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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开始就是被动的。

水母发呆,水母不动,水母生出复眼,眨巴眨巴看裹起来的谢浔。

祂认真思考,或许该做些好事,让上校心情好些。

谢浔困的要命,顾忌到旁边躺着的不是人,怎么都睡不着。

通常情况下,非人生物都很重视自己的感情,一点小小的恩惠,在祂们眼里无限放大,谢浔不清楚什么时候给过,给过什么,明明不久前崩了祂。

报复最贴切。

不知道紧张还是别的原因,谢浔总感知到身体里的东西在跳动,一颤一颤,逐渐和心跳同频。

这种诡异的同频让他感到恐慌,谢浔脑袋下埋,长腿蜷缩,手摁在腹部,就是来报复他的,报复也不对,信息素紊乱好了……

还是弄死最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复眼眨的频率越来越低,阳光透过窗帘散发的微光被黑雾吸附,室内的光线降低到适合入睡。

察觉到谢浔进入度睡眠后,液体从床上滑下,化为稍大一点的水母团,悄悄离开卧室。

谢浔不常在家,家用型机器人需要输入指令才能运转,此刻正处于休眠中。

祂先是去浴室找到洗手台上的睡衣,睡衣是黑色的,摸起来滑滑的、软软的,像祂的触手。

上面沾染着熟悉的常青藤信息素,那是祂最喜欢的味道。

祂歪头盯着睡衣领口圆圆的黑色小扣子,扣子圆润漂亮,很有光泽。

上一世,上校曾给他一颗军装袖扣。

祂喜欢扣子。

一件衣服上有那么多,拿一颗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就一颗。

祂一口咬上扣子,连缀的丝线轻松脱落,吐出多余的黑线,祂捧着那颗小扣子在嘴里咬来咬去。

很硬、很滑、很喜欢!

祂试着把扣子融进身体里,反复从一个位置拿出来,确定好位置。

放在身体里最安全。

四条触手举着谢浔的睡衣去阳台,一只合格的触手怪应该学会给上校洗衣服。

祂很聪明,试验员和爸爸都夸过祂聪明,很快学会智能洗衣机和阳台升降杆的使用。

转动的衣服像海底漩涡,看久容易发呆。

洗衣机停止转动,祂捧着香香软软的睡衣,迫不及待地埋进去大吸一口,被青草香味呛的直咳,冷不丁察觉一道不解夹杂疑惑的视线。

哥哥不知何时倚着冰箱,正在看祂,看模样站很久了。

谢浔在次卧睡的迷迷糊糊时听到洗衣机脱水声,猜测机器人在洗衣服,突然想起睡前没有输入指令,家里除了他和机器人只有昨晚的小东西。

祂话都不会说,洗衣服更不可能。

谢浔惊醒,那东西不会洗衣服时把自己卷进去吧?搅碎的水母…人…?

死了更好,他本来就想杀了对方,虽是这么想的,没几秒慌里慌张从床上爬起来。

洗衣机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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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汲着一只拖鞋跑出来,就看到对方抱着清洗干净的衣服咳嗽。身体全须全尾,意外的聪明。

两“人”对视,谢浔撇撇嘴,更不是人了。他放松下来,赤着脚一步步走过去。

昨晚睡不着反而想明白一件事,仅靠他自己不可能把卵弄出来。

谢浔一步步靠近祂,祂的瞳孔在震惊中扩大,抱着衬衫后移。

人类怎么能睡那么短的时间?!

谢浔见对方始终抱着衣服不肯撒手,试探地喊了声:“别动。”

两个字犹如咒语,对方果然一动不动,即使触手在看似用力爬。

谢浔眉梢微挑,弯腰拿起对方抱着的衣服,祂看起来比昨晚大了些,快恢复到杀掉时的大小。

终端显示早上八点多,谢浔只睡四个小时不到。

晾完衣服谢浔从冰箱拿了支营养液,水母团看来看去,跟了过来。

谢浔一改昨晚的态度,蹲下身询问水母团,“饿不饿?”

偷颗扣子的水母团受宠若惊,祂似乎忘记昨晚的一刀,不讲话只盯着谢浔看,触手尖们纷纷立起,看样子很激动。

谢浔拧开营养液盖子,慢慢的把营养液喂给水母团。

谢浔眼睛眯着,饶有趣味欣赏着,他没养过动植物,除了机甲内部改装的机械花。

谢浔喂的慢,水母团吃的也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他想,即使自己喂的是毒药也能哄对方吃下去。没有防备心的水母会被欺负坏的。

谢浔压下唇角的笑意,手托着下巴道:“吃完饭,我们要干正事了。”

第7章 (*^▽^*)

衬衫搭在床边的椅子上,衣袖晃出细微错影。

某个水母在为正事掉眼泪,啪嗒啪嗒的眼泪掉的谢浔发愁,快哭成水母片了。

“哭脱水就没人要了。”谢浔安慰道,攥紧的手展开,摸上水母团的脑袋,他皮笑肉不笑,根本不想碰对方。

身体的恢复不可忽视,他一边厌弃这个小东西,一边怀揣着复杂情绪,介于接下来的事,他需要向罪魁祸首展露些扯淡的善意。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像果冻,没有想象中湿哒哒的粘液,谢浔内心的不安稍稍放下,挺适合捏着玩的。

祂听不懂脱水两个字,眨巴眨巴眼睛,触手攀附谢浔的手腕,不多熟练的求人,“哥哥……留下……好不…好……。”

这件事根本没得商量,谢浔笑着,眼眸镶嵌的黑曜石闪过一丝光,转瞬即逝,“不是非你不可。”

水母团闻言像是被冷空气吹过,触手变得皱巴巴。

随即,它们缓缓移动,戳了戳谢浔的大腿,仰头时水光在眼眸里转圈,“哥哥……要我吧,我。”

不用猜,对方肯定会答应。当然,比起对方弄出来谢浔更不愿意去医院。

谢浔的身份不同于其他人,在私立医院会被查的更清,军部医院也不怎么样。

人多眼杂,牵牵扯扯抖出来的更多。

水母团毛遂自荐后埋在被子里哭,身体时不时抽噎,看起来格外伤心。

谢浔不懂祂在伤心什么,那么小的一个东西,怎么那么多眼泪,令人费解。

谢浔的担心是多余的,祂的本体是液体,眼泪只不过是拿捏某人的手段,百试不厌,祂以前也是这么对上校的。

谢浔利落地脱掉衣服,抬头注意到水母似乎又比之前小了些,眼泪掉的多,真会缩水?“再哭我找别人了。”

祂瞬间止住眼泪,稍稍偏头,皱巴巴的触手瞬间变得张牙舞爪,哥哥脱脱脱…光了。

脸颊发烫,冰凉的触手松松捂住眼睛,仔细观察,不放过分寸。

谢浔没拆穿祂的小把戏,下身剩件没脱,想到对方能拟人和难以言道的喜欢,他浑身不自在,这跟投怀送抱有没有区别。

好在谢浔面上能稳住,“什么样最方便?”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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