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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向阮桃桃,眸中尽是钦慕之情:“不知仙君邀弟子来离霜苑有何要事?”

阮桃桃若还没发现姬泊雪神色变化与白敛有关,那她当真是个傻的。

理清思绪后的她连忙找了个借口,将白敛哄入离霜苑。

白敛前脚才走,她便已态度诚恳地开始认错:“师尊,我错了!但我可以解释!”

“我发誓,我没甩锅!我也当真是迫不得已啊!”

姬泊雪没接话,只静静注凝视着她,阮桃桃也摸不准他心情究竟怎,只当他是默认了她的狡辩,当即把闷在肚子里的话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说。

“起因是这样的,今日清晨,我因睡不着,在院中逛了一圈,哪成想,太上长老二话不说便将我带去了德政殿,与长老们一同商议招生大会之事。”

“期间,我也曾多次想过要给师尊您发传讯,奈何天不遂人愿,我非但没能抓住这个机会,还莫名其妙被太上长老带进了阴沟里。”

“弟子实在是不敢多说,只怕多说多错,会被太上长老看出端倪。”

“于是,在他的步步诱导下,弟子嘴一瓢,便答应了……”

阮桃桃边说边观察姬泊雪神色,磕磕巴巴说出余下的话。

“要,要……用师尊您这男女通吃的绝世容颜为仙羽门引入大批优质弟子!”

阮桃桃是真的已经尽力了,说实话的同时,还不忘夸大其词拍须溜马。

奈何姬泊雪根本不吃这套,冷着脸替她补充道:“所以,你为了不让为师孤军奋战,便又一口气拖了这么多人下水?”

“嗯,嗯……”

阮桃桃动作极缓极慢地点点头,却答得模棱两可,故意把话往另一个方向引导,仍在奋力挣扎:“所以!弟子撑死就只是个从犯,绝非主谋!”

言下之意,姬泊雪应当对她从轻发落。

然,姬泊雪可没这么好忽悠,一针见血道:“拖不相干之人下水的人是你,又非太上长老,你这叫哪门子的从犯?”

阮桃桃心里哇凉哇凉的,她避重就轻地阐述着事实,却还是一下就被姬泊雪给抓住了重点。

由此可见,姬泊雪的雷点从来都不是她对他做了什么,而是她对不相干之人做了什么。

阮桃桃那叫一个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便不多此一举了。

可阮桃桃并不打算就这么束手就擒,她决定再苟一苟,并以最快的速度开始转移话题。

当即面不改色道:“还有那位太上长老,弟子觉得他很奇怪,也不知他可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总故意给弟子,啊不对,应该是总给您挖坑……”

阮桃桃这说得可都是大实话。

可别看这太上长老瞧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也是个笑里藏刀的黑心肝。

姬泊雪闻言只微微颔首。

“这倒是为师的疏忽,忘了提醒你,如若可以,尽量离他远一点。”

阮桃桃大为不解:“为什么呀?太上长老不是看着您长大的吗?”

姬泊雪斜睨她一眼,缄默不语,显然是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

他又怎会不知阮桃桃是在故意拉偏话题,先前那些于姬泊雪而言也算是有用信息,阮桃桃既要拉偏,便也由着她去了,现在这个完全是在闲聊,姬泊雪自是不愿接茬。

阮桃桃见他不说话了,莫名又有些心慌,以防他提起惩罚之事,当即又抛出第三个话茬。

“还有一事,弟子险些忘了与您汇报。”

“太上长老之所以想到要以美色回击奉正宫,盖因奉正宫暗中与合欢宗勾结,以美色为饵,公然在仙羽门眼皮子底下蛊惑自四海而来的仙门准考生。”

阮桃桃曾亲眼目睹当时情形。

就在会议结束后不久,她便被太上长老提溜着在武陵主干道上逛了一圈,真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今年共有二十七个门派来武陵参加招生大会,每个门派都在城中设有相应的报考点,唯独奉正宫门前人满为患。

其中也不乏慕姬泊雪之名而来,却稀里糊涂被软玉温香给勾了魂的正经弟子。

这叫仙羽门如何能忍?太上长老又如何能忍?

于是,在方方面面的刺激下,阮桃桃头脑一热,便答应了太上长老的提议。

彼时的阮桃桃想法很简单。

堂堂仙道第一宗奉正宫既能以美色为饵抢生源,仙羽门怎就不行?

正如太上长老所言,一群十来岁的小屁孩能有什么判断力?他们根本不会发觉奉正宫有何不对,只会凭直觉被它所吸引。

与其教他们这样那样的大道理,不如先想办法抓住他们眼球,歪门邪道有歪门邪道的弄法,正道亦有正道的玩法。

奉正宫从合欢宗请来的那些个庸脂俗粉又算得了什么?

有姬泊雪,我们仙羽门简直强得可怕!

再回过神来,阮桃桃方才发觉,自己竟一声不吭把姬泊雪给卖了。

奈何世间根本没有后悔药……

于是,为了填上这天坑,她心越来越横,索性将所有人都一并给拖下水。

这便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真与太上长老的诱导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姬泊雪可会信。

姬泊雪虽不知阮桃桃心中所想,却分外了解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对他好是真好,坑也是真坑。

故而他对太上长老所行之事表示分外不赞同:“你们简直是胡闹!”

阮桃桃鲜少见姬泊雪露出这般冷厉的神情,一看便知,今日这顿责罚算是勉强躲过了。

毕竟,他说得是“你们”而非你。

那么,很明显,担大头的显然是太上长老而非她。

总之,她已是成功脱险。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皆与她无关,该如何去与奉正宫对打抢生源,是姬泊雪与太上长老该费心的事,尚轮不到她来操心。

阮桃桃运气从未似今日这般好,她犹自琢磨着该如何在姬泊雪眼皮子底下开溜,太上长老尤靖便已怒冲冲地来到离霜苑。

一贯见人三分笑的他,此刻可谓是面色铁青,不待阮桃桃反应过来,便闻他道。

“素尘,快随我一道去武陵主街,我看中的那个好苗子就要被抢了!”

太上长老是来也一阵风,去也一阵风,阮桃桃还什么都未来得及与姬泊雪说,便被他拽上飞行法器。

阮桃桃心中免不得一阵窃喜,却还得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频频回头去看已然被她甩远的姬泊雪。

他仍立于自墙角探出的那枝琼花下,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

阮桃桃只能在风与风的罅隙里看见他瓣唇轻启,好似在说:“无妨,你先随他去。”

阮桃桃当即收回目光,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在苟命方面,她已然混出了极其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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