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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设计指导,我介绍给你。”
“我们周老师这个智商去做演员,军方怎么办?环设部怎么办?基建委怎么办?联盟的桥梁事业都要倒退了。”
林越峙又使劲揉了他几把,“不过没我给的多,也没我会摆平事儿。”
然后用力蹭着周唯实的眼角,帮他把泪水擦干。
“一会儿何助理来送你回家,我得走了。”
说完起身,林越峙又拿出一张卡敲在桌上。
周唯实推回去,“说好我请你的。”
林越峙盯着他,乐了。
“他们都刷你不刷,那你不是亏了?”
把卡潇洒一丢,转身走了。 w?a?n?g?址?发?布?y?e???????w?é?n?②????????????????
Alpha得意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后,周唯实低头喝着最后一道鱼汤,看着桌上那张不知道额度几何的金色卡片。
原本鲜美的汤已经凉了,飘满油渍,还有一丝所有若无的腥气。
哪个Alpha不爱玩?这没什么大不了。
天之骄子林越峙,金钱,名利,地位样样都有了,周唯实甚至明白他并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愚弄蠢货的征服欲。
林越峙只是很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会流着水纠缠着他的孔洞。而这样的一个随叫随到任人鱼肉的飞机杯又他妈的刚好生了一副还可以的皮囊。
可是。
可是。
尽管周唯实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还是想告诉林越峙,他并不是、并不认同、也并不想成为 “他们”。
他摩挲着碗边,最后转了一个方向,绕过林越峙的唇印,把每一道菜都认认真真吃光。
然后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你上次说的事,我可以做。”
第39章 R-H(已修)
星持科技位于亚联盟首都京岚市,京望大厦的第五层。一手创办的心血好久未见,林越峙乘梯的时候去看了一眼,慢了几步。
于是跨进地下十二层的时候,林渊霆已经在了。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座为亚联盟贡献5% GDP的城市核心区,高楼林立之下,竟藏着一座钢铁监狱。历史遗留的防空洞被一层层串联,每一处暗门都光滑无缝,开合后马上恢复成铜墙铁壁。
只有军方高层到场,才认得出这全都是秘密研制的高性能信息素隔离材料。
每一扇暗门都有对应的位置,林越峙信步看了几间,里面的人都半死不活,草草包扎。
“挺多老熟人,别这么招待不周,”林越峙捂住口鼻,拍拍程锋的肩膀。
“格局。注意我们家的格局。”
被叫做程锋的男子半张面孔都隐藏在黑色面具之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刀疤斜穿,把眼皮切成两半。
看不出表情,只是微一点头。
林越峙又问:“我哥亲自动手了?”
“今天送一批死刑犯,老板心情不错。”程锋简短回答。
真不知道林渊霆拿下这座亚联盟特别羁押所的管辖权是好是坏,林越峙叹了口气,两人并肩走向更深的区域。
要说林越峙从小生长在亲生母亲身边,有着童年的温暖,还算能听人话,那林渊霆就是不眨眼的阎罗。
林家兄弟的母亲褚澈是褚啸臣的姨母,她和已有一妻一子的林文隽私奔之后,褚家虽然不满,但也帮衬了许多。
只是后来林文隽去世,林家把所有怒火都撒在了褚澈身上,她带着两个小孩子,过得艰难,但也并不是不幸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长子林天琪意外瘫痪,林家虎视眈眈地找到褚澈,要带两个孩子回去“认祖归宗”。
那时林渊霆已十二岁,林越峙却只有六岁多一点儿,看着沉默寡言的林渊霆,林家就想着带年幼的林越峙回去好好培养。龙潭虎穴孤立无援,那么小的孩子,肯定要依附于他们。
时间久了,他怎么会记得褚澈是谁,最终还不是要依附他们过活。
结果林越峙突然高烧不退,还一直咳血,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
林家人看这小孩又弱又病,哪儿比得上天生的Alpha哥哥?林渊霆也识相,当场改口,叫了杨暃一声“妈”,抛下重病的弟弟和哭泣的亲母,头也不回地过好日子去了。
屏退了林渊霆的手下,林越峙两步跨过去,像小时候一样挂在他哥背上,林渊霆接过弟弟递来的手帕,擦掉了飞溅在身上的几点脏污。
林渊霆抬起漆黑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虚点了点林越峙的脖子,掏出自己的手机。
林越峙绷紧颌线,借着反光一照,脖颈上一道抓痕,从背上爬到肩头,隐在领口。他啧了一声,那人的指甲越来越长,野猫一样。
哥哥还盯着他,林越峙心虚地摸摸鼻子,“我爱玩嘛。”
谁知道他哥还不饶人,里面的衬衫又被他抓住把柄。
“家里养不起你了,又是生日那件。”
那不勒斯的顶级手工品牌,号称“一件衬衫缝18小时”的Kiton,看起来是被人手洗过,最著名的家族刺绣都歪七扭八,尖领皱得不成样子。
礼仪课学第一堂就是绅士的衬衫一定永远挺括,林越峙已经野到什么都忘了。
林越峙却挑了个眉,站好,没说话,表情像个炫耀的花孔雀。
他挺了一下胸膛,不光衬衫是旧的,原本总是插花插钻石胸针插拍卖孤品的口袋巾里,还插着一支不知道哪里来的便宜钢笔。
这位小先生还对自己的审美沾沾自喜,张开双臂,高抬着头,在牢房里绕了个圈,不知所谓地潇洒展示了一番。
林渊霆把自己的胸针取下来给他,又让人给他拿一套新衣服。
“咱俩谁该换?你这么脏兮兮的,我嫂子肯定又不许你上床。”
林越峙含糊盖过,推着他哥出门,“去吹吹风。”
林渊霆道,“三次电话才让你回来,海市这么好玩。”
“谁一直派人杀我,你倒是一字不提了?”
林越峙揶揄道,“有了老婆忘了弟啊,啧啧,林渊霆,我早看透你了。”
两人到了一处通风口,脏血顺着林渊霆的脸颊流淌,被浓密的睫毛阻了一下,偏偏没落下,反而在眼尾汇成一条细线,绕过颧骨、顺着冷峻的下颌线蜿蜒,在他下巴处汇聚,然后一滴滴敲在地上。
手上拿着手帕,林渊霆也没擦,只是用沾着血的手指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把这只小豹子也带上一股血腥味儿。
林越峙知道,这是他哥十分高兴了。
他了然地磕出一根烟,递过去,讲,“快活似神仙。”
出乎意料,林渊霆没接。
隔了一会儿,在林越峙快把这根烟插进他口袋时,他才把人拍开。
“他不喜欢。”林越峙哦了一声,转手把烟塞进自己嘴里。
林渊霆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