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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谢镇野捉住郁姣的手,“怎么会有血腥味?”
他拧眉嗅闻,循着味儿扯开郁姣的衣襟,一道细长的血痕映入眼帘。
——是郁姣昨夜与神秘人对峙时留下的伤口。
郁姣的体质很特殊,比起正常人,她身上的伤痕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愈合。颈侧的伤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但由于酒水的浸泡,此刻有烂裂的迹象。
“你受伤了。”谢镇野嗓音低哑。
甘甜的血令他碧蓝的双眸转为暗红,红宝石般的眼瞳中升腾起迷蒙的渴望,他舔了舔越发尖利的犬齿,缓缓凑近郁姣的伤口,喃喃道:“好甜。”
郁姣僵住,如同被猎食者盯上的危险感令她寒毛直竖。
大意了。
这游戏里的人物一个个看起来太正常,郁姣时而会忽略他们都是对血液极为敏.感的吸血鬼。
谢镇野将唇轻柔地贴上郁姣的颈侧,她推拒,“不要……”
温热的大掌抚上郁姣的后脑,似安抚,又似不容拒绝。
冰凉坚硬的尖牙抵上娇嫩的皮肤,宛如落下一片雪,郁姣闭眼——预想中的刺痛却并未来临,反而是一下下湿润温和的触感。
他只是克制地舔舐。
敏.感的嫩.肉被略显粗糙的舌反复擦过,传来阵阵麻痒的陌生感觉,又有丝丝冰凉的气息,滋润了刺痛的伤口。
郁姣眸光微闪。
片刻后,埋首于颈窝的谢镇野终于抬起头,探出舌尖卷走唇畔的血渍,神情餍足,眼底却翻涌着更多的渴望。
这样的谢镇野没有让郁姣觉得危险,反而有种大猫摊开肚皮撒娇讨食的诡异既视感。
郁姣抚上脖颈,伤口已然愈合,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她诧异地看向始谢镇野,却见他眼神微凝,阴沉的眸光落在郁姣另一侧的脖颈。
她的衣领在方才挣扎时被扯得大开,只见修长细白的颈侧盛开着一枚靡丽的吻痕。
——又是昨晚那个杀千刀的神秘人留下的烂摊子。
谢镇野眼神晦暗,风雨欲来般气压低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吻痕,冰凉如玉的指尖划过,令郁姣不由颤栗。
她如临大敌,脑中列出数种应对策略,做好了面对疾风骤雨的准备,却听谢镇野嗓音涩然道:“这也是她们伤的?”
“……啊?”
郁姣难得呆滞,好一会才跟上谢镇野的脑回路——吻痕青紫泛红,的确很像被人暴打后留下的淤血。
郁姣正色:“是的没错,她们宿舍霸凌我。”
她从善如流地泼脏水。
谢镇野蹙眉,轻抚郁姣的头发,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般,将她严丝合缝地裹入怀中。
郁姣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一下一下沉稳的心跳,以及胸腔震动的许诺:“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显得格外庄重。
郁姣垂眼,似笑非笑。
——男人的承诺总是许得轻易,事到临头百般难处才都冒出来。
郁姣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装出一副“好感动哦你对我真好我只有你了”的柔弱模样。
两人安静相拥,仿若一对心意互通的爱侣,气氛正好时,房门忽然被叩响,门外的血仆低声道:“二少,有要事。”
谢镇野不耐道:“有什么事是谢宴川那个家伙解决不了的?”
“正是大少爷让我来请您的。”
谢镇野啧了声,依依不舍地蹭了蹭郁姣,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安顿好,他盯着郁姣,磨了磨牙:“我很快回来,在这里等我,别又像上次一样偷偷溜走。”
“放心吧放心吧。”郁姣被裹得像个粽子,无辜地眨眼,“等等,你低一点点。”
趁他俯身,郁姣弹起,“吧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生日快乐。”郁姣笑眯眯道。
谢镇野怔愣了两秒,耳尖微红,嘟囔道:“哪有你这样打发人的。”他搓了搓郁姣脸上的软肉,在血仆的再三催促下,终于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门又被叩响。
“郁姣小姐,大少爷有请。”
郁姣眼中闪过兴味。
——谢宴川这招,是叫调虎离山,还是叫臭不要脸挖墙脚?
第11章 血族的猎物11
收拾妥当后,郁姣跟在引路的血仆身后,暗自思忖。
谢宴川是耐心的执棋手。
老神在在、运筹帷幄,这样骄傲的人不会容许自己失控,所以按捺到现在才出手。
郁姣要做的,就是搅乱他的心神,将他拉下神坛。
穿过回廊,经过拐角的洗手间,郁姣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钻心疼痛,脸颊霎时失去血色。
“二小姐,您没事吧?”
郁姣摆了摆手,强忍痛苦走了两步,却发现离洗手间越远胸口的灼痛越甚,郁姣眼睫微动,不远处,洗手间的门紧闭,如同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门口等我,别让其他人进来。”
“好的小姐。”
郁姣推开洗手间的门,刚走进去便一阵天旋地转。
陌生的气息包裹住郁姣,她的双手被那人反剪于身后,整个人被压在冰冷的墙壁,动弹不得。
透过瓷白墙面的反光,郁姣只能看到他的衣襟,上好的西装面料,领带的花纹有些眼熟……
后腰忽然传来异物感,令郁姣呼吸一顿。
不是匕首,似乎是根细长的木棍。那人似威胁似戏谑,手腕稍稍用力,便在纤腰的软肉上戳下一个小小的窝。
木棍尖端微钝,抵在腰上并不疼,只有些异样的痒,好似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涌向那个点。
“小少爷,晚上好啊,”湿热的呼吸覆上郁姣的耳畔,“也许,我应该喊你……谢二小姐?”
低哑的嗓音透着股柔情蜜意的质感。
“……卫长临。”
郁姣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
只是没想到,神秘的吸血鬼猎人竟然可以伪装成吸血鬼家族的人,还不露分毫破绽。
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卫长临在郁姣耳畔幽幽吐息:“谢二小姐好身段,怪我眼拙,昨夜竟然没看出来。”
他语气虽轻浮,却没有动手动脚,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反倒透着股冷冰冰的厌恶,轻浮与亲密更像是故意羞辱,想要激怒郁姣一般。
郁姣谨记昨晚捏的‘宁死不屈小少爷’的人设,此时极力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的吐息,挣扎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胸口会出现那个符号?”
“血咒术的标记罢了。”卫长临漫不经心道。
他手腕轻转,抵在郁姣腰间的细长木棍开始游走,从后腰滑至小腹,继而往上,像一条冰冷的蛇。
与之相对的,是他温柔的耳语:“昨夜喂给你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