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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最近好像天天忙着找名医。”

“他说如果帮贵妃找到大夫治好病,定能让李氏更上一层。”

说罢,她撇了撇嘴,颇为嫌弃:“李氏这群人,平日里不干好事,总弄些子歪门邪道,汲汲营营想攀高枝。”

温幸妤道:“人各有志,和我们道不同罢了。”

薛见春赞同点头:“那是,这群渣滓,我们才不和他们是一路人。”

温幸妤不置可否,又问了些细节,确定祝无执确实没骗她,且已离京后,才算放下心来。

她以要和薛见春同床午憩为由,支开了芳澜和静月。

放下幔帐,她凑过去耳语:“春娘,这次是逃跑的好机会。”

薛见春赞同道:“的确,趁他不在,还有几分逃跑的可能。”

二人睡在被窝里,耳语商量逃跑的详细事宜。

计划清楚,薛见春就打着呵欠道:“躺着躺着就困了,我在你这睡一会哈。”

说完就翻了个身睡着了。

温幸妤:“……”

幔帐内光线昏暗,她望着模糊的缠枝莲帐顶,丝毫睡意也无,内心忐忑期盼。

*

祝无执离开的第三天,正是立冬时节。

深夜子时,漆黑的天幕飘飘扬扬下起了雪,庭院内不一会就覆了一层,天地一片素白。

暗处的亲卫按照曹颂的命令,江湖侠客袭来时,假装反抗了几下,就顺势被迷烟迷倒在地。

宅子里的仆从们,也被温幸妤早就准备好的迷香薰地沉沉睡去。

她在祝无执的书房翻出自己的户贴,换上薛见春当年走镖时穿过的窄袖男衫,蹬好长靴,揣好钱袋,其余什么都没带,毫不犹豫的,阔步奔出宅子。

巷子里雪色弥漫,寒风刺骨,站在几个头戴兜帽的江湖人士,三男两女。

温幸妤没见过,*但薛见春提过几人样貌特色,她挨个打了招呼道谢。

身形高挑,腰挂短刀的人称快刀曲三娘,她打量着温幸妤,爽朗一笑:“果真是个柔弱妹妹,你既是春娘闺中密友,那便是我们的朋友,不必客气。”

“走吧,先去我们那,明日一早再送你出城。”

按律法,夜深不可出入城门,想要出城,只能等明日清晨。

温幸妤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矗立在茫茫大雪中,圈禁了她好几个月的宅子,最后缓缓垂下眼睫,怀揣着紧张而复杂的心绪,坐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

车轮碾过一地碎琼乱玉,于风雪中坚定前行。

48

第48章

◎风雪满路◎

初冬夜雪,朔风如刀,卷着满天银屑,簌簌落下,将汴京城裹在一片茫茫素缟之中。

城东某宅院书房,灯火昏黄。

祝无执立于案前,手执狼毫,挥笔写就,深邃眉眼笼在跳跃的烛光中,忽明忽暗,叫人分不清喜怒。

曹颂立于下首,拱手禀报:“主子,夫人她…于子时一刻离开。”

祝无执笔锋微顿,墨迹滴落,眸光闪过了然和失望。

俄而,他搁下笔,淡声道:“可将那带了人皮面具的女死囚放入宅子?”

曹颂垂首称是:“禀主子,已经趁庭院仆从昏迷将她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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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无执道:“明日按计划假意搜捕。”

“不要惊动官府,只暗中透露给那几个江湖人士。”

曹颂拱手称是,躬身退下。

屋内炭盆明灭,祝无执负手立于窗前,看院中雪色茫茫,远处皇城巍峨沉寂。半晌,他唇角露出个嘲弄的笑。

到底还是跑了。

她总是这样叫人失望。

轻叹一声,他想,且先允她逍遥几日,待汴京事平,再接她回来。

雪夜沉沉,庭院如冢,书房灯烛温暖似炉。

可这暖是假象,沉寂亦是假象。唯无声涌动的暗流,才是这汴京皇城中,真正的底色。

*

翌日天蒙蒙亮,月亮虚影还挂在空中,温幸妤便起身收拾妥帖。

曲三娘等人把陆观澜的骨灰交给她,驱马车前往提前收买的商队,以镖师身份,将她安顿好。

他们给商队的说辞是,温幸妤出身书香门第,向往江湖,但家中不同意她出门,故而出此下策,花银子请商队带她出城。

商队的人见温幸妤气度温婉,确实看着像书香门第闺秀,又听得父亲只是七品官,他们商队并非得罪不起。再者温幸妤出手阔绰,有钱能使鬼推磨,商队的人和镖师很快松口答应。

温幸妤害怕靠商队出城不够稳妥,也怕会牵连旁人,故而打算瞒着曲三娘等人,先假意上商队的车,再寻机会下车,改头换面后自行想办法出城。这样就能混淆祝无执亲卫视线,让他们去追商队,给她留出逃遁的时间。

可还未上商队的车,就听得曲三娘说,昨夜开始城中已有人手持男女两种画像,在几个码头和城门处蹲守搜捕,

按照迷香药力,他们不该醒来这么快。温幸妤只当是习武之人不同,她迷香的量不够足。

思来想去,她觉得若不靠商队遮掩,恐怕出不了城就会被捉。

无奈,最终决定还是先藏在商队货物中出城,等行至合适的地方,再转道去别处。

商队的人将货物装好,温幸妤便按照原先计划,藏在一堆叠衣裳的箱子内。

她蜷缩在内,细细听着外头的动静,待听到城门处有人询问盘查,登时紧张起来。

不过好在这商队的人和守城之人有交情,塞了些银子后,痛痛快快放行了。

商队行至离汴京三十里处时,停了下来。

温幸妤掀开箱盖,跳下装货的马车。

只见雪幕中,有一青年牵马立于路旁,身着狐毛大氅,头戴斗笠,身形颀长。

显然是在等她。

他踏雪而来,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清隽明秀的脸。

正是沈为开。

温幸妤怔愣片刻,疑惑道:“沈大人,你怎么在这?”

沈为开笑道:“阿莺姐莫怪,我问了曲三娘你的去处,特地快马来此等候。”

说罢,他在温幸妤不解的目光中,从怀里拿出一份凭由:“这凭由上姓名和地点皆是空白,姐姐可随意填写。”

温幸妤接过扫了几眼,看到了上面的官府印。

沈为开知她有疑虑,解释道:“放心,我绕过他的视野办的,不会被发现。”

温幸妤捏着凭由,心情复杂。

她看着青年笑眯眯的眼睛,问道:“你为何…如此助我?”

沈为开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而后灿然一笑:“大抵是…你过去也帮过我。”

支撑我走出牢笼。

温幸妤更疑惑了。

在她记忆里,二人除了幼时一同玩耍外,再无交集。

见她疑惑不解,并不相信,沈为开也不解释,唇角梨涡若隐若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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