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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但我能让她入朝为官,做权臣,掌生死,”

红蝉一怔,上官意也茫然的抬起了头。

红蝉反应过来笑了一声,“痴心妄想,我不信。”

何时慢:“你爱信不信,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又是这句,红蝉气的咬牙。

何时慢看她们都消停了,换了身衣服,推开了门。

刚刚上官意去隔壁见薄永怡是偷偷去的。

所以这是她躲在房间半月后,第一次公然露面。

上官意被众人注视着,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衣裳被当众扯碎的情形。

落在她身上的每一道目光,仿佛都与那日重叠,让她情绪有些崩溃。

红蝉坐在她旁边,抓住了她的手,“别怕,谁不是赤裸裸一身皮来的世上,咱们还照比别人长得好呢,没什么好羞耻的。”

何时慢忍不住笑了。

这红蝉也不是没有用处。

第220章 拥挤的意识空间5

三个加一个土豆蛋子的意识空间确实有些拥挤。

可拥挤也有拥挤的好处。

上官意一手被塞进土豆蛋子,一手被红蝉拉住。

原本应该独自面对,独自抗衡的情形,莫名的就有了种自己一人也是人山人海的感觉。

此时天将黑未黑,天边霞光璀璨。

那样的光线落在玉人坊上,衬的这样的脂粉地也都多了些温和的弧光。

穿过走廊,走到后院。

红蝉看她要出门,忙道:“你干嘛去啊?一会姜舒就来了。”

“我要去见一个故人。”

“这个时候见什么故人啊。”红蝉不赞成,“我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抱紧姜舒这条大腿,这机会难得,这次错过了,还什么时候能有机会离开玉人坊啊?”

看何时慢步履不停,红蝉妥协似的说道:“行,咱们不攀高枝,就按你说的,让她做、做什么大官,那我们不也得先离开这再说吗?”

“害姜舒的那伙人下了媚毒可不是为了让他舒坦的,他们是要让他死都死的一身污水,这时候如果我们能救了他,他肯定会承我们的恩情。”

“你知道那多重要吗。那……”

“他可是……”

“我说……”

“你快……”

何时慢走了一路,她说了一句。

她从来没觉得脑子里这么吵过。

好像有人往她脑袋里塞了八百只鸭子。

怎么会有人这么能说?

何时慢忍无可忍,打断了她,“红蝉。”

“嗯?”

“你再不闭嘴,我就要在这给你跳舞了。”

“跳舞?”

何时慢面无表情的站立,手脚摆动,同时开唱。

“诱惑力的睫毛~”

“甜如蜜一般的嘴角~”

“我是一只性感小野猫~”

……

上官意:(。?_?)

红蝉:(??`)

“住、住手!!!”

她在意识空间里急得跳脚。

“停下!停下!救命啊~”

何时慢停下了。

“你再说个不停我还跳。”

“你、你真是疯子,你怎么可以用我们的身体,扭出这样辣眼的动作!还有,还有你的歌声是怎么回事?”

红蝉崩溃的看向上官意,“刚刚她发出的,是你的声音?”

上官意赶紧摆手。

就是不想活了,她也不想背这锅啊。

“不是不是,我刚才差点被吊死都没发出过那样的声音。”

何时慢清了清嗓子,没事人似的道:“在下不才,刚刚那天籁之音,就是我发出来的。”

“……那你是够不才的,让我闭嘴也不用这么自相残杀吧?”

“好用就行。”

何时慢继续往后门走。

后院看门的帮闲是个头发稀松的胖子。

那日老鸨把人接回来,就是他跟着去的。

冷不丁看见“上官意”从屋里出来,他咧着嘴,笑的有些猥琐。

“呦,是上官姑娘啊,舍得出门了?这些天在屋里待的,身上更白了吧?哈哈哈哈哈~”

本来上官意的自毁值已经慢慢悠悠的降了一点。

他一说话,又涨上去了。

何时慢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撸着袖子,抬起了胳膊。

那胖子嬉皮笑脸,“诶呦,还生气了,快快快,往哥哥脸上打!”

“这贱皮子!”

红蝉又忍不住了。

“咱们女子本弱,再动手能有多少力气,他这样的贱皮子,打他身上不疼不痒,还以为你是奖励他呢。”

“要我说就应该把姜舒救了,这贱皮子自然没好果子吃!你……”

她话没说完,就感觉何时慢抡圆了胳膊。

啪的一声巨响。

那胖子像被大叫驴站起来猛踹了一脚似的,脸上的贱笑还没散,就后仰着飞了出去。

砸在后门门板上,门框都跟着抖了三抖。

那胖帮佣再也笑不出来,趴在地上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水和两颗牙。

“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何时慢站定看他,吓得他浑身的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红蝉也安静了。

上官意也傻了眼了。

唯独她手里的土豆蛋子抖得更欢了。

一直到何时慢出了后门,她们都还寂静无声。

二十年过去了,京城中变化还是很大的。

但何时慢知道,他一定还在老地点等她。

向着那个方向,她有墙走墙,有屋爬屋,有街过街。

很快,就攀上了那道熟悉的高墙。

院里的布置和景色几十年都没变。

好像何时慢只是暂时离开了一瞬而已。

十年、二十年。

不过是假的幻象,是骗人的错觉。

不然时光又怎会在这小院里停驻。

直到房门被推开。

头发像被雪染过一样的许砚之从门内出来。

何时慢终于不得不承认。

时光从未宽容善待。

它把她的少年变成了天命之年的老者。

“许砚之。”

何时慢喉咙像被塞了柳絮,声音闷闷轻轻的落下。

院中人回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刻,许砚之如在梦中。

梦里,他被拉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洗手揉面,等着吃饭的何时慢爬上墙头,要给他摘一根花枝。

可他如今揉不动面了。

而她依旧是那个她。

许砚之心里翻腾的海啸被尽数压下。

二十年无数个夜晚煎出的相思,也被他化为了一句,“你回来了?”

好像她只是出门买了点酒菜。

好像她只刚刚离开了一瞬间。

怪他,怎在一瞬间就白了头发。

许砚之从未嫌恶过自己早白的头发。

除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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