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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的朱允文,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鞋拔子。

打了一顿,还不解气,陡然想起朱祁钰的名字,又将杀气腾腾的目光瞄准了朱老四。

燕王朱棣:???

踏马的,哪个曾孙这么坑祖宗,你还是不是人!

伴随着小燕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洪武众人都敬畏地让开了一条道。

然而,这和朱祁钰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评论区一个平平无奇的八卦小天才罢了,曝光完朱允文,就快乐地回去继续吃瓜了。

吴大帝……错了,是老朱家的门卫皇帝,听到了老朱家故事,觉得自己又行了,想要一鼓作气,摆脱掉自己的门卫身份!

孙权:我呸,朱元璋后人磕碜到这份上,也配让朕去给他守门?

朱祁钰听了很生气,决定在评论区教吴大帝做人,手速奇快,分分钟打出一长串文字,6到飞起。

啥洪武朝的风波?

和他根本关系不了一点!

……

所有的寺庙都进行了整改。

崇圣寺因为捐款最彻底,态度最端正,反而存活率最高,除了那些来自段氏、高氏的僧人被杀掉以外,其他僧人都在闭关清修,活得好好的。

而被关押多时的来自吐蕃多康部落的使者,也终于被放了出来。

因为谢晦要准备图谋吐蕃了。

他本来在吐蕃和缅甸人的蒲甘王朝之间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图谋吐蕃。

蒲甘王朝是全胜时期,无机可乘,吐蕃却正好在大分裂,完全可以用「非战之法」解决。

“什么样的「非战之法」?”辛弃疾感到迷惑。

“那就是佛法”,谢晦说。

辛弃疾眉心一跳,天底下谁都有可能信佛,就是谢小玉绝对不可能。

他想了想,尽量保守地猜测道:“你准备用火.药将他们超度?”

“非也”,谢晦摆了摆手,“我自有妙计。”

此刻,他们正在崇圣寺前,面前站着一大批被召集而来的北府精兵。

此地风景甚美,位于点苍山麓,洱海之滨。

从寺前远望,天穹澄明而高远,青山连绵而列岫,碧海凝黛而流波,望之一片风光明净,仿佛步入世外仙都。

难怪这里产生了很多灵验事迹,在整个佛教文化圈内都赫赫有名。

当然,再灵验的佛法,对于谢晦来说也什么都不是。

他前半生过得太顺遂,一向骄傲无前,又意气风发,从来只信自己,定可将命运握于己手,不信满天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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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就从神龛供品里拿了个果子,一口咬下去:“味道不错,幼安要吗?”

咣当一声,却是崇圣寺的僧人见到这个法外狂徒,直接昏了过去,重重砸倒在地。

“带下去休息”,谢晦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正眼都没给一个。

随即,他咬着果子陷入了沉思:“听说吐蕃佛教盛行,如果派出一支精兵,扮成来自崇圣寺的佛教交流团,趁机进入藏地……”

他沉吟许久,似在思量。

辛弃疾也没有催促,只是在他果子吃完的时候,又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软籽石榴,放在对方掌心。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谢晦思虑已定,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知他。

“吐蕃正值大分裂时期,处处各自为政,虽有唃厮啰之流横空出世,妄图效仿前人建立王朝,也不过昙花一现。”

“他们政教合一,共有塔波噶举的八小支,都是地方势力与宗教互相勾结形成的流派,各有祖庙,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自上而下信仰却都极其虔诚。”

“只需派一支五百人团队,打着交流佛教的幌子拜访各处祖庙,面见所谓的各处「活佛」,将其控制住,或威逼,或利诱,或改换傀儡。”

“为首者一归心,不怕麾下的这些部落势从此不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纵然辛弃疾一向艺高人胆大,闻此神来一笔,也不由惊讶道:“只有五百人?未免过于冒险。”

谢晦摆摆手:“人多不合适。”

他露出一抹微笑,清澈从容,与天边流动的绮霞皎然相映:“吐蕃又不傻,五百个人,还可以称是佛教浮屠使者、散花仪仗队之类的,再多一看就有问题。”

辛弃疾:“……”

重点难道是吐蕃傻不傻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和谢小玉讲道理:“就算是北府最精锐的那批,个个都能以一敌十、甚至数十、上百,但毕竟只有五百个人,倘逢变故,庶几无葬身之地。”

很有道理,但,笑死,对面根本不听。

谢晦用计,一贯是以最小的代价搏取最大的收益,为此,不惜冒着巨大风险,生死孤注一掷。

他望着远处佛像森严的轮廓,无比自信地挥一挥衣袖:“不必担心,我们本不为战斗而去,只是发动政变,将对面的宗教领袖纳为己用而已,五百人绰绰有余。”

眼看辛弃疾眉梢微挑,似乎要反驳,谢小玉连忙恶人先告状。

“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才将计划第一个告诉你,你为何频频向我泼冷水,莫非是不愿与我为友!”

辛弃疾连忙道:“我没有……”

“哼,还在狡辩”,谢晦抱起手臂,气势汹汹地说,“按照你的战力,以五百人包围几万落单的吐蕃士兵,难道还不够?”

辛弃疾迟疑:“够是够了,但是……”

“没有但是”,谢晦眉眼垂落,忽而轻声叹息,“为了尽快扫平叛逆,开疆拓土,多冒点险也是值得的——你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却又推三阻四,很明显就是嫌弃于我,不愿与我同行。”

“唉”,他说到伤心处,眸中波光盈盈,蓦地抬袖擦过眼前。

“自进攻大理以来,我与君出入同席,并辔征战,生死共赴,终究是错付了。”

“果然,这天下的交友都是有一未必有二,有始未必有终,当时情好欢甚,今日萧郎陌路。太行之路能摧车,若比人心是坦途,负心薄幸之人古来多矣……”

辛弃疾张了张嘴,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

他无比苍白地解释道:“我并不曾作此想法……”

谢晦不依不饶:“不,你分明就有!”

辛弃疾扶额道:“我真的没有……”

谢晦当即便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幽幽道:“你作为当世英杰大丈夫,为何敢作不敢当!”

辛弃疾:“……”

祖宗,正话反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无奈地敲了敲眉心,忽然想到一茬:“陛下还给你留了一个锦囊,何不拆开看看?”

谢晦嘀咕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才不管他写了什么。”

辛弃疾当作没听到,强行将锦囊拆开,见里面什么字迹也没有,只放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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