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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愿跟一个不爱的,甚至是不认识的人结婚。

但钟念玺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比起其他人,她在父亲心里唯一的优势就是听话,懂事。

所以钟明诀可以抗拒,可以叛逆。

她不能。

她叛逆的后果,就是被抛弃,然后再被更粗暴直接的方式卖出去。

此时,一道光闪过,钟念玺抬手捂住眼睛。戴满珠翠的手,挡住了光,也挡住了她外泄的情绪。

“那好像是钟家的车。”

罗泽琳指了指前面。

钟时寅看了一眼车牌,记得这是钟念玺的车。

“你怎么会知道?”

“来的时候看到过。”

实则是她以前拍到过,所以隐约记得车牌。

但这些事,罗泽琳必不会跟他说。

“你记性还挺好。”

她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工作习惯吧。”

“工作习惯,”钟时寅撇头看她,“*我还没问呢,你是干什么的?”

罗泽琳攥着裙子,“我现在没工作。”

“挺好的,和我一样,都是没工作的人。”

“你应该…也不需要工作吧。”她说。

钟时寅笑了笑,“为什么不需要,生活很无聊的。”

罗泽琳没有接这话,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她怕自己的话会让他觉得更无聊。

“怎么不说话了?”

她忙解释,“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男朋友吗?”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话,罗泽琳心脏猛地一跳,脸也有些发热。

“我没有男朋友。”她小声说着。

恰在此时,红灯亮起。

光打在她脸上,正好遮住了那抹红晕。

见旁边的人没有声音,罗泽琳转头看去,却正好撞上了那双眼睛。

钟时寅生得很好看,特别是眼睛,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多情。

这危红的光,也让他的眼睛,更显迷离。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罗泽琳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浑身僵硬得做不出任何动作。

在卓然的那半年多,她拍过钟时寅无数张照片,无数张照片里,那双眼睛都落在别的女孩身上。

她那时想,他是否会有一天,能看见自己。

可当这一天真的出现,罗泽琳却只想躲避。

但她躲不开,就像陷入绵软的云,站也站不起。

“这个戒指,会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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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时寅突然说。

“什么?”

红灯在此时恰好转绿,他收回了视线,跟着车流向前走。

“我说这枚戒指会给你带来好运。”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它。”

罗泽琳不明白他的意思,可她听得出来,这句话里藏着暧昧的气息。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蛇头的位置,凹凸不平的手感一如她现在忐忑不安的心情。

不光是忐忑,在忐忑慌什么,罗泽琳很清楚。

可当钟时寅提出要送她回家时,就像鬼迷心窍了一般,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十来分钟后,车到了小区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用谢,”钟时寅弯起嘴角,“乐意之至。”

“那…”罗泽琳抓着安全带的锁扣处,“我就先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要按下锁扣。

可按下去之后,安全带却没有反应。

她又试了几遍,锁扣仍然没有反应。

见状,钟时寅轻笑一声,他欺身过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在锁扣的另一边按了下去。

吧嗒一声,卡扣打开。

“你好像很紧张。”

他的声音,是狩猎者的气息,而猎物被盯上的本能反应让她压根不敢与他对视。

“我没有。”

她反驳,声音却轻如蚊呐。

钟时寅握住她的手,带到两人眼前,“那为什么手这么僵硬。”

“我…”

“你喜欢我对吗?”

听到这句话,罗泽琳猛地抬起头。

她想否认,却说不出口。

可她也无法承认,承认她的不道德。

这时,握住她的手一用力,罗泽琳的身体被扯了过去。

他们的鼻尖,几乎就要触碰到了一起。

这距离太近,近到罗泽琳几乎都能闻到他的气息。

“为什么不回答我?”

他的语气近乎是逼问。

她不知道眼前人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得这么快,快到让她有些眩晕,以至于理智的短暂缺席,让她放松了警惕。

“对。”

得到答案,钟时寅轻笑了一声。

他放开了她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什么时候开始的?”

罗泽琳在他的掌中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却是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那感觉是否叫喜欢。只是每次看到相机里的他时,心中总有无限憧憬和向往。

“那从现在开始,”钟时寅顺着她的发间,来到她的后颈,“好吗?”

还没等罗泽琳明白他的意思,脖颈后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脑袋带了过去。

然而,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谢轻宜在便利店打工的身影。

她见过她,在便利店里。

她装作一个顾客,刻意去接近她。

她想知道,她到底哪里好,值得钟时寅和她在一起那么久。

当罗泽琳随便拿了一瓶水去结账时,谢轻宜看到她脸上戴的口罩,关切地询问她是不是感冒了,需不需要帮忙倒杯热水时,她或许知道了原因。

“你有女朋友对吗?”

听到这个问题,钟时寅停住了。

“你希望我有吗?”

“我知道你有。”

“所以呢?”

罗泽琳慢慢向后退去,“所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钟时寅望着她,“那什么是对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罗泽琳去思考那么多。

“抱歉,”她打开车门,“我该回去了。”

说完,便直接走下了车,让钟时寅的手空空落了下去。

坐在车内,他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开。

什么是对的,他很想知道答案。喜欢一个人就想和她上床,他一贯是这么觉得。

可谢轻宜让他知道他是错的,罗泽琳也没告诉他什么是对的。

是非对错,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他,也没有人愿意耐心去教他。只是不停有人告诉他,钟家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是享福的。

享什么福?享没有爱的福。

看到罗泽琳消失在小区门口,钟时寅收回眼神。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来回翻找,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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