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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继给顾滔鸣,还是顾滔鸣把家主之位相让,都是天大的好事。

道理缘由在心里过了一遍,人人都回避着“顾砚之”的目光。

但却听他继续说道:“如果族老们给不了我清白……”

何时慢起身,拽着那丫鬟的胳膊就往门外闯,“那我就去祖父灵位前,让祖父替我主持公道!”

“想来此刻前厅还有不少前来吊唁的官员,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想袖手旁观!”

何时慢直接撞开前面的人,扯着丫鬟,大跨步就往外走。

大有要一杆子捅破天的架势。

前厅吊唁的人是不少。

顾滔鸣是当朝宰相,顾老爷子也曾官任三品,朝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不管和顾家有没有交情,停灵这两日都得上门吊唁。

真闹到众人面前,这可就不是一个顾砚之行为不端的事了。

整个顾家都得被人耻笑家风不正。

更何况如果真查出,顾砚之是冤枉的,那顾滔鸣今日的武断之举,必然会被政敌弹劾。

对顾家来说,这两种结果都会引来祸事,也都不是他们想看见的。

族老们立马去拦,顾滔鸣的脚步也不由得跟在何时慢后面。

“胡闹什么!难道你要让咱们顾家被人耻笑吗?我们顾家世代清流,难道你想名声就毁在你手里?还是你觉得你祖父死的太过安宁,想让他黄泉路上都不得安息!”

“顾砚之”的脚步停在院门前,在顾滔鸣心中稍稳的时候,笑了一声。

“父亲此时还要用仁义礼智捆绑我吗?你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了吗?”

“我,顾砚之,不知廉耻,不孝不义,沉湎淫逸,不堪为人。”

说完,他一脚把院门踹开。

门外有风吹进,吹动他的衣角发梢。

“顾砚之”微微侧头道:“既然如此,顾家名声官运如何,又与我何干?”

顾滔鸣此时是真的惊了。

他虽然厌极了他,却也清楚他的性子。

君子端方,行规守矩,是个宁折不弯性子。

按理来说,他根本做不出不顾全族前途和声誉的事。

可如今他怎么突然摆出一副混不吝的德行?

“你个逆子,你给我站住!”

顾滔鸣声落,其他族老也接二连三的开口。

“砚之啊!你可万万不能冲动,有话咱们自己家人关起门来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啊!”

“是啊,快回来,不过是找个嬷嬷验一下吗?我这就去找!”

“砚之你别走那么快啊!你们几个,还不快拦住大公子!”

守在院门外的小厮闻言赶紧上前。

但“顾砚之”另一手还持着长剑,旁人根本靠近不了。

无论身后怎么喊叫,“顾砚之”都充耳不闻。

他不顾自己衣衫还未穿戴齐整,也不顾手底下扯着的丫鬟早就吓得哭嚎,径直的就往前院走。

眼看着拐过连廊跨过月亮门就要出现在众人之前,顾滔鸣终于还是妥协了。

顾砚之还不值得他鱼死网破。

“好,为父收回刚才的话……”

何时慢的脚步停下,转过头笑了。

“哪一句呢?是让我站住?还是说我胡闹?”

他几句话逼得人想抹脖子送死,转头一句收回就想算了?

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情。

眼看着顾砚之不愿就此放过,顾滔鸣的脸色又沉了沉。

他贵为一国丞相,难道还要他向他一个小儿低头道歉?

顾滔鸣不由得向那几个小厮使了使眼色。

何时慢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一把长剑挽了个剑花就于半空中刺破了来人的皮肉。

再近一步,伤口便深可见骨。

“父亲莫不是忘了,剑法骑术,我也有所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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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世家公子和妖怪小姐3

顾滔鸣知道他这个儿子,有多希望得到他的认可。

只是他偏偏不要让他如愿。

可他却没想到,这种认可,也会成为敌对时的棘手和难缠。

在“顾砚之”继续转身往前院走去时,顾滔鸣还是迫不得已的出了声。

“砚之,刚才为父确实武断了些,我不该说你是不知廉耻,不孝不义,沉湎淫逸的奸孽小人,我收回这些话。”

顾滔鸣说的艰难,面上带着难堪的怒气。

他堂堂一国之相,向来一言九鼎,何曾有过这种被逼着承认自己说错话的时候。

他心中一万个不满,何时慢也一万个不满。

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自毁值依旧居高不下。

吐出的恶言如同钉进木头的钉子,是针扎火烧般的覆水难收。

更何况聪明如顾砚之,他知道父亲的收回,仅仅是为了顾家和他的颜面,根本不是出自真心。

何时慢转过身,冷着脸直视着顾滔鸣。

“难道祖父没教过父亲,做错了事,就要认错道歉吗?”

族中其他长辈闻言吓得大气不敢喘。

论地位,一个是一介白身,一个是当朝丞相。

论身份,一个是父,一个是子。

顾砚之居然敢公然让顾滔鸣给他低头认错?!

他不是疯了吧!

他们惊的表情都摆在脸上,让人看的清晰。

但何时慢才不管他们怎么想。

顾砚之可能没疯,但她的精神状态一向是没那么稳定的。

特别是面对一些本该生活在畜生道的人,她格外的容易发疯。

她混不吝似的对着喘气都粗重了的顾滔鸣笑了笑。

顾砚之原本温润如玉的眉眼也跟着多了些锋芒。

顾滔鸣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让他满意,他真能把今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顾砚之清不清白,他这个意图冤枉他的人心里最明白。

他不能看他闹下去。

“好。”顾滔鸣深呼吸,平复住自己的情绪,随后夸张的弯腰俯身,行了个大礼。

“是为父错了,为父不该武断妄言,不该冤枉了你,为父向你道歉,还请顾砚之顾学子,原谅我这个当朝丞相,可好?”

他故意行大礼,故意一口一个为父,又故意提起两人的身份。

为的就是顾砚之能羞愧难堪。

可何时慢却只是轻飘飘的摆了摆手,“既然顾丞相认错认的这般诚恳,那今日这事就暂且放下,还望顾丞相日后谨言慎行,不再犯这样的错。”

好一个蹬鼻子上脸的小儿!

顾滔鸣简直气的要站不稳,想骂他是个逆子,可又怕他又闹将开来。

只能忍气咽下,气的胸口发闷,喉头发甜。

他眼中的恨意,也终于明明白白的袒露了出来。

意识空间里的顾砚之看的明白,除了满身的凉意外,他也真的疑惑。

为什么,他的父亲为何这么恨他?

难道真只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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