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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兴起,开始说卫青露的馅。

最后总结了一句,太多了,都没法细说。

卫青又啃了一口姜撞奶,笑得清隽。

“我实在是忍不住。”

末了,刘彻望向霍彦道,“你自己暴露的最多。哪有豪商愿意把钱分给朕打仗,还有那个木雕是齐天大圣,是你的梦。还有上次你对这儿包厢的熟悉和管事对你的态度比对朕都好。但朕也没怀疑你,直到,明明知道朕来了,你敢冲朕扔点心,去病还在身边,那就只剩下你这胆大包天的霍彦。本是诈你一下,谁知道你真出来了。”

霍·沉不住气·彦把头埋进小漂亮肚皮上了。

得,没一个不沾因果的。

第33章 只是吓唬你

霍彦借了刘彻的势,凑够了几十匹马和打马球的人,装上马鞍,嚼头,马蹬和蹄铁。接着便划了董仲舒给的钱特地准备了马球杆,并修缮了一下自己的小破马场,把场地整得宽敞漂亮,设上了观众席。

自从这里设起来后,刘彻便不在戏楼蹲了,他是真喜欢这些个马具,不光自己组了个马球队,天天让专业人员陪他打马球,占用人家时间,甚至打算用桑弘羊换霍彦给他上林苑的骑兵都配上马具。

霍彦每每听见他的妄想,都想照弹幕说的死给他看。

他上林苑至少养了几千人,以霍彦至今的产能,大概八十年能给他配齐吧。

又穷又无赖,霍彦现在已经对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免疫,也逐渐不爱与他计较了,毕竟他是大孩子,不跟小大人计较。

哪怕刘彻对自己只是颁奖嘉宾的身份不满意,死活要霍彦把他的马球队也编进了比赛中,表示要给所有人展示一下他大汉的尚武和天子对骑兵的重视。

霍彦也只是撇嘴,心里骂自己请了个活爹,不就是想玩嘛,整那么多花话。嘴上还是应道,“那奖励你以后跟冠军队打场表演赛。”

“阿言。”刘彻随手甩了马球杆,带起堆草沫,正中风流眼,“去病都能上全场,朕打得这样好,你要朕不上场,你这小崽眼睛坏了!”

他有些气,霍彦往远处避了避,免得他发猪瘟伤到自己。

“陛下,我眼睛很好。你只需要打马球,但我考虑就多了。你以为我是真玩马球吗?我玩的是后面决赛的赌球。”

八岁的小孩不紧不慢,轻声解释。

“兄长也就一场,打得是全体十三岁的队伍,而且他年纪小,有看点,能让我挣钱。”

“你若上场,对阵的是选出来的上林苑里三支骑射最好的,彼此已经默契的一支队伍,你能打进三强吗?每场都赢能做到吗?据我所知,你并没那个实力,要么被暴锤,要么他们投鼠忌器,既没看点,又失体面,到时候我钱也没了,面子里子都没有,知道不!”

霍彦面无表情,揉了揉眉心,别扭了一下,又放柔了调子,说出劝慰的话。“你乖些,打个表演赛,到时候我让他们放放海意思意思。”

他以为自己是柔声相劝自己那犯病的老姨父,谁知落在他老姨父耳中是杀猪诛心。

有时候,真心实意的话比谎言更伤心。

刘彻气不过,下马使劲儿捏他的小脸。

“你小子有胆给朕再说。”

霍彦只顶在他腰间,脸边白嫩的腮帮子被他捏着,此时倒显下风。但输人不输阵,他对刘彻的神经已经木了,默默翻了个白眼,口齿含糊的来了一句,“你赢,很蓝的啦!”

刘彻费了点劲儿,一把举起八岁的他,给他放马上了。

“那朕换个要求,你把朕插到卫青那队去。”

霍彦视野陡然变高,先是咽了一口风,死死用右手拽住马鞍前面的铁杆,然后很自然的揣起了左手的袖子。

马上的小崽年纪轻轻,看着刘彻,老气横秋的叹气,像刘彻的爹似的。

“姨父,能别跟钱过不去吗?”

我就指着舅舅这匹黑马挣钱呢,你到时候抢舅舅的指挥权,这局不就完了。

他的嫌弃太明显了,弹幕也是哈哈哈一片,给霍彦出主意。

[言崽,讲讲他的骚操作,让这头猪猪认清自己。]

[据闻啊,是据闻,他可能当初幸你姨母,是让你舅驾车回去的。]

[咱舅当时十二还是十一来着。]

[还有他踩人地里的苗,对外全报平阳候的名字,哈哈哈。]

[干脆给他拍出戏,预报个巫蛊之祸吧,我都想好了,一个小人利用一个怕死的皇帝对鬼神的恐惧,诬陷太子。太子刘据起兵反抗,最终兵败自杀,整个朝廷血流成河。我愿称之为大汉版大逃杀。]

[直接跟他讲,过段时间黄河要决堤,你现在不趁机榄钱到时候穷死你!]

[小白菜,地里黄。]

[唉,也不知道马邑之谋能不能成功,我们这次没漏啥吧!]

[行动保密,小心匈奴人偷袭亭①。]

[彻儿还给燕门郡来往的尉史那一天放了假。]

[没事儿的吧。]

[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艹,阿言,上面的是真神,快拿本本记。]

……

霍彦又叹了口气,“姨父,你再这样,我只能跟你明说了。”

刘彻一挑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示意他直说。

霍彦掏出了自己的白玉算盘,拨了两下,报了几个数字,刘彻的脸色倒没什么,桑弘羊的脸色骤变。

最后直接附在刘彻耳边,刘彻的脸色也不好起来。

“所以你说,阿言没钱了!?!”

他的小金羊秃了!

霍彦坐在马上,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装作高贵冷艳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

“只是这次失败,资金流动会断开,拮据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怕刘彻不懂,好心加了一句,“因为你这无底洞太能吃钱了,我只能用少的钱去维持流动。这次扑了,我不流了,你也不用吃了。”

刘彻愣在当场,最后只舍得恨恨瞪他一眼。

“朕不碍你事,行了吧。给朕快点养起来。”

霍彦被他的话刺激的一个激灵,最后张开双臂,齐肩发被风吹得凌乱。

“姨父,有点高,你抱我下来吧。”

老子都没钱了,还薅!

一会儿非给你一脚不可。

只是这时天天抱怨跟来马场的桑弘羊一时也不累了,挤着刘彻,争着伸手。

“来,阿翁抱你下,没钱也没事儿,阿翁有钱,咱不愁吃啊。”

刘彻哼了一声,也作出笑模样,要抱霍彦。

“阿言,到姨父这里来,别理这个野爹!”

新晋爹桑弘羊立马躬了个身,“谢陛下承认臣的身份!”

他望着霍彦,眼神柔和的像是一滩水,“阿言,阿翁过段时间给你和兄长开宗祠啊!”

刘彻的脸黑了。

“不用了,桑大人好意,彦心领了。”

霍彦被吓得一个啰嗦,也不想着踢人了,自己一个哨子,把小漂亮给叫到身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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