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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忠诚的信徒对一直敬仰的神明在倾诉内心真挚的情感。
一个桀骜不羁,肆意张扬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膝下充当她的所有物。
沈清芜的眼睫微颤了一下,心脏也跟着失速数秒。
她抬手,指尖虚虚地停留在咬痕的上空,距离着莫约一厘米的距离,没有真正贴上去,怕按着会疼,“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妄顺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侧,“是也没关系,我更希望是。”
原本沈清芜是抱着几分作壁上观的态度看他出席典礼时稍显尴尬的场景的,但被他这么一真情流露,她倏地涌上一点儿浅淡的愧疚来。
她轻叹了一口气,“去药店买药膏回来涂一涂吧,还是别顶着它去参加典礼了。”
“怎么又改主意了?”贺妄一挑眉,“怕你丢脸?”
沈清芜哑然失笑,“我丢什么脸?丢脸的是你。”
“想什么呢?”贺妄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顶着咬痕暴露在大众视野下,你猜那些网友会不会猜是谁咬的?你又是我女朋友,所以咬痕的制造者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届时你的话题热度更高的可能性很大,网友们会议论纷纷,原来那个看上去清冷绝尘的大调香师私底下对她男朋友占有欲那么强,玩儿得也很花……”
沈清芜捂住了他的唇,他低笑喷薄而出的温热气息洒在了她的手心。
不得不说,贺妄对现在网友的想法了解得十分透彻,他们还真可能会那样想。
她正色道,“那就更要去买药了,现在就去。”
贺妄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慢悠悠地说,“不想涂,我忽然觉得这道咬痕挺好的,有特殊寓意。”
沈清芜无可奈何,“不怕破相了?”
“老婆留下的痕迹怎么能算破相呢?”贺妄的双眸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唇角轻扯了下,“而且,我这张脸,就算多了一道疤也不影响什么吧?”
沈清芜顿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说,“其实还是有影响的。会更像黑//道大佬。”
贺妄深邃立体的浓颜系长相本就极具攻击性,尤其是面无表情的时候压迫感能让人心生惧意。要是脸上真多了一道疤的确不影响他的帅气,甚至还会因为增添了几分狠厉后而多些野性。
他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下,“又拿我开涮?”
沈清芜伸手推了他一下,又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快让人买药。”
贺妄不太情愿地打电话让人去买了。
药膏很快送了上来,男人却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没动,她催促,“早点上药,伤痕早些恢复。”
贺妄慢条斯理地说,“手好像有点抬不起来了。其实仔细想一想,咬痕是谁造成的谁就应该负责,是不是?”
这句话几乎是明示了。
沈清芜对他招招手,“过来,我给你上。”
男人的唇角上扬,“好。”
第207章 意乱情迷
沈清芜和贺妄的距离很近,她不论做什么事都很专注,清透的眼眸如冰泉洗涤过一般,指尖沾着乳白色的药膏,动作轻柔地覆上贺妄下巴处的咬痕。
微凉的药膏和她温热的触感融合在一起,柔和的力道仿佛是羽毛似有若无地撩过一般。
从贺妄这个角度看去,沈清芜颀长纤细的脖颈雪白,线条流畅,一路下滑是精致的锁骨,上面印着两枚红痕,平白为这幅清冷如霜雪的躯体增添了些媚色。
两人云雨之后她刚才那件睡袍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了,她身上这件是随手套上的新睡袍,领口没有整理好,锁骨下方的雪白风光也露出一小半来。
更别提现在贺妄居高临下的角度能获取的视野更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唯有这样才能缓解咽喉处的干渴一般。
涂好后,沈清芜拧好药膏的盖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晚上再涂一次,明天应该就消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经意的抬头对上了贺妄的眸光,被他蕴藏在眸色下的浓郁暗芒给燎了一下,“你又……”
不是才做过吗?
贺妄抬手把她的衣领往上拉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了胸口,“你勾引我。”
沈清芜没好气地轻踢了他一下,“一边儿去。”
贺妄高大的身影覆盖了上来,动作轻柔地将她拥入了怀中,“抱一下。”
沈清芜没动,任由他抱,还自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相拥着。
秋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房间,光线似乎都被整理成了一束束飘荡着,沐浴在阳光中的两人身上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华,有一种细水长流的静谧温情感氤氲而生。
暖烘烘的阳光烤得沈清芜睡意逐渐弥漫上来,她半眯着眼,恍惚间觉得她和贺妄的老年生活也就是这样了。
她随口说了出来,贺妄很轻地揉了揉她的耳垂,“沈老师想那么远?”
“你没想过?”
她才不信。
贺妄分明想得比她还远,当初还在追她的时候已经在设想老了之后一起荡秋千了,平时肯定只会想得更多。
男人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不敢想。”
“嗯?”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前只敢想想沈老师答应了我的求婚,和我俩领证办婚礼。”
沈清芜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不加掩饰地暗示和试探,她轻笑了一声,“这是在探我口风呢?”
贺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的侧脸轮廓划过,每一寸肌肤都摩挲仔细,“是啊。”
她清丽的眉眼间含着浅淡的笑意,“这种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平时对自己不是挺自信的吗?”
“在这种事上没自信。”贺妄自嘲似的哂笑了一下,“我怕太自信了,到时候结果不如意。”
他自幼的性格就是恣狂张扬的,唯独在和沈清芜有关的事情上总是有诸多顾虑。
他怕以为的时机成熟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怕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以至于沈清芜还不能完全下定决心把她的余生托付给他。
沈清芜认真地注视着他,黑眸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不试试怎么知道。”
简短的几个字,贺妄却犹如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心中的顾忌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眼底多了两分玩味,故意问,“那我现在求婚你会答应吗?”
她没正面回答,而是说,“你试试。”
“不行,太仓促了。”贺妄用头蹭了蹭她,“你要是觉得我不重视怎么办。”
沈清芜伸手戳了一下他,“我哪有那么刁钻。”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根细白的手指,放在唇畔吻了吻,“你不刁钻,是我不想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