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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忍拂,总是配合地应声。
“密道?”
“对!”侍从兴致勃勃地?继续说,“我?问?了,呃,不对,是我?们君主问?了宫里的老魔,我?听见的,原来是曾经的魔尊偷偷建的,为的是背着善妒的魔后与宫里的侍女偷i情,密道刻了隐匿阵法,又仿照凡间?皇宫的做法,无需动用魔力,反而不会被发现,只要启动机关,便可进出……”
“什么机关?”
“灯。”
钟离棠抬手,摸上眼前的悬珠宝灯,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便把灯偏转了方向。
“七盏灯,反向,密道即开。”
钟离棠扫了眼屋子,不多不少,正好有七盏灯,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一一走过?去,把灯转到相反的方向。
轰。
随着这很轻微的一声响。
地?面一块石头陷落,露出一条密道。
钟离棠果断走了下去。
密道七通八达,他?看?都?未看?一眼那些岔道,而是专心往主道的尽头去。
若是他?猜的不错,主道的出口?,应是前任魔尊的房间?。
那里,或许会留有一些可用的器物。
然而这次,运气没有站在他?这边。
刚从主道出口?出来,踩在前任魔尊房间?地?上,回头便看?见了夜寄雨。
“……”
夜寄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若不是知道我?父亲只爱女子……”
钟离棠又是杀了他?父亲的人。
他?都?要怀疑两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了。否则,钟离棠怎会知道密道?
连他?都?是父亲死后,继承魔宫,被曾与父亲有染的侍女半夜从密道出来爬床才知道的。
钟离棠自?然不会为他?解惑,偷跑被撞见个正着,着实有些尴尬,默了默,问?:“阁下不是设宴款待群魔去了么?”
夜寄雨笑了一下。
“谁叫佳肴迟迟未醒,本君不得已,只好推迟了开席的时间?呢。”
钟离棠疑惑地?眨了下眼。
佳肴是在说他?吗?
显然是的。
“把他?带下去好生梳洗打扮一番。”夜寄雨叫来几个魔族侍女,吩咐过?后,又威胁道,“不要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若是叫他?找机会逃了,本君便吃了你?们。”
这个“吃”,依着魔族可以吞噬人增长修为的特性,自?然是字面一样?上的吃。
侍女们瑟瑟发抖:“是。”
怕钟离棠逃了,就连洗澡都?要一群人围着,还想上手亲自?为他?搓洗。
浴池里,钟离棠紧紧按着衣裳,躲开侍女们伸过?来的手,终于有些慌乱:“几位姑娘,可否让在下自?己来?”
“君上会吃了我?们的。”侍女们摇摇头。
她们都?是低等魔族,智慧有限,理解能力也有限,说话做事容易一根筋,好处是慑于生物本能,天然臣服于所属的高等魔族,不会背叛。
钟离棠:“我?虽失去修为,形同凡人,但?身体仍是修士身躯,洁净无垢,过?下水便算是洗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侍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浴池里白发雪肤的钟离棠,点点头,放弃为他?洗澡,转头拿来一套艳丽轻薄的红裙就要给他?换上。
钟离棠知道反对无用,便叹息道:“我?教你?们可以瞬息换衣的术法口?诀。”
侍女们眼睛微微一亮,低等魔族在魔族跟牲畜没什么区别,主人可不会费心教她们什么,所以有机会能学到东西,她们还是很乐意的。
“没想到曾挥剑杀了无数魔族的仙尊,竟会对这些低等奴仆如此好声好气。”隐匿身形,在一旁观看?了许久的夜寄雨,现了身,看?着穿上自?己买的红裙的钟离棠,摸了摸下巴,勾起嘴角,“啧,本君愈发舍不得杀你?了怎么办?”
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他?大手一挥,钟离棠手上脚上,瞬间?多出来一套镣铐和锁链。
之后,仍觉得不满意。
夜寄雨又取金化成一座精致漂亮的金笼,把钟离棠关了进去,罩上黑绒布遮得严严实实。
“好了,该开席了。”
魔宫主殿的宴会上,等候已久的众魔君,见夜寄雨终于舍得来了,有脾气大的,便忍不住开嘲。
“有的魔,还没成为魔尊呢,就摆上了魔尊的谱,哼,本君倒要看?看?你?准备了什么宝贝,值得我?们等这么久。”
“是啊是啊。”
其?他?魔君也不嫌事大地?附和。反正大家都?是魔君,修为大差不差,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吞噬谁呢。
“急什么?”夜寄雨冷眼扫过?他?们,到殿上宝座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本君准备的东西,自?然会令尔等满意。”
众魔君不信。
夜寄雨冷嗤一声,命人把黑绒布掀开,露出金光闪闪的笼子。
笼内。
一指宽的玄铁手铐扣住两只纤瘦的手腕,又被自?笼顶垂下的一截细长锁链高高地?拉起,宽松轻薄的大红衣袖滑落到臂弯,露出雪白的小臂。
如瀑如云的白发未挽未束,堆在凹陷的肩窝里,披在削薄的脊背上,落在探出旖旎红裙外未着鞋履的足尖。
虽低着头,看?不见脸。
但?他?的身份,在场的人无不了然于心。
第61章 火毒发作
“怎么样?, 诸君对自?己看见的可还算满意??”
宝座上,夜寄雨拍了拍手,立刻有捧着美酒的侍女们鱼贯而入, 为众人斟酒。他姿态随意?地?率先端起一杯, 朝众人举了举,豪迈地?一饮而尽。
“满意?满意?。”
“之?前?听闻钟离仙尊在?沙州鬼城差点嫁给鬼王, 还曾遗憾无缘得见常年?一袭白衣出尘的仙尊着红衣会是何等绝艳模样?, 不想?今天竟圆梦了。”
“没想?到啊,过去一剑杀一魔,威名赫赫的钟离仙尊, 有朝一日也会沦为我们魔域的阶下囚,哈哈哈……”
魔君们纷纷举起酒杯, 嬉笑着饮下。
黄金笼中, 钟离棠缓缓抬起了头。
明明被迫穿上羞人的女式红裙, 轻薄得胸膛都若隐若现, 稍稍动一下, 白皙的大腿就有可能不慎从红艳的裙摆间露出。
可他的神情却很平静。
没有屈辱之?色,也没有惶恐不安。
真叫人不满。
啪啦。
有魔君把喝完的酒杯大力往地?上一掷,不悦地?盯着笼中的钟离棠。
“你该害怕!”
最好是瑟瑟发抖, 嘤嘤地?哭着求饶。
钟离棠乌眸转动,视线落子?他的身上, 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说道:“我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