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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无视了她。

南诏王后没有看到背后檀玉明晃晃的冷漠。

笑着道:“见你们兄妹手足情深,母后颇感欣慰。”

她摸了摸发鬓,担忧着摇头,“前日丰登祈福礼,昨日丰登宴,乌涯被灌的烂醉,晌午还未起,我得去备碗醒酒汤过去瞧瞧,免得他又头疼。”

檀玉没再看落叶,转过头,温良道:“儿臣恭送母后。”

南诏王后走后,檀玉身边的奴仆端上来药,朝乌禾行了个礼。

朝檀玉道:“大殿下,到时辰了,您该喝药了。”

“把药给我吧。”乌禾伸出手心,吩咐道:“你们退下,这里有我”

见状,奴仆不得不从。

乌禾单手捧着药,看向檀玉。

金灿的阳光穿过雕花槛窗,投下稀疏斑驳的光影,竹条幕帘半遮,微风里,两条穗子荡着铃铛轻晃,一枝红枫探进框画里,衬得檀玉脸色苍白。

他原本就生得白,如今光照下,像白日里的鬼。

乌禾走过去,檀玉淡然看了眼她,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药。

乌禾手一移,笑着道:“我喂你。”

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檀玉眉心微动,不解地望着她。

在她眼底自己仿佛孱弱得不行,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尚有力气捏死她。

她坐下,手持汤勺,送到他唇边,檀玉低头,唇刚好触碰时。

她倏地移开,“对了,忘记吹了,万一烫到檀玉哥哥,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吹了吹药,烫面荡起波澜。

檀玉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乌禾扬唇,开门见山道,“檀玉哥哥是怎么跟母后说你是因何而染病。”

檀玉回答,“自然是如实所述。”

乌禾急眼,“你污蔑我,谁说一定是我传染的,没准是你自己受的凉。”

檀玉嗤笑,“谁说我讲的是这个。”

他低头含下乌禾手里的药。

乌禾愣了愣,她不打自招,落了檀玉的圈套。

回过神来,汤勺里的药已经没了,紧接着檀玉握住她手里的药碗,不疾不徐喝了下去。

乌禾在旁问:“是不是觉得这药很苦啊,我跟你讲,我小时候风寒,御医总是给我开这副药,苦死了。”

她不信檀玉能忍得下去这副药的折磨,除非他没有味觉。

檀玉用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药渍,漫不经心瞥了眼楚乌禾如炬目光。

仿佛她很希望他被药苦到。

是有些苦,但这点苦于他而言微不足道。

“不过,我怕你药苦,给你带了我私藏的蜜饯呢。”

她从袖子里取出囊袋,打开囊袋,是一片金黄的蜜饯。

在他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不想吃。”檀玉转头。

“死鸭子嘴硬,一点也不诚实。”乌禾摇了摇手指。

凑近脑袋,幸灾乐祸道:“一定被药苦到了吧,一定很想吃蜜饯吧。”

乌禾用蜜饯戳了戳檀玉的嘴唇,留下一点甜,紧接着,撤开蜜饯,自己咬了口。

“但我偏不给你吃,谁让你不诚实,不诚实的小孩没有蜜饯吃。”

她嚼了嚼蜜饯。

忽然,眼睛一斜,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一紧,握上一只滚烫的手,干裂有些粗糙的唇覆上。

带走了甜蜜,挤进去苦涩,裹着她的舌头。

乌禾皱眉,口齿不清道:“苦死了,你松开。”

他松开唇,扬唇一笑,学着她的语气,挑逗道:“一定被药苦到了吧,一定很想吃蜜饯吧,嗯?”

他恶劣地抬手把她的手中蜜饯打掉,正中残留着药渣的碗里。

简直暴殄天物!

于被严令禁止吃甜食的乌禾而言。

她望着被污染的蜜饯,恶狠道:“檀玉,我讨厌死你了!”

紧接着他堵上她的话。

她把愤怒发泄在牙齿里,一个劲咬他的唇瓣,原本干裂岌岌可危的唇,渗出了鲜血。

御医见了,以为是烧得更厉害了。

他们亲吻的次数变得格外多,大多数的夜晚,乌禾会偷偷跑到檀玉的寝殿,钻进他的被窝里。

起初檀玉会拎起她的后颈烦躁地把她赶出去,但次数多了,她开始在他的被窝里睡到天明。

时而把脚搭在他的腿上,肚子上,时而半个人趴在他的胸脯,时而还会流口水。

檀玉开始习惯了她睡觉有时候会说梦话,时而梦到可爱的小狗,伸手揉他的头,他会把她的手牢牢拽住,压在手臂下。

时而说些想要的东西,想要月亮给她当铜镜,想要星星当簪子上的宝石,说到甜食会流口水,这时候檀玉会生气地把她叫醒,她嗔怒道,连梦里的一点奢望都不给她留。

时而是骂他的话,时而叽里咕噜的,听不太清。

到后来,两个人会搂着在被窝里接吻,等吻累了,喘着气睡着。

接吻的次数变得恐怖极端。

每天都在吻,蜻蜓点水的吻,缱绻情欲的吻,洪水猛兽的吻,生气报复的咬。

母亲跟檀玉说她坏话后,她会生气地搂住檀玉的脖子,咬他的唇,咬他的脖子。

不够解气,就在上面吸出红紫的血印。

王后注意到,问他怎么回事。

檀玉神色从容回:“上火,自己揪的。”

随意敷衍过去。

有时,檀玉也会嫉妒她的宠爱,所有人都捧着她,阿谀奉承她,甚至踩低捧高,南诏都城没有他的归属,一向严厉的父亲,只会对她目露慈爱,囹圄山的老头子也是如此。

他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楚乌禾。

他讨厌楚乌禾。

他握着她的脖子,吻得她喘不过气,像一条蟒蛇缠绕她,她有时会怀疑,檀玉是不是想借吻让她窒息而死。

一切的吻,都仿佛来自恨意与复仇。

不仅是彼此的,也是对那层虚伪又华丽的遮羞布。

第66章 “檀玉,你想不想做点刺……

正午的时候,乌禾尝了楚乌涯私藏的酒,他跟人斗蛐蛐,输了,赌注是他私藏的玉泉酒,忍痛割爱送出去前,楚乌涯倒了一杯留恋地喝了一口,正巧乌禾来找他,他又给乌禾倒了一杯。

乌禾回去后,倒在床上睡了一下午,到了夜里开始睡不着。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一阵窸窣。

不得安生。

“你是身上长虱子了吗?”

檀玉被弄醒几次,紧闭着眼,黑暗里沉沉浮浮,到最后忍无可忍,朦胧的夜色中声音沙哑。

乌禾反驳:“怎么可能,那么脏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本公主干净之躯上。”

“那你动来动去做什么。”

乌禾解释:“我下午睡多了,夜里睡不着。”

他轻描淡写道:“我可以把你拍晕。”

乌禾拧眉:“才不要,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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