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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死死地不松手。
他跪在林春澹腰侧,结实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禁锢着他,防止他逃跑。
抓着那两只修长的手,抚慰着自己心中的躁动,一点点地告诉自己,林春澹还是他的。
离他的脸,实在太近了……
林春澹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却听到谢庭玄在他耳畔低|喘着说,“春澹,只准对我这样,只能对我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男人终于停下动作。
林春澹掌心通红,指尖发麻。原本他的手指便匀长白皙,仿若艺术品一般,此刻指腹盛着粉红,靡色满满。
他根本不敢多看,但手依然被抓着。
谢庭玄眸底餍足,痴迷却更甚。他轻轻俯身,舔舐少年指尖处的靡色,“好美。”
太不要脸。
少年浑身绷得直直的,应激到差点抬手扇他一巴掌。
可男人不仅不躲,还凑得更近,贴着他的掌心,清冷眼瞳里,隐隐藏着的是期待。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林春澹哽住,只能攥紧了指节,骂他真是有病。
整个白天,谢庭玄哪也不去,就呆在新房里和他腻在一处。期间席凌来报三次,说是太子殿下有请。
林春澹心里生出点点期望来。但谢庭玄纹丝不动,只令席凌去回绝太子,他今日有事不见。
直至戍时三刻,天降大雪,骤风呼啸之时。
席凌再次来报,他的声音里满是隐忧:“郎君,太子殿下带人将谢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他让您即刻出去见他。”
“否则要放火烧府。”
就连躲在床里面,懒得搭理谢庭玄的林春澹,闻言都疑惑地蹙起了眉。
太子不是和谢庭玄交好?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要闹到放火烧府的地步。
他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第64章
幽微灯火下, 男人的神情冷淡平静,仿佛太子要烧的不是他家一样。
觉察到林春澹好奇望过来的视线,眼神里说不出的异常。欺身上前, 很快将少年牢牢围困在床角。
他捉住少年的手,强硬地与其五指相扣。
眼底阴翳浓稠, 喉结滚动, 问了句:“你会恨我吗?”
其实, 若林春澹看他一眼, 便会发觉异常。寂静的空间里, 男人眼底暗淡, 却伪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就好像,在等待最后的回答一样。
但良久的沉寂,少年别过眼, 静静地注视着床榻之外燃烧的红烛。
什么都没说。
其实,这就是答案。
*
冬夜, 谢府门外围满了禁军守卫。他们手持刀剑,举着的火把熊熊燃烧着, 将太子陈嶷的侧脸映得昏黄。他身侧站着的人,正是暂任御前侍卫的魏泱。
府门, 则是由谢府侍卫把守着。
雪还在下, 不知是哪一簇的枝丫不堪重负,发出了轻而脆的折断声。在这样对峙的时刻,显得格外清晰。
太子的脸色从未像此刻一般难看过。他指节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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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在克制心中的怒火。
直至谢庭玄的出现。
陈嶷的脸色更冷。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暂且还记着两人十几年的情谊。咬紧牙关, 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谢庭玄,你没有话要说吗?”
是最后的机会。
可男人神色冷淡,看起来没有丝毫悔意。
看着他, 陈嶷只感到一阵一阵的眼晕。他至今不敢相信,同窗十几年的好友,他们既是君臣又是朋友,谢庭玄竟会如此毫不留情地背叛他。
崔玉响说的,他不全信。至少他不会怀疑谢庭玄,可见过魏泱之后……一切都已明了。
谢庭玄见过那红玉手串,颜桢说谢庭玄去东宫找过那串红玉手串,他什么都知道,却选择瞒着他。
原来春澹就是他找了十几年的胞弟。他的胞弟,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苦。他的胞弟,被迫做了男妾,被人囚禁在府中,像一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
而他,见了春澹那么多遍。甚至将他接到东宫里住了一段时间,他全然不知全然不晓,若非崔玉响告知……他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有何脸面去见他的母后?他有何脸面再做这个太子。
最重要的是,他识人不清,竟任由谢庭玄欺瞒不报。
两方仍在对峙。
陈嶷冷着脸,一步步走近谢庭玄。
后者身旁侍卫只能不断后退,为了保护谢庭玄,十几把刀剑齐齐对准了陈嶷。他冷笑一声,神情蔑然,道:“怎么,你们还要谋反不成?”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动了。
谢庭玄眼瞳沉沉,令侍卫们收剑退下。他抬头看着太子,却一句话也没说。
或者说,他无可辩驳。当他选择欺瞒太子,为了一己之欲留下春澹时,就注定走上这条不忠不臣的道路。
他的沉默,却让陈嶷更加愤怒,袖间的手指攥得更紧。薄唇绷得紧紧地,冷声再问:“真的无话可说?”
谢庭玄静立在那。神情肃穆得像是一尊玉像,眉眼太过无波,好像生死置之度外,任何事情都无法烦扰到他。
淡淡开口:“无话可说。”
陈嶷成功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他忍无可忍地抬起手臂,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甩了男人一个耳光。
太子盛怒之下,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一向高高在上的权臣被打得侧脸偏过去,冷色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唇边溢出几丝鲜血来。
但他垂着眼,眸色晦暗,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目光幽邃地盯着陈嶷,面上渐渐弥漫起凶恶杀意,声音冷极,问:“微臣只想知道,是谁告诉殿下的。”
“你还想干什么?要不要把孤这个太子一并弄死。”陈嶷差点被他气死。
谢庭玄的态度,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打得太轻。他也真是有病,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在思索是谁告密的。难不成他还想瞒一辈子?
难不成还要找别人算账。
这个疯子。
陈嶷冷嗤一声。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谢庭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但他此刻无暇去想,更重要的事是赶紧将被困住的春澹带回东宫。
理智回笼,陈嶷勉强平息心底的怒意,越过他往里面走。
擦身而过时,只剩一句,“你实在太令孤失望了。”
可谢庭玄竟然不依不饶,他追上去,抓住陈嶷的衣袖。
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癫狂,他死死地抓着,指甲都要渗出血一般,“不准带走春澹,不准带走他。他是我的。”
陈嶷从未见谢庭玄如此失态过。他满眼不可置信,眸中光芒跃动着,冷斥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来人,把他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