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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没有联系了。
若是以往,便默认了分手。
可刚刚罗泽琳问起时,钟时寅却没有否认。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在潜意识觉得,他们没有分手。
手指落下,电话拨了出去。拨号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响了一分钟,直到听筒里出现了冰冷的机械音。
望着没有回音的手机,钟时寅的喉间反复滚动着。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笑,和跑车离去的声音。
回到家,罗泽琳坐在换鞋子的小板凳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感觉浑身的疲惫和无力。
歇了好一阵,她抬起头,从包里拿出手机。
可许多个名字从眼前滑过,罗泽琳竟不知道,自己该打给谁,谁又能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
忽然,一个名字的出现,让她滑动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想,她应该会明白自己的心情。
只是,罗泽琳犹豫着不敢拨出,她虽然不说很了解对方,但也清楚她不是个喜欢被打扰的人。
可她实在不知道,除了她,自己还能找谁倾诉,便大着胆子将电话拨了出去。
随着拨号音响起,她的心再次忐忑起来。
只是没忐忑多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高小姐。”
只是喊了一声,罗泽琳就感觉鼻酸无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觉得自己好讨厌。”
“明知道他有女朋友,却还答应让他送我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她哭得越来越大声,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我不想伤害她,我也不想当第三者。”
“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喜欢他。”
电话那头,高海臻深吸了口气。
即便不说,她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钟时寅。
打从她问自己要邀请函时,她就大概猜到了罗泽琳的心思。
只是今晚钟时寅都没来,她上哪遇见的他?但听筒里传来的哭声让高海臻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这一点。
“罗小姐,我不是什么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但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究竟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身份。”
“搞清楚了这点,再继续哭,懂吗?”
几句话撂下后,高海臻沉下心,等电话里的啜泣声渐渐小了些后,才再度开口。
“罗泽琳,我不会劝你要不要继续喜欢,因为这不关我的事。”
“我只会告诉你,我不会用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管理不好的人帮我做事。”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些什么,高海臻浅浅叹了口气。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做不好事的时候,再跟我说。”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高海臻没再说话,便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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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旁,孟云峥见她方才冷了脸色,问道:“谁的电话,能让高秘书生气?”
“一个同事。”
他知道同事或许只是个借口,但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明天黑旗的会议,你会出席吗?”
“不会,”她将手机放回包里,“我现在只是个投资经理,还出席不了这种等级的会议。”
“那还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没什么,就,就是可惜,不能一起合作了。”
高海臻笑了声,“没什么可惜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孟云峥丝毫不怀疑她的话,以她的能力,的确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待太久。
“时间不早了,高秘书回去休息吧,晚安。”
高海臻看了眼腕表,确实也不早了。
“孟先生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好的。”
看着车开走以后,高海臻这才往公寓楼里走去。
没多久,电梯到了楼层。
高海臻往家里走去,只是还未走近,就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人影。
那人蹲坐在她家门口,脑袋埋在膝间,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只是,高海臻却从她的装扮,一眼就辨认出了他的身份。
她慢慢走了过去,那人也似乎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从膝间抬起了头。
看到是她,他撑着墙壁站起了身。
高海臻却没理会,兀自按下房门的密码。
可当门锁打开,她正要开门进去时,身体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钟明诀的手抱得很紧,几乎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
“高海臻。”
“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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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极尽克制,却还是暴露在颤抖的尾音里。
“不要这样对我。”
“我受不了。”
第89章 主人
◎高海臻是谁?◎
高海臻没有回头,只留给了他长久的沉默。
钟明诀似是也明白了什么,可他不想放开手,他鼓足了所有勇气来到这,不是为了放手。
“你说句话,可以吗?”
他受不了她的沉默。
“说什么呢?”高海臻终于开口,“是您说的要两清,我也答应您了,可您现在又说让我不要这样对您。”
“钟先生,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握上门把手。
“但既然您说两清了,那就是两清了。”
“会长正在到处找您,还请早点回去吧,别让他老人家担心。”
说完,高海臻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伸出挡住了门沿。
高海臻来不及反应,沉重的金属门就这么重重地砸在了那只手上。
骨肉撞击的声音与男人的闷哼声一同响起,大门因惯性被慢慢弹了回去。
阴影交汇处,又出现了他的身影。
看着埋头站在门口的男人,她眉头轻蹙,“钟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钟明诀却没说话,只是放下了挡在门沿上的手,伸进西装口袋,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手摊开,血红色的掌心里,是一枚银色的打火机。
他抬头看向她,镜片背后的眼睛,同手掌一样,猩红一片。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绷得太紧,以至于每一个字都只能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
“什么都可以,利用我帮其他人也好,不爱我也好,和其他人在一起也好。”
“就是…就是不要丢掉我…”
钟明诀后悔了,后悔说出那样的话,将他们的最后一条后路给堵死。
他不想的。
他不想这样做的。
他只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她的冷漠,接受不了自己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工具,接受不了他永远得不到她的爱。
更接受不了无法让她依赖,成为她的唯一,而永远陷入患得患失的自己。
所以钟明诀想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