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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自由了。”

“以后都不见了吗?说实话和你做真的挺合我胃口的,你说我以后还会不会找到这么合适的?”

“既然没关系了,一会儿帮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摘了,我看着烦。”

……

他总是能三句两句挑起来周孜柏的怒火,可却等不到那句自己想听见的话。

徐霁鸣已经不指望周孜柏和他说什么别走,至少说一句不要摘下来,他也会义无反顾地留下。可是没有。

周孜柏不在乎。

他从上到下都是周孜柏的标记,但是周孜柏今天不要他了。

徐霁鸣闭上眼,裂起嘴角,看似在笑。

眼泪却顺着太阳穴流到了耳后,沾湿了一大片枕头,他不再试探了,周孜柏早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后半夜,他拖着身体去洗澡。

周孜柏下意识想帮他,但是被徐霁鸣推开了手。

徐霁鸣客气地笑笑,好像真是对炮/友的态度,“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你。”

他撑着腿走到浴室,才彻底撑不住,两只手扶着洗手台。

镜子里是他眼眶通红的脸,退了情谷欠,眼里有一种怅惘和恍惚,而下面掩藏着的,竟然是一丝偏执和疯狂。

浴室的水很热,玻璃上和墙上很快就蒸腾出雾气。

浴室外放着新的衣服和内裤,以及晒干的浴巾。

周孜柏总是如此体贴。

卧室的床上少了个枕头,徐霁鸣趿着拖鞋下楼,发现周孜柏已经在沙发上安好家。

他在楼梯上走了一半,冷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

许久没开机的手机插上电那一刻,蹦出来了快一万条消息。

他不得不开启了免打扰,把覃冬卉从一堆人里挑出来。

上面的聊天记录没有删,周孜柏没有看他手机的习惯,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不让徐霁鸣与外界联系。

但是最近的聊天记录是一周前,覃冬卉问得很简略:【怎么样?】

而徐霁鸣竟然在一周前就已经回复了两个字:【没事。】

徐霁鸣打了个电话过去,和覃冬卉简单聊了两句最近新宛的情况,覃冬卉问他是否最近就回来。

徐霁鸣想了一会儿,说:“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养的狗不太听话,只好用些手段。徐霁鸣想。

周孜柏,你要放过我。

可我还没有打算放过你。

第83章

第二天一早,周孜柏决定食言。

他不确定再放任徐霁鸣在这里他会做出来什么事情,也无法相信自己的忍耐力。

食言这种事情,徐霁鸣自己做了无数次,还算是个熟练工,但周孜柏就略显生疏。

所以他在第二天一早通知他立刻马上就要走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

没想到徐霁鸣竟然接受良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他做出这个决定。

只是他有点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问:“能不能给我一根烟?”

烟是从某个抽屉里找出来的,徐霁鸣进来这里之后就没再碰过烟,周孜柏更是能不抽就不抽,不知不觉这烟戒了快两个月。

徐霁鸣把烟含在嘴里,凑到周孜柏面前,道:“帮我点上吧。”

周孜柏偏过头躲开了,把打火机扔到了徐霁鸣手里,淡声道:“你自己来。”

徐霁鸣接过打火机,歪过头点上了,久违的感觉充斥在口腔,他舒适地眯了眯眼,细细品味着,周孜柏却去阳台边开了窗,风一灌进来,似乎受不了屋里的烟味。

强迫人吸二手烟确实很没有素质,徐霁鸣笑了一下,没掐断,假装看不到周孜柏的嫌弃。

要是从前,他恐怕早就被周孜柏令行掐断。

于是他又故意到了周孜柏的上风口,生怕周孜柏闻不到似的。

周孜柏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几番忍耐,终于忍不住了,“要么掐了,要么出去抽。”

他就不该给徐霁鸣这根烟。

徐霁鸣抬着眼挑衅,“都分手了,你凭什么管我?”

周孜柏道:“这里禁烟,换谁我都有义务管,这是一个公民基本的义务和权利。”

徐霁鸣笑了,“禁烟?这没有禁烟标识啊。”

周孜柏觉得自己太阳穴直跳,“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家。我说不能抽就不能抽。”

“好吧。”徐霁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把烟掐了还找不到烟灰缸,最后随手按在阳台的瓷砖上了。瓷砖上留下了一个被烧焦的黑印,徐霁鸣不走心地说了一声“抱歉。”

拍拍手走了。

请佛容易送佛难。

周孜柏真的有点想不通徐霁鸣到底要干什么。正常人不应该立刻马上能有多远跑多远吗?

不过要是徐霁鸣的话……逃跑或许也不适合他,按照他的性格,受了这么大的欺负,不可能在这样相安无事地略过去的,这或许是报复。

不,这一定是报复。

周孜柏看着阳台上烧出来的黑印,确定了这个猜想,烧了一半的烟尾巴被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烟灰撒了一地。

也是,让人与世隔绝地在这里待了两个月,正常人怎么可能不报复,不报警就算好的了。

但是这报复怎么看多少都有点幼稚和刻意,像是小学生打架,不痛不痒地在这里挠痒痒。

徐霁鸣又去了咖啡机前面,泡咖啡的手艺是最近习得的,因为前段日子周孜柏出差,他有点不敢睡觉。

如果睡醒周孜柏不在身边,他会产生很大的恐慌,所以只好想尽办法让自己提提神。

其实周孜柏这段时间把他照顾的很好,至少徐霁鸣现在不再恐惧睡觉,心里的恐慌和不安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处,只是可惜,现在周孜柏要亲手破坏这一切了。

徐霁鸣在这里愣神了一瞬,有点不敢想象之后没有周孜柏的日子。

刚才装出来的强颜欢笑都在这一刻消失,巨大的失落和难过快要把他淹没。试探再多次,周孜柏也是铁了心的不要他。

于是他做这两杯咖啡的时候很用心,决定自己手工打磨咖啡豆,磨得很慢,很细致,杯子里得咖啡豆很快就成了粉末状,苦涩的香味用入鼻腔。

萃取液从咖啡机里一点点滴出来,周孜柏终于清理好那些徐霁鸣制造出来的麻烦,进来看看徐霁鸣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徐霁鸣已经整理好表情,顺手递给了他一杯咖啡,边道:“这里的具体地址是什么?我叫了车,一会儿来接我,应该马上就到了。”

周孜柏把咖啡接过来,里面放了奶,他还是觉得似乎尤其苦涩。

“36号,导航搜一下就行。”

“好。”徐霁鸣低头喝了口咖啡,拿手机打了个电话,没避着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挂断,然后抬头道:“说起导航,我有次晚上喝多了,阴差阳错让代价导航到你家门口,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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