切看了看那仍然在往下流的鲜血,忍不住磨了磨牙,但当着药研藤四郎的面,他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选的审神者,哪怕是这个人从来不顾自己的安危,一天就喜欢搞事情又能有什么办法?来都来了,选都选了,又不能抛下条野采菊不管。
但任然是觉着生气,所以髭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变得虚假,等到条野采菊治疗结束,他几乎是当着药研藤四郎的面,直接拉着条野采菊就走,根本没给短刀留下道歉的机会。
直到包扎完伤口,召集好付丧神们开会,髭切的神情依然是阴沉沉的,似有阴云笼罩。
在走到会议室之前,鹤丸国永还在对着烛台切光忠悄悄的吐槽“我的天哪,刚刚光坊不在,你是没有看到,髭切殿下的那个表情真的是……太吓人了!”
烛台切光忠微笑着看着活泼的白鹤,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