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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进垃圾桶的皮筋,断裂处缠着彩色丝线安静放置在木盒中。

她送他的小飞燕做成干花,静静放在在棺中继续绽放。

……

望着这些东西,回忆如潮水奔涌不息。

眼前慢慢模糊,她抬起脑袋,将眼泪忍回去。

在周围转一圈,好不容易找到把棍子,岑让川顺手拿刀把尖端削薄,随手转身往中间棺椁缝隙中插去。

“吱——”

厚重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动静。

棺钉翘起,棺口崩裂。

木屑木粉飞散,棍子眼看就要不堪重负。

岑让川急忙停手,又去找了根粗壮武器,然后猛地将全身重量压上去。

“啪啪啪啪——”

棺钉露出尖端,被蓝光照得惨白。

厚重木板撑起半边,彻底被撬开。

严冬还未过去,岑让川已经热出一身汗。

她迫不及待走过去,当看清棺材内散发出光芒的是什么东西时,不由愣住。

冰川融化般清澈的蓝,剔透地不似凡间物。

浅淡鱼腥味飘出,带着草木香。

镶金泛着雨过天青色的琉璃瓶放在正中,里面的液体与外面的蓝几乎融为一体。

耳边响起鲛人曾说过的话。

“"你不知道,你留给他的鲛人血让他更疯了……”

“他把鲛人骗上岸,剥皮虐杀,饮下鲛人血……”

传说中存在的生物,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满满一口棺,缝隙处全部用金子填满,这些年没流出去一星半点。

留给谁的,显而易见。

百年过后,他依然想留住她。

第134章 桥·-拾叁- 他的秘密,原来就是……

他的秘密,原来就是这个……

千年前虐杀鲛人的事她已经知道,却谁都没料到他会留下满满一棺材鲛人血。

在还没等到她转世时,他已经做好各种准备,长长久久留住她。

长生不老。

荣华富贵。

多少人追求的一生。

他都留给她了。

岑让川呆愣许久,试探着用烧伤的手去触碰。

温凉滑腻,像晾凉的兰花山药粉,温柔覆盖在伤口上。

水泡平复,蹭破的皮痒乎乎的如小狗舔舐,原本惨兮兮的皮肤不消一刻愈合如初。

真的是鲛人血……

她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嫩绿白果,放入血泊。

液体没过种子不过几秒,幼苗从白果内钻出,长出弯弯的藤蔓,鱼钩似的躺在她掌心。

能起死回生的鲛人血……

她蓦地抬头,心脏狂跳。

万籁俱寂的夜,似能清晰听到一切声音。

漫长等待天明间隙,神智清醒地抉择去往何处。

床头手机震动,打破冷夜。

严森忍着胳膊疼,吞了片止痛药好不容易睡着没半小时,电话就打了过来。

窗外不仅天黑,似乎还开始下小雪。

他迷迷糊糊接过,将被子拉高,把自己埋进暖融融的被窝,含糊不清地问:“谁啊……”

“你爸在哪?”

“我爸……”严森反应了会,“你是……”

他把手机拿远,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疑惑问她:“让川?”

“你爸在哪?”

“等等啊。”他掀开被子,去楼上书房看了看,又问了门口保安这才回她,“不知道,还没回来。”

“把你爸电话给我。”

“啊?”

“我要跟他谈个上亿的项目。”

“噢,好,我短信发你。”

那边挂断电话。

严森困倦地揉揉眼睛,把自家父亲联系方式发过去。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时,他忽然觉着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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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要跟父亲谈个上亿的项目?

他那风韵犹存的爸要晚节不保了?!

严森想到这,赶紧又加了句:[岑让川!我爸有老婆!]

那边没有再回,即使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回事?

严森关上大门,走回房间,不断在想岑让川究竟找自己爸什么事。

可岑让川真准备谈个上亿项目。

她打电话给严父,没和对方说话,听到背景音里传出水声她便猜测他还在河边,不管对方怎么想,她立刻挂断出发。

今晚上他杀了人,怎么可能睡得着。

后车箱传来“哐啷哐啷”的动静,一路就这么开到滨江河岸。

她油门踩得很猛,像一头奔跑的黑豹极速穿行于冬夜。

雪花不知不觉再次落下,冰面打滑,她握紧方向盘,速度愈发快。

暖气烘出,吹不干身上湿透的衣服。

她太着急,因为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如她所愿,双手微微发抖。

想把银清从水泥里弄出来不是容易的事,她一个人做不到。

修建桥梁自古以来就是利民行善的事,强行破坏,撒泼打滚只会让局面愈发陷入僵局。

她不断在脑子里演练话术,利用自己二十多年的看人经验,竭尽全力寻找那丝突破口。她想把银清要回来,那就必须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么多年跟有钱人打交道,她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

今夜,她必须成功。

岑让川心神不宁,想到这猛地踩下刹车。

可是来不及了,平日里能轻松停在路边的距离,往前滑行,冲向护栏外。

她连忙松开刹车,双手愈发用力。

还好河岸下还有缓冲草地,只慌了一瞬岑让川便冷静下来,后脑勺贴在头枕上跟随车辆上下颠簸。

巨大的动静引起河滩上未离开二人的注目。

他们下意识将烟熄灭,望向那辆失控的越野。

即将冲入河里时,那辆越野瞬时调转方向,朝他们这个方向冲来。

“小心!”严老伯吓得拽起严父往岸上跑去。

他们脚步踉跄,却只跑出几步,随着刹车拉出的一声长鸣,停在了不远处。

车轮散出浓烟,云遮雾笼中从车上下来边咳嗽边扇风的身影。

等到烟雾散去些,变成稀薄灰白,他们拿起手电筒往前照去,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怎么是你?!”严父皱眉,“大晚上你到这做什么?”

他想起半小时前接到的那通电话,便猜打电话的应该是她。

岑让川从浓雾中走出,缓过气来,身上湿淋淋的,还在往下淌水。

她出来得太着急,准备好一切谈判工具,唯独没注意到自己还是湿透的状态。

他们想起她身上也曾闻到的焦木香气,不由戒备地往后退去,生怕她原地变成杀人狂魔。

“我来找你。”岑让川上前一步,毫不畏缩,眼神像在磨刀石上磨去所有锈迹的宝刃,直直朝他们刺来。

不等严父问出下一句,岑让川接着道:“电梯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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