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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但换个角度想,我没有缺胳膊断腿,只是在病床上多躺了两个月。”

“有一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宋年对着他笑了笑,“这么看来,我是个好运爆棚的人欸。”

omega的笑容过分耀眼,方静淞短暂沉默,这一瞬间,他不确定自己对宋年的乐观应该表示赞同还是嘲弄。

下一秒,宋年却看着他,继续说:“当然我觉得最最好运的,是我和方先生你结了婚。”

迟钝如宋年,也在今天见到方家庄园后明白——方家家底雄厚,豪门背景,跻身上流,他和方先生两个人简直云泥之别。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的话,方先生怎么会和他结婚?

宋年目光灼灼,不吝啬自己的感动:“方先生,遇见你,是不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最幸运的一件事情呢?”

有什么很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心脏起伏的频率一点一点将他包围。方静淞微微蹙眉,看见宋年身后的那片水域涌上来很多只锦鲤,因为争抢鱼食惊起了唼喋水声。

他表情冷淡,为自己刚才短暂的走神感到不悦。

“是的吧。”

他微怔。宋年仰头看着他,替自己做出了回答。

第20章 主动

方静淞一时无言,宋年看他时眼里含情,说话不知收敛,说什么拿他当家人、很幸运成为他的伴侣……

还真是——

有心计。

alpha神情不悦:“说好话的本事跟谁学的?”

宋年说:“我说的都是真话。”

当然唯一一点自己和方先生不契合的地方,是方先生貌似在床事上很喜欢粗暴,这会儿他的后颈还疼着呢。宋年盯着alpha,没敢说出来这句话。

方静淞不认为自己对宋年有多好,他们的这段婚姻除了生理上的匹配率契合,没有第二个更值得说的优点。

谈什么情爱价值就更加不可能,他甚至没兴趣深想宋年刚才这句真挚的表白是真是假,就当不是omega演戏,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动。

“是吗?”他顺着宋年的话说下去,声线平淡无波,“那你最好祈祷有一天不会把这句‘好运’,变成‘厄运’。”

午饭即寻常的家宴,喝酒、用餐,餐桌中央的花瓶里插着的那束红玫瑰已经修剪完毕,娇艳欲滴;一侧立着的复古蜡烛架火光闪烁,掺了花蜜的蜡油在燃烧后散发出缕缕幽香。

干净餐盘、美味佳肴、包括努力营造出来的席间气氛,都是人为打造的精致。

方聿兴致满满,举杯朝众人示意。方静淞端起酒杯,仅虚虚朝前凑了一下,方聿看向儿子身边的omega,笑着挑眉:“小年怎么不喝?”

宋年正用心切牛排,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才注意到是要敬酒。他赶忙拿起手边的酒杯凑过去。

餐桌形制宽长,方聿一人端坐主位,碰杯不过是意思一下。等宋年敬完酒,方静淞却抬手覆挡住了他的杯口。

“你酒量不行,就别喝了。”

宋年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但听丈夫这样说,想来自己的酒量确实差。可毕竟长辈在餐桌前,敬完了酒不喝的话,会不会不太礼貌。

宋年端着酒杯的手还没放下,他凑近方静淞,小声问道:“喝一点也不行吗?”

以为宋年是想贪杯,方静淞瞥了他一眼。主位的方聿目睹这边,笑道:“年纪大了忘性也大,我记得小年去年在家宴上就喝醉了酒,不过这孩子醉酒也老实。”

方聿招来佣人将宋年面前的酒给换成了茶。

一顿饭吃的如同唱戏,主角是乐在其中的方聿,等到饭局结束,方静淞一刻不愿意多留,领着宋年坐上了回程的车。

方家庄园位于A市西北,地理位置偏僻,有钱人行事高调,住处往往选址隐秘,美其名曰环境自然。

驶出一段盘山公路后,车子汇入国道,路两旁的景观由茂盛的树林变成城市建筑。

车程要一个小时,来时宋年尚能忍住,过去了近一天,后颈腺体没有机会二次上药,宋年坐立不安,身后椅背靠也不敢靠,梗着脖子时不时抓耳挠腮。

方静淞原本在看电脑,褚辰在公司给他发来要过目的文件,他正检阅,身旁的宋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分了神。

“身上有跳蚤?”他抬眼看向宛如患有“多动症”的omega。

不问还好,一问宋年转过头对他露出苦瓜脸,“我好难受。”

方静淞不在意:“马上到家了。”

宋年瞅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即使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涉及到生理方面的私密话题,他没好意思直接就说出来。

好吧,他再忍一会儿。

宋年摸着裤兜里的药膏,为自己打气。但他的小动作太明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因忍受腺体不适,他的鼻尖上已经沁出了细汗。

“嘶——”

红绿灯前,对面有一辆车子突然转向,堪堪擦过车身。司机为避免碰撞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车身不稳,后座的宋年没有防备,惯性跌向了椅背。

这一下扭到了脖子,蔓延到原本就肿胀的腺体,结结实实让他疼了一下。

方静淞的电脑掉在了地上,alpha神色阴郁,听着司机的道歉,冷淡出声让司机事后检查行车记录仪。

“记下车牌号,举报到交警队。”

司机“欸”了一声,继续驾驶。方静淞捡起摔黑屏的电脑,按下重启键,眼睁睁看着电脑屏幕出现一堆乱码,皱起眉。

宋年的手在这时突然伸过来,拍了拍他敲着键盘的手。

“我……我好像有点难受。”

他转过头,看见宋年咬着唇,脸色也难看得很。意识到宋年这是第二遍告诉他自己难受,方静淞微怔,问:“哪里难受?”

宋年深呼吸两口气,没缓过来,后颈像被一块滚烫的烙铁贴着,那种痛是由内而外地扩散,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神经都被淹没。

“脖子后面的地方痛……头也变得晕晕的,还有点想吐……”

方静淞记得宋年没有在家宴上喝过酒,“怎么会头晕?”

若是晕车,来的时候也没见omega是这种反应。他折起电脑放到旁边,让宋年掀开衣领:“我看一眼。”

宋年背过身,解开一粒衬衫纽扣,低头朝他露出后颈。因为正装包裹严实,腺体被挡住了大半,方静淞出声让宋年把外套也脱掉。

宋年照办,朝后坐了一点,方静淞用手拨开宋年的衬衫领子,只见omega颈后的抑制贴边缘下的皮肉都泛了红。

“早上出门前不是上过药了?”alpha微微皱眉。

“嗯,管家跟我说要勤换药。”宋年抬手想撕掉抑制贴,被方静淞制止。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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