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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柏就只好在他的力气下转过身,徐霁鸣不敢放过他的每一分表情,可他只看见了周孜柏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道:“我没在开玩笑,走吧。”

徐霁鸣愣在原地,抓着人的手指被周孜柏一根一根掰开,他觉得这每一下好像都牵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喘不过气来。

面前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像是不曾存在的幻影,那些温存的日夜好像在这一瞬间不复存在。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徐霁鸣却觉得全身发冷,肩膀忍不住颤抖,眼眶发热。他大力眨了一下眼,强硬地把泪水憋了回去,总算是有一次没有哭,他想。

他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中挤出来的,徐霁鸣尽量让它变得正常一些。

“那你昨晚送我的红绳算什么?”徐霁鸣问。

周孜柏垂着头,下意识看了一眼徐霁鸣右脚上的东西,实际上那根绳子很细,遮不住他脚上的疤痕。

周孜柏像是被刺痛般移开眼,云淡风轻道:“随手弄的,不喜欢的话扔了就好。”

徐霁鸣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孜柏,确定自己在那张脸里面找不到一丝裂缝。

他突然泄了力气,退后几步,转过了身。

“那我走了。”徐霁鸣轻声道。

门外蓝天白云。

周孜柏没回头,也没再看徐霁鸣,转身回了餐桌,那里还有没收拾的碗筷,见证着几分钟前这屋里还是多么温馨的场景。

他着手开始拿碗,却控制不住地手抖,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周孜柏在那一瞬间终于忍不住抬头,看见徐霁鸣走出去地背影,在下一刻转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自己面前。

只剩下蓝天白云。

以及脚下碎裂的碗筷,和屋子里徒劳地守着笼子的野兽。

走吧。周孜柏想。

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他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像是要逃避什么,碎掉的碗被他扫进了垃圾桶,打开卧室门,被子以奇怪的角度蜷在一起,似乎还留着某个人的体温。

这房子到处都是徐霁鸣的痕迹,周孜柏不想再看了,索性又回了客厅,抬眼看见给徐霁鸣开的门还没有关。

他一步步走到门前,看了一眼外面,确定徐霁鸣已经走远,才拉着门把手要关上门。

下一刻,他却感觉到了一种阻力。

有个不切实际地念头破土而出,可他知道那概率为0。

但是在概率论中,概率为0的事件,不代表不会发生。

徐霁鸣的脸从门口闪出来,抱怨似的,“这外面的路好复杂啊,我不认路,走不出去。”

周孜柏动作一顿,哑声道:“我带你出去。”

“不行,我腿疼,走不了路了。”徐霁鸣道。“你要看着我一个人在路边爬着走吗?”

于是周孜柏就不说话了,看着徐霁鸣的脸,突然有一种无所适从。

为什么不走?他想,他可是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才放开他的,为什么还要回来?

可徐霁鸣却在他愣神儿的功夫闪身进了屋,坐到沙发上就不动了,完全看不出来半点儿腿走不了路的姿态。

他调整好表情,尽量忽略周孜柏阴沉的脸色,道:“孜柏,凭什么你想让我来就来,想让我走就走?我不同意。”

“那你想要什么?”周孜柏低声问。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徐霁鸣的脸,徐霁鸣却没有看他。

他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又冒出来,难道徐霁鸣是想留下吗?

他不怨他,不恨他,愿意留下来?

周孜柏逼自己抛弃这种幻想,可是徐霁鸣去而复返却一再提醒他,滋生出不该产生的念头。

他是不是真的不走。

下一刻徐霁鸣偏过头,好整以暇道:“明天,我们再一起吃顿饭吧,就吃火锅。冰箱里还有那么多菜呢。”

周孜柏怔住了,心里面升起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下一刻,徐霁鸣却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徐霁鸣道:“吃完这顿饭我立刻就走,既然要分开了,也算是一个告别仪式吧。毕竟我们以后或许不会再见了。”

晚上他们躲在床上怍爱。

徐霁鸣美其名曰这是“分手火包”。

即便根本不同意徐霁鸣的说法,周孜柏还是妥协了。

相比较之前的略有活力,自从知道可以走,徐霁鸣可以说是容光焕发,那点劣性又开始作祟,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这是在玩火。

不过他想玩,周孜柏就陪他玩一玩,左右是自己欠他的。

刚开始他们在床上很沉默,没有人说话,只不过身体却早适应了彼此,几番挑/逗下俩人就都有了反应。

男人是可以把性和爱分开的物种。

所以他们都不再自作聪明地认为,现在的一切是因为爱。

至于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能知道的就是他们莫名其妙地又滚在一起,没人觉得这好像有点奇怪,有点不正确。即便有人觉得,以他们两个人的心理,恐怕也不会有人戳破这一切。

现在是炫彩的泡沫,流光溢彩,转瞬幻影。

只好倍加珍惜。

徐霁鸣今天提了要求,他要对着周孜柏,周孜柏同意了。

这次他们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像是第二天醒来就是世界末日,而这是最后的狂欢之夜。

徐霁鸣没有喊过累,只是不断地要求周孜柏快一些,深一些。

一次结束之后,他又缠着周孜柏要了第二次,最后数不清多少次,他像是要把人榨干,把下半辈子没做的都在这一天都补回来。

他脚上绑着红绳,情动时脚趾会蜷缩在一起,长时间不出门让他的皮肤变得很白,一动作,脚上的红绳就晃啊晃的,格外惹眼。

而他胸前的ru钉也在晃,周孜柏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已经被这两样东西完全占据了,如何都逃不脱逃不掉。

徐霁鸣像是一坛深不见底的湖水,从望过去开始,周孜柏早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而徐霁鸣还有间隙说话。

他掐着自己的ru钉,断断续续地问周孜柏:“以后我要把这东西摘了,可以吗?”

周孜柏动作一顿,哑声道:“可以。”

徐霁鸣笑了,像是笑出来了眼泪。“还是不了,我觉得还挺好看。等找到下个人,就换个样式好了。一个人一个,还蛮有意思,你说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式的?蓝色的腻了,换个紫色的好了。”

周孜柏面色低沉,只是动作更加凶狠。

徐霁鸣在这激烈的动作里摇摇欲坠,但还坚持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放心。”

他开始喋喋不休,企图周孜柏可以开口回复他一句话。

“我们现在是不是算彻底分手了?我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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