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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一片莺羽。

他展示给谢晦:“你看,陛下在催你回家呢。”

莺、花等物,向来是江南人思乡的象征。

比如梁朝时期,丘迟写信劝降将军陈伯之,就说,“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风景很好,你快回来看看,莫错过花期。

后来,陈伯之果然被这封信打动,率众回归了南方。

所以,这封锦囊,也是一种老父亲催促出征在外的崽,“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的意思。

崽啊,打完大理国可以了,别继续浪了,快回来吧。

谢晦很明显接收到了信号,但他假装不知道。

而是指着那片莺羽,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什么?是鸟的翅膀,陛下的意思分明就是让我在外自由飞翔!”

辛弃疾:“……”

观众们:“……”

快听,风中是什么声音,是一位老父亲咔嚓心碎的声音!

辛弃疾眼见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劝说谢晦回心转意了。

仔细一想,这计划除了风险大一些,其余设计却甚是严密,一环扣一环,堪称无懈可击,可行性很高。

就这么做吧。

终于,他放弃了挣扎:“说吧,吐蕃之行要做哪些准备。”

谢晦一改先前的控诉神情,神采奕奕道:“多谢幼安,我就知道你最好啦,我宣布你暂时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辛弃疾大怒,伸手将这家伙薅起来,“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居然只是暂时最好的朋友?”

谢晦微笑道:“没有呢,我的良心昨天就离家出走了。”

辛弃疾:“......”

“那大不了给你续费一个月,可以了吧”,谢晦举起一只手,状似诚恳地说,“先让你当一个月最好的朋友,之后就再看我心情。”

辛弃疾无语,你甚至演都不愿意演我一下。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谢晦将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又对他眨了眨眼,朗然笑道:“幼安放心,这些年间我行过种种冒险计划,但从未曾出错过一次。”

顿了顿,“这回也定会一战功成。”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骄傲又飞扬夺目。

像是日出时分林间一捧晶莹的枝上雪,流光璀璨地迎向日光,万顷山河都交映在眸中,明明灭灭。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骄傲自信,从未低头。

年少成名、扬名立万的天才,难道不该最惊艳,最意气风发么?

辛弃疾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这世上为什么很少有朋友能拒绝他。

那么问题来了。

出征前,刘裕要他照顾好谢晦,还说要稳重行事。

如今两条都没实现,这让他回头如何向陛下交待啊。

……

另一边,汴梁城外。

陆游正在满头大汗地拉住刘裕的缰绳,连声劝阻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冒进!”

“汴京城高,贸然强攻,恐前途难测!我们已经连破数十座城了,不妨班师回朝,下次再徐徐图之!”

“出发之前,陛下曾经告诫幼安要稳健行事,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奏效了……还望陛下三思!”

刘裕惊奇道:“孤难道还不够稳健吗?”

陆游一口血涌到嗓子眼,正要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不,一点也不!”

就听见他无比疑惑地说:“孤这次只打了一座汴梁,把洛阳长安龙城燕云十六州都留给幼安下次一起征伐,这还不叫稳健吗?”

才不是!

陆游紧捂住心口,正要再劝。

轰,只听一声巨响,早已埋下的地雷轰然爆发,炸开一条通路。

“收复东京就在今日,北府及殿前诸将士拿好火器,随孤冲锋!”

刘裕一挥手,拔剑指向远处的城池,趁陆游不注意,一下就奔得没影了。

陆游:???!!!

后边紧跟着的王镇恶,一想到自己被迫上交的宝库,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打的是战争吗,分分钟都是经费在燃烧!

“杀杀杀!”

他爆发出一阵怒吼,“杀入汴京,抄了贼子的家!面前这么多金虏,全都是行走的赏金,杀一个少一个,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杀金贼,发家致富!”

王镇恶的亲兵们个个喜笑颜开,恰如一阵狂风扫落叶,就这般扑了上去。

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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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受害人陆游:当时我就睁着眼,他们一个个从我面前飞过去打金人了!

还是陆游:算了,累了,抗拒不了就加入吧

幼安小玉的灭国进度(1.5/n)

小玉:佛法精深,但选择火.器物理超度,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萨.jpg

虞允文:每一次灭国行动后面,都有一个我为大家操碎了心!

27

第27章

◎来人,上扒皮楦草套餐!◎

过了好一会,陆游终于如梦初醒,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陛下——你等等我啊——”

事到如今,便是不冲也不行了。

陆游一咬牙,拿起火.枪,朝着周围的敌人一通横扫。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但这还真是他第一次体会以一敌百的快乐。

不想单骑冲阵的文官不是好文官!

怎么不是一种“壮岁从戎,气吞残虏”呢!

汴梁守将完颜襄,本打算坚壁清野,严格据守,未料被宋军抢先一炮轰然击塌了承天门。

这下空门大开,便是不应战也不行了。

守军如潮水般涌出,挥舞着刀剑,正想和宋军交战,来个势均力敌……

结果发现,根本敌不动,敌不了一点!

不仅是热武器和冷兵器的差距,更是两边军队质量的天差地别。

刘裕带来的都是北府兵中最精锐的部分,个个身经百战,悍然无畏,而且追随他多年,如臂指使,随心意而动。

然而,对面的金国军队,早就不是当年追随金太祖开国平天下的猛安谋克强军了。

他们被腐化得很厉害。

不习骑射,不任军旅,甚至就连今年金世宗想选一些精锐充作侍卫亲军,都难以做到。

北府兵:我们不是歧视谁,而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敌人。

在场的金兵,全部都是垃圾!

王镇恶一边扔火瓶,一边奋展银枪,斩杀敌首,还不忘和陆游谈笑:“好多年没打过这么轻松的仗了,真好。”

陆游眼睁睁看着几步行来,他身前的尸首居然堆积如山,不由震惊失色。

“镇恶,史书里不是说你不擅长弓马吗,是走智将路线的吗?”

“啊这”,王镇恶恍然大悟,“好像是哦,我平时都是被阿和他们按着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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