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
胳膊肘撑着身体,另一手捏着无濯的脸颊。
“松口,别舔。”
作祟的舌头终于不动,谢浔和谢无濯同时松开。
胳膊上落有小小的牙印,谢浔恶狠狠地揉谢无濯的卷毛,手感太好,忍不住多揉两下。
谢无濯捧着被捏疼的脸,眼圈有些红。谢浔捻了下手指,他没用多大力气,可能小孩的皮肤太嫩。
“疼了?”
舌头顶了顶脸颊,有点木木的,谢无濯说:“哥哥,不疼。”
学会撒谎了。
谢浔没再问,把谢无濯抱进被窝里,去洗手间对着水龙头冲胳膊上的口水,生气会咬人的水母。
谢浔找了件黑衬衫,把谢无濯叫起来,自己给人穿上,衬衫太大到膝盖以下的位置。
衬衫是解开两颗扣子罩着脑袋套上的,导致卷毛比之前更乱糟糟,有些立起来。谢浔给他抚了抚头发,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握着小孩的胳膊送进袖子里。
“很简单,那边自己来。”
谢无濯垂着眼睛,明显失落,谢浔正折一端的袖子,没注意到,注意到也当没看见。
谢无濯本身对穿上哥哥衣服很激动,失落也就几秒的事。他很快被衣服上的味道吸引,哥哥的味道。
“我们要出去了。”谢浔折好另一端的袖子,捏着小孩软软的手心。
手很小,仅有谢浔手的三分之一。
谢无濯抓紧了alpha哥哥的手,语气有些颤,他对实验室很畏惧,眼睛里的水光破碎:“哥哥要送走我吗?”
谢浔内心细微波动,自己的行为让水母惴惴不安。他整理谢无濯身上的衬衫:“不送,今晚我们去偷个东西。”
第16章 -_-
给无濯换的黑衬衫不方便拿,谢浔多穿件黑色外套,把化成水母的无濯塞进内衬口袋。
水母小小的一个,外套没有显出太大痕迹。
祂的触手勾在口袋边缘,似有似无地摩挲着谢浔的肋骨处。
很痒,谢浔忍住拍祂的冲动:“安分点。”
水母不听。
谢浔手指不着痕迹地卷着触手,把水母往里面塞,口袋很小,水母本能地缠绕在谢浔手上。
“乖一点。”触手停止缠绕,谢浔关上门。
凌晨的五楼走廊灯光昏暗,一眼望尽电梯指示灯,轻微的脚步声极其刺耳。
谢浔走得闲庭信步,顺手摸过送营养液机器人的脑袋,收回扫看周围的眼神,摁下楼层按钮。
悬浮车开到集体宿舍大楼下,谢浔把困成一团的水母拿出来晃了晃,水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哥哥。”
现在还有时间,谢浔等水母慢慢清醒才开口:“记得要拿的是黑色的芯片或者U盘。”
谢浔终端搜索类似的照片给水母看,水母看似认真地点头,触手皱巴巴表示抗议。
意识分散的问题导致祂有点不开心:“记的,哥哥。”
谢浔眼看着水母的黑色小触手们变成缩水的海藻片,谢浔讶然失笑,又委屈上了。
水母张口又闭上,终于问出:“哥哥,触手们问有没有……好处……不是我要的。”
谢浔注视着水母,到底还是自己利用祂,谢浔随便挑捡一条触手低头吻了下,触手立马在他手心变得软乎乎。
水母的眼神清澈中夹杂着欲求,祂跟着谢浔的动作抬头,谢浔问:“够吗?”
对触手们来说刚刚的场景好梦幻,世界都泛起粉色泡泡,它们本能叫嚣着不够,不够,不够……
水母看许久才开口:“哥哥,我也想要。”
“看你表现。”谢浔拉开距离,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车顶灯照在半边脸上,看不出笑容的真假。
这已经诱惑一只貌似傻乎乎的水母。
来之前谢浔已经联系上何沉年,三点准时黑进军部集体宿舍监控网。谢浔把沉浸在陶醉中的水母拉出来:“我们只有半个小时。”
水母对时间没有概念,祂只知道快点就好。
三点一到,终端收到何沉年发送的信息,谢浔揣着水母下车去集体宿舍。
俞副官的住在六楼教官宿舍,谢浔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
集体宿舍门只有一重简单的密码锁,谢浔有能力破解,三五分钟后一声清脆的咔声,门卡着没有一丝光透进。
谢浔把怀里的水母拿出来,他考虑水母力气小拉开柜子找东西不方便,才问祂能不能变成人,对谢浔来说变成人更方便些,他不知道水母完完全全是液体组成的。
水母当着谢浔的面变成四五岁的小孩,说自己冷。
谢浔把谢无濯抱在怀里用外套包着,不动声色地换到谢无濯身上,仔细扣上所有扣子,给谢无濯戴上备用终端。
“终端震动时要出来,不管有又有拿到。”谢浔边折袖子边说。
谢无濯突然拽住谢浔的手,声音有些着急:“被发现怎么办?”
谢浔不在意的笑笑,摸着谢无濯的脸颊,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似乎看透水母所有伪装:“宝贝不是有让人睡着的能力吗?”
先前几次意外,谢浔不知道也知道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谢无濯抿着唇瞬间泪眼朦胧,眼泪欲坠不坠。他抓着谢浔的一根手指:“不行哥哥,我怕,他会吃掉我的。”
你别吃掉他就好,谢浔内心腹诽。表面安慰人:“放心,俞副官不吃水母,去吧去吧。”
谢浔猝不及防拉开门,直接把谢无濯推进去。
谢无濯仓惶转头只看见光线在哥哥脸上一点点消失,哥哥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
眼泪随着门关闭无声消失,谢无濯面无表情打量着周围,他能在黑暗中视物。
房间比哥哥的大点,转头可以看见床上睡着的alpha,硝烟味的信息素。
谢无濯双手拉起外套,整张脸埋进去,捂的太过用力导致整张脸透红,小孩的姿态逐渐切换青年的身形。
果然只有哥哥的信息素好闻。
哥哥的外套对谢无濯来说有点短,他的下身被一团黑雾掩盖着。
谢无濯光着脚走到alpha床边,以一种蔑视低睨的眼神,眉宇间的厌烦明显。
在谢无濯的认知里,除了自己喜欢的和哥哥喜欢的没有其他的。
alpha早就睡着,从谢无濯被谢浔带进指定房间前时,他的精神力早已开始不规律波动进而影响正常人的精神力。
液体触手掐在alpha脖颈上,谢无濯正准备用力时,腕上的终端突然跳出一条信息,哥哥发来的。
拼音和字:不许杀人,找东西。
谢无濯拧着眉仍未收下手,他清楚的记得这个alpha总吵哥哥睡觉,谢无濯凑近看,长得有一点点危险,不喜欢。
但哥哥不让,触手悻悻然松开。
房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