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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的能力。

然而,屈历洲接下来的两句回答,几乎让她一颗心跌落谷底。

“她不喜欢我。”他深深回望向游夏。

又说,“她结婚了。”

……意思就是,没有复合的可能咯?

游夏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一把甩开他的脸,语气轻蔑:“那行吧,什么时候她想离婚了记得告诉我,我们也离。”

不管不顾地撂下一句气话,游夏挥了挥葱白干净的左手,头也不回地转身就想往楼上走。

结果下个霎时,腰际猛地一紧。

是屈历洲盯着她轻佻挥动的、毫无装饰的那只手,眸底黑得望不见边际。

他冷着脸起身,迈开步子走上前,单手拦腰把人抱离地面,力道强势而极具威慑力,反身直接将游夏扔在窄条复古台几上。

“哐啷”——!

银质花瓶被混乱动作扫落在地,砸出巨大的声响,连续弹跳跃起发出一连串噪音,让她不耐的心情更为烦躁。

游夏下意识挣动,想看一眼被摔在地的瓶子,结果还没来得及起身,身前的男人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竟然还在持续不断地朝她逼近。

“不公平,夏夏。”屈历洲沉下腰,微微压向她的身体,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不至于碰到她却又如此具有掠夺性地侵占空间,如此势不可挡。

什么不公平?他的白月光结婚了,又不是她娶的。

这男人在耍什么酒疯。

游夏收紧核心预备从桌子跳下来,却发现行动空间受限,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半仰着身子,躲避他的靠近,腹部肌肉僵结酸痛。

“她结婚了我能怎么办?你去找她说不公平呀。”游夏忍不住想翻白眼。

屈历洲拉低视线,凝落在她的嘴唇。他乌沉的黑睫低敛,与她目光平齐,循循善诱的嗓音淡哑含笑,

“我说的是我们之间,不公平。”

“哪里?我们哪里不公平了?”游夏根本心不在焉。

她在寻找脱困的机会。

有了,前面下不去,她就倒退着从桌子尾端爬出去好了。

反正屈历洲现在不清醒,没必要跟喝醉的人讲道理,等他明天醒神,再拿这件事狠狠敲诈他一笔。

她打定算盘,撑在身后的手悄悄施力,将自己的身子后挪,往桌面后方一点点滑蹭上去。

在屈历洲眼皮子底下,她两条腿都成功攀上桌面。游夏曲起左腿蹬踩桌沿,想借蹬脚的力将自己滑送到桌尾,再翻身离开。

而计划仅仅只进行到屈膝抬腿这步。

屈历洲抬手攥握住她左脚踝,她刚要发力的腿瞬间卸了势,怔懵中忽然感觉脚腕一紧,又猛地一下子被他狠力拽过去。

男人将她扯回原点,在他臂弯之间困锁。

“干嘛!”游夏挣开那条腿,想踹他。

屈历洲轻松摁住她的膝盖,反制她动作,竟然用略带审讯的语气质问她:“结婚戒指呢,为什么从来不戴?”

游夏觉得好笑:“我们是商业联姻,有什么必要戴那种纪念物?”

价值不菲的戒指被她收存起来了,只有关键场合才会拿出来演一演,到现在没卖掉那个大钻戒都算是她有良心。

“你不是一向最强调和我公平吗?”屈历洲眼眸深沉,深望的视线在剖析她,像是十分了解她那样,用她的逻辑来克制她的反叛,

“婚戒我戴了半年,从领证到现在为止。你的呢?”

他几乎已经挑明了,如果游夏有仔细听的话。

但她没在听。

屈历洲离得太近了,近到游夏可以清晰嗅到他发肤间的冷调男香。

他出色的鼻骨线过分高挺,偶然一个低头,便会与她秀致微翘的鼻尖发生擦蹭,或是,随他偏头若有似无地顶到她软红的唇瓣。

“屈历洲…你、你别靠这么近!”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游夏不止一次地在他这里感到被动。今晚。

屈历洲欺身的姿势太超出安全极限,而她被困坐在复古台几上。

为了避免真的和他发生什么亲密互动,她必须最大程度地后仰,双手伸直撑在后面极力支撑着上身的重心。

身体这样弯折的疲累感本来就够让她崩溃,偏偏刚才撞翻的花瓶倒漏出水,一滩湿渍遗留在桌面,她的手不慎沾到,让她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手掌不住地打滑,腰腹肌肉的力量也难以为继,她渐渐向后偏离重心,实在无法控制身体,就快要支撑不住仰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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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在这时出手,给她一个平稳有力的支撑,他坚定地扣住她左手腕,拉到面前。

但是,他没有拉她下桌,而是固定住她的手,随即摘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掰开她的手指要把戒圈套进去。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他的戒指对她来说圈口过大。可他不管。

他骨节分明的无名指,根部环着一条清晰的戒痕,像是兽类被驯化又放归后,留下乖僻而野性初显的印迹。

游夏没了半边支点,几乎失重摔躺,又被他这无厘头的动作吓了一跳,当下不知道是该先稳住身子,还是先挣脱他的手。

“屈历洲你松开我!”她喊着。

总之她在拼命地抗拒,左手攥拳扭甩,不肯让他戴上戒指。

然而屈历洲偏不给她好过,对她的诉求充耳不闻,完全丢失往常那样有求必应的好脾气,也根本不体贴她此刻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不易。

“戴好。”

屈历洲充耳不闻,分外强硬地掰直她的手指,将戒指推进她指根。

下一刻,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挺起身推开他,游夏没多思考,猛地照他脸上甩出一巴掌——

啪!!

游夏彻底发火了,看着男人脸侧浮现的红色指印,她忿忿揉手。

他把她的手捏得好痛。因为抽耳光太用力,更痛了。

发酒疯的男人真是讨厌!

她还不解气。

屈历洲其实没被她推动多少,留出半步的距离也只是刚好够她站起来。

他望着她手指上,松松垮垮套着他戒指的样子,眼底笑意未敛,丝毫没有被抽中脸的不悦。

甚至这时候又进一步朝她压靠上来。

男人性感削薄的唇近在迟尺,眼见他慵懒笑容微深,侧歪了下头,毫不动摇地欺身凑向她的唇,一副…要亲她的样子……

“你没被打够是吗!?”

她眼神很紧张,声音里充满警觉。

她总算学会了对男人戒备。

野外捉回来的猫就该张牙舞爪,就该不亲人。

游夏再次高高扬起手,即将挥下去前停顿了很久,最终却只是降落下来,捂住他不断靠近的嘴巴。

屈历洲被她掩着鼻唇,也并不影响漂亮眉眼愈渐弯挑,漆黑眼眸深深凝视着她,似乎浸透戏谑而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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