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8
嘛。太欺负人。
扈轻清清喉咙:“好了好了,该布置作业了。”
啥?
众器震惊。你是不做人了吗?
扈轻说:“我记得我的收藏里有阵法入门基础的,走,咱们进空间,你们一人选一个基础阵法,用灵晶摆,今天学不会明天继续学,脑袋笨就多下功夫,总有一天会学会的。”
众:我们学那个干啥?!
扈轻将玉简放回囊中,带他们回空间翻出那启蒙书。启蒙书很简单,给小孩看的那种,书页上还有乱七八糟的涂鸦,风格不一样,肯定是扈暖金信他们留下来的。
一瞬间,扈轻想回小黎界了,甚至在想要不要把她们最初住的那个小院子复原出来。
书很薄,基础阵法才十个,很日常的清洁阵聚灵阵之类,效果低微。
给他们分发灵晶,把书念一遍,再一一示范。
“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了,你们互相学习,过几天我来考试。”
什么?考试?这样不做人?
“小布,敖敖要是醒了你教她认字啊。扈暖的学习资料都是现成的,你自己找。”
绢布:我只是一个器,不是老师!
扈轻出了去,抬手去摘方才那枚玉简,视线划过左手腕。那里缠着绢布一如既往。
说来,绢布能分身之后这一半就一直缠在这里静悄悄,仿佛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布条。中间解过没?绢布合起来过没?记不清了。好似自己也忽视了这一点,大约是习惯了,而绢布在空间里活跃得很,她也渐渐不怎么在意这一半了。
此时突然上心,她盯着这一半的绢布,心中默念:隐身隐身隐身…
绢布跳出来:“你干啥呢?”
“咳,那什么,看看你这一半能不能隐身。”
绢布莫名其妙:“当然能隐身啊。你乔装打扮的时候我就隐身了。你遇到危险,我也直接把这一半收进空间里了啊。”怎么都不能陪你死吧。
扈轻脸一黑:“你现在就收走吧,别整得外头一半里头一半的,我越看它越觉得它是假的。”
“这是我啊,有什么假。”绢布嘟囔一句,“还是在外头呆着吧。谁知道你哪天又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跟空间断了联系呢。如果有性命危险,我能借这一半强行出去。”出去救你小命。
扈轻想起第一次去虎族,在那试炼通道里,便是突然与空间失去联系,储物器也禁用,可把她冻个半死。
便答应了,催他回去,好好教孩子。
绢布埋怨她:“你以后别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不是谁都长得起反骨的。器就是器,人都不能逆天改命,你怂恿他们去死吗?”
扈轻沉默一瞬:“知道了。”
此后她便闭关在这小屋子里,挨个的看过去,有时候灵感迸发,还会倒回去再看一遍,像反刍一样。疲倦的时候便进空间,给他们检查功课。
器们好痛苦。不是用灵晶按着书上画的样子摆好就行的吗?为什么他们连最简单的阵法都摆不出来?
扈轻觉得不对:“我好像听说过,人家的器灵都是可以帮忙布阵的。”
她说:“我觉得,是因为你们没有化成人形的缘故。化成人形,就有人脑子了。你们化形吧。”
天啊,难道器灵化形就是为了长脑子学习?
老天,降道雷劈死她吧!
第527章 要解毒啦
本来就对化人形没什么兴趣呢,现在,更加避之唯恐不及了。
脑子啊,不长就不长呗,他们只是器而已啊。
勾吻对扈轻的说法嗤之以鼻:“我就是人形,我怎么也摆不出来?”
扈轻沉默良久,说:“可能你注定是个学渣,没法抢救的那种。你的脑子已经废了,不代表他们长出的新脑子是废的。”
勾吻:“…”
她把扈轻赶了出去,并单方面的封锁了空间。
“好了,碍眼的人已经滚了。”勾吻一脸黑暗阴影的说,“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以往我会杀那么多人,因为啊——人这个物种,真的、真的、最讨厌了!”
众器瑟瑟发抖。
扈轻被推出空间差点儿坐地上,拍打着袖子悻悻:“真是,连句实话都听不得。虚伪。”
不让进空间就不进,安安静静的学习不好吗?
自打进了这小屋她就没出去过,一直到阳天晓来找她。
听到有人叫自己,扈轻茫然的抬起头,好半天才将心神从故纸堆里拔出来。这本厚书很有意思,除了很多修炼的门道心得外,还记录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她时常看过别的再来翻一翻,不定里头哪句话就能解开她的迷障。
她现在觉着,那些功法秘笈固然重要,但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心得感悟,甚至是一些与修行无关的智慧,也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生命因多姿多彩而丰腴。
阳天晓眼里,扈轻呆呆的样子正在神魂归体,脸上逐渐恢复活人的光彩,对他慢慢笑起来,很愉悦的样子,眼神里很多东西一闪而过。
他也笑起来:“很有收获吧?”
扈轻轻拍书面:“似是被前辈的文字带到以前的世界,心灵旅程,更充实了。”
阳天晓看了眼书皮,道:“很多书值得反复阅读,即便是无法修炼的凡人,他们也能在书堆里得到胜过仙人的感悟。”
扈轻好奇:“师傅去过凡界?”
阳天晓:“万丈红尘,七情六欲,凡人界更适合炼心。有门路的都会去。”
扈轻不太理解:“师傅,说实话,修士界是很无趣的,人人追求长生割舍了很多天性。但我到仙界后,发现仙界其实跟凡人界差不多,大家都爱恨贪痴的,还有必要去凡人界修行吗?”
阳天晓看着她,点下头:“当然要。仙界再类似凡人界终归不是。仙界的人一出生就能长寿,与分秒必争的凡人从根本便不一样。仙人再嬉笑怒骂,也无法真正体会到凡人的喜怒哀乐。”
“可为什么要体会凡人的喜怒哀乐?”扈轻问。
阳天晓:“为堪破。不亲身体会又谈何堪破呢。入世,是一种办法。”
扈轻:“清心寡欲,摒弃七情六欲呢?很多人都这样做吧。”
阳天晓:“大多数都选择清心寡欲,那样更简单。不过——”他摇摇头:“初期成效大,后头的路越发窄。”
扈轻点点头:“我也不喜欢那样子,明明生而为人,非要不做人。”
阳天晓想笑,这嘴,就很不做人。
“你早不是说扈暖这两年就能过来?这都三年了,她怎么还没来?所有传送阵我都派了人,怎的一直不见人?”
扈轻大惊:“师傅你何至于。那丫头,心野得很,谁知道她是两年还是二十年才能到。你快把人叫回来。”
三年了吗?怎么还没到?一点儿消息不给她,是要担心死她这个老母亲吗?
阳天晓说:“咱武修脾气不好,她人生地不熟再被欺负了呢,还是守着吧。你这里——确定她是安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