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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透着丝丝的浅绿,扈轻下意识的看向韩厉。
“你看他干什么,他不需要。”
扈轻好笑:“师傅~,你对师兄也要在意呀。”
遥岑子哼了声,终究丢了串什么给韩厉:“别说我这个做师傅的不心疼你。”
韩厉一看,是一串十二大珠的…妖丹?
“这东西能放攻击大招,也能放防御大招,你带着好防身。”
韩厉神色和缓许多。给不给他无所谓,关键是没给那女的就行。所以——得把他所有东西都套过来!
樊牢不耐烦:“你还换不换?不换我就——”他作势要收。
“换换换——”遥岑子一叠声的叫着,立即往外放出好几件东西:“这几样加起来,价值绝对高过红玉甲。”
韩厉一拉扈轻,装着不在意的样子靠近那几件东西。
樊牢缓缓摇头:“对我无用。”
“你——”
遥岑子一扭头,见扈轻抠着其中一件器上的部件研究,便暂时没有收起来。
又放出几件,樊牢还是不满意。
再看扈轻,她又去看一件锈迹斑斑的手把镜,眉头紧皱。
他再放出几件,扈轻继续研究,并且相当投入的自语:“这些东西肯定是抢来的,炼制手法截然不同,应该时期也相差很大。”
遥岑子再放,樊牢还是摇头,而扈轻已经抓着好几件摆一排仔细对比了。
“不对吧,这件,不像人族的风格。外形看不出来,里头的细节——只是…不是魔族也不是妖族,是什么呢?”
遥岑子吼韩厉:“你看你师妹看出多少问题,再看看你!你看来看去看个屁!”
不知怎的,好生气。
韩厉无奈极了,我又不是器师。好吧,我不看器了,我去看秘笈行不行?
遥岑子继续和樊牢对峙,因为有扈轻拖着,放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樊牢不满意就是不满意。
气坏了。
这个时候扈轻说:“这种东西要是我直接毁掉。不知道宗主师傅同不同意。”
两人看去,就见扈轻和韩厉扶着一个人高的大花瓶对着瓶口里头瞧。
韩厉道:“是御兽的血腥之法。师妹觉得太残忍。”
扈轻:“伤天伦。”
遥岑子随意道:“给你处理吧。反正搜来的东西我能留下一半自己处理。”
扈轻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师傅,立即放出灵火让其裹着大花瓶到一边烧去了。
烧了没几分钟,恶臭气味扑来,四人不得不捏着鼻子用灵力驱逐那些恶臭。
扈轻脸色不好看:“是尸膏玉。用妖躯炼的尸油再秘制成金玉样的固体。花瓶内壁上刻的御兽之法,正是用这个控制妖类灵智。没想到,这花瓶竟是用这等邪物做成。御兽门——死得太便宜了。”
一吨尸油才能出指甲盖大一块,而一吨尸油需要多少妖类凑齐?
扈轻脸色沉沉:“就怕御兽门用了这东西。”
遥岑子樊牢不解:“怎么?”
看过内容的韩厉脸色也不好看:“这东西连大妖都抵抗不住,被侵蚀神智后会变成杀戮机器。关键是,被毒害的大妖根本意识不到被暗害,只会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扈轻补充:“更可怕的是他们可以用此物给大妖种下类似暗示的命令,让其如何如何,而大妖同样会以为是自己的意志。”
两人震惊,以御兽门的尿性,这样阴毒合他们胃口的东西肯定能用则用呀。
樊牢脸色一变:“如果他们给大妖种过‘保护御兽门、为御兽门报仇’之类的命令——”
四人脸色剧变,完蛋了。
扈轻当机立断收回异火,将那还烧着只是微微变形的大花瓶迅速冷却,用大玉箱封存。
“现在怎么办?”
樊牢开口便说:“遥岑子,你把你的东西全放出来,扈轻眼睛尖,给你速速查一遍。”
遥岑子说:“你怎么不放?”
樊牢:“先检查你的,免得混到一起。”
遥岑子一想也是。
樊牢又道:“你自己的东西也放出来,免得有什么钻过去。”
遥岑子想也不想:“那倒不用。我都是分开放的,没清理过的东西我从来不混放。”
樊牢:“好。”
抬了抬手给两人使眼色:按计划行动。
扈轻帮腔:“师傅你放吧,我帮你检查,我的灵火多少对阴邪之物有感应。师傅,”这次喊的是樊牢,“你自己挑吧,别为难我师傅了。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樊牢大方:“行,我慢慢挑。遥岑子,看在扈轻的面上,你收那衣裳吧,记着,是扈轻的,你只是借用一下。”
他如此防备,遥岑子不疑有他,忍不住一喜:“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只是借用,用完就还给扈轻。我一个做师傅的,还能昧下徒弟的东西?”
樊牢笑笑,我不放心的是脑抽的你。
韩厉:你保证有什么用,就怕某些人不还,到时候还不是你承担一切。哼,不记教训。
第498章 放倒
遥岑子大喜,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亲手解下罩在红玉甲外头的包袱皮,在手里叠好,搭在一边手臂上,然后去摸红玉甲。
还是两只手一起触摸。
韩厉干脆转过身不看。
“万年红玉甲,这就是万年红玉甲啊,太好了——”
嘭。
韩厉转过身,只见遥岑子僵硬的倒在地上,脸上保持幸福的微笑,一动不动。
忙去扶。
“别碰。有毒。”樊牢漫不经心的拦住他,先把假货上的毒去掉,把包袱皮从遥岑子胳膊上抽出来,去毒,裹住假货,收起,才去看遥岑子——站着俯视他,鄙视他。
“一碰到那女的,他脑子就不好使。明明涂了那么多毒,都能闻着味儿了。”
韩厉虚虚张着两只手:“现在怎么办?”
樊牢还没骂够:“才发现御兽门可能隐藏有杀招,我稍微一试探。但凡他理智以宗门为重,先同我们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我也不会用假货来暗算他。”给过他机会了。
韩厉绷着脸。
扈轻看过韩厉的神色,说:“师傅,差不多得了。我师傅他是信任咱们。今天这一招,实在咱仨落了下乘。等我师傅醒了,我定会给他赔罪的。”
樊牢:“小人君子都是你。”
扈轻:“家人嘛,咱们仗得不就是我师傅不会跟咱一般计较嘛。要不是他头脑不清醒,我真不愿意用这招。”
樊牢:“呵。我相信你这招你能用在你所有的师傅身上。”
扈轻可不敢承认:“那咱现在去找宗主师傅他们说明此事?”
樊牢指指满屋子的东西:“你俩收起来再说。”
韩厉着急:“我师傅就这样?”
樊牢:“等他再吸吸毒,你把他放回他房间就是。”
韩厉:“怎么解毒?”
樊牢挥手:“问你师妹。”
扈轻点点头:“我能解,很好解,师兄你说什么时候解就什么时候解。”
韩厉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