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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赃?这么难听。确切来说,我是来贿赂你的。”

阮桃桃:???

你认真的?确定贿赂不比分赃更难听?

她对姬泊雪所作所为是愈发摸不着头脑了,只能一脸茫然地望着这位大哥。

大哥亦俯身望着她,逐渐与她视线齐平,柔声道:“我想知道,你为何不练剑了?”

“仅仅是因为缺灵石?”

第53章 坦白

姬泊雪之所以这般笃定地认为阮桃桃缺灵石,共有三方面原因。

他曾看过她的手札,知她一直在攒灵石,想要回去。

再结合牛牧野与她之间的种种异常,故而得出此结论。

阮桃桃闻言,心情分外复杂。

他既觉得她是因为缺灵石才放弃练剑,那便真当是缺灵石罢。

她脆声应道:“是。”

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又补了句:“但也不完全是。”

阮桃桃反应着实有些异常。

姬泊雪盯着她看了半晌:“那你可否告诉我,你因何而不想练剑?”

“你师尊……”

他忽弯起唇,笑了笑:“似正在为此事头疼。”

“他还会为我头疼?”

此言一出,阮桃桃当即愣住,连忙替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似他这般繁忙的大佬,又岂会为我这么芝麻点儿大的事上心?”

姬泊雪道:“你既为他选定的扶危剑传人,他对你自是比对寻常人更上心。”

“既如此,因你而伤神岂不是很正常?”

事已至此,阮桃桃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对她究竟是种怎样的感情,怕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而阮桃桃却能隐隐透过“大哥”,感受到他对她定然不止是师徒之情,具体是什么,阮桃桃仍不敢细想。

她害怕自己会因此而动摇。

她沉默了许久,在姬泊雪耐心将要耗尽时,直视他双眼,一字一句道。

“倘若我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继承扶危剑的想法,完全是被迫无奈,才开始学剑,你有何感想?”

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再这般让自己不停摇摆,不如早些绝了他的念头。

她终究是要回去的。

既如此,她自是挑不起继承扶危剑的重任,再拖延下去既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更是浪费姬泊雪的时间,不若让他去找个更合适的人。

姬泊雪神色微怔,显然未料到阮桃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并未责怪阮桃桃,下意识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给了她太大的压力?

师徒关系本就有着一定的不对等性,她又如何拒绝得了他的指令?纵是不喜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学。

强人所难非姬泊雪所愿。

他亦不想以师尊的名义强迫她去做她所不喜的事。

况且,继承扶危剑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合适”二字便能胜任,需得发自内心喜欢乃至认同,方能扶危济困仗义行仁。

姬泊雪稍稍沉吟道:“倒是我倏忽了,只一味觉得你合适,却从未考虑过你是否喜欢。”

月色倾泻,如水一般泼洒在他身上,他又俯身,向她靠近了些,揉了揉她的脑袋,漾出一抹阮桃桃从未在大哥脸上见过的温柔笑意。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未能顾忌你的感受。”

银白月光在他发梢与眉眼间跳跃,使得那张原本平淡的脸皎如皓月,阮桃桃一时看傻了眼,好一会儿才发觉,此时的他们竟离得这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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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她只需稍稍抬头,便能与他鼻尖相抵。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心跳忽又乱了节奏,垂着眼睫,不敢再去看他。

好在这个姿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他收回了轻触她发丝的手,仍在笑。

“你无需因此事而困恼,我自会替你去与素尘仙君说清楚。”

阮桃桃紧攥成拳的手终于得以松开,她悄然松了口气,仰头望向已然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姬泊雪:“还有你的灵石……”

“如你所言是分赃。”

他唇角笑意又扩大了些:“就当是耽误你这些日子的补偿。”

随着他尾音的落下,灵石袋又被重新塞回阮桃桃手中,而他,则似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阮桃桃怔怔望着自己手中这袋灵石,突然有些难过。

如果她就是阮萄,从一开始便注定回不去,会不会比现在这样要好上很多?

奈何世间从来都没有如果。

她既选择了这条路,便该摒弃一切,心无杂念地走下去。

阮桃桃回到家,已是半盏茶工夫之后的事,她隔着大老远便瞅见四个笋一样杵在自家院门口的同门。

那四人分别是李玉书、尤情、锦里以及白敛。

这么诡异的组合,阮桃桃还是头一回见,心中犹自纳闷着,尤情便已挥着手与她打招呼。

“明日就是总决赛了,你怎一点也不上心,还慢悠悠跑去外面闲逛?”

阮桃桃愈发摸不着头脑。

“所以……?”

与她半生不熟的锦里连忙接话。

“所以,我们四人脱颖而出击败其他同门,成为了你的队友。”

正如锦里所说,今日便是半决赛里的最后一场。

已然选拔出了包括阮桃桃在内的前二十强,前二十强中,又几乎人人都想与阮桃桃组队。

既都是前二十强,实力自都不弱,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且能以最佳状态应对明日的团队赛,大家决定用抽签的方式来“定生死”。

轮运气,锦里从未输给过任何人,自是如愿以偿地抽到了与小师妹组队的机会。

李玉书打一开始便与阮桃桃捆绑好了,至于尤情和白敛……

尤情愣是靠威逼利诱,换来了与阮桃桃组队的名额。

白敛更是早早就做好了要与阮桃桃组队的准备,故而,他是第一个提出要通过抓阄来做决定的人,亦主动提供了抓阄所要用到的工具,便理所当然地抓到了这次机会。

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这种事。

在阮桃桃用狐疑的目光扫来时,心口不一地道:“你这什么眼神?你以为我很想和你组队不成?还不是看大家都在抓阄,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去试了一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当我们是瞎了还是失忆了”的眼神对他的话表示质疑。

他也知自己这番话说得漏洞百出,索性就不说了。

反正目的已达到,他开心就好,旁人才管不着。

尤情看他的神色尤为复杂。

虽说他早就在她心中塌房了,可到底也曾是真心实意喜欢过的,见他这般赶着往曾经的死对头身边凑,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阮桃桃继续选择性无视白敛,十分敏锐地发现,李玉书果真依她所言,把遮挡住眉眼的额发统统都梳上去了。

他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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