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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在找自己,很多人小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又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呛得他连声咳嗽,好像要把肺咳出来。

徐霁鸣抹了一把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他开始想一个人。

他的请帖是徐霁鸣亲手写的,一笔一划,二十四笔。徐霁鸣写废了很多张纸,最终才写出来一个像样子的,郑重其事地找人一定要亲手交到那个人手里。

仪式开始还有十分钟。

外面找徐霁鸣的人更加焦急。

徐霁鸣轻轻叹了口气,想,一面也不愿意见了吗?

他的头更疼,觉得世界天旋地转,徐霁鸣闭着眼睛,觉得从头到胸口都带着钝痛,扶着身边的墙缓了半天,才脸色惨白地地站起了身。

片刻后,他收了神色,推门出去,神色如常,道:“我在这里。”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总算找到您了,快跟我来。”

徐霁鸣见到了陈月瑛,在后台。

他真心实意夸赞:“今天很漂亮。”

陈月瑛微笑着:“谢谢,您今天也很帅气。”

徐霁鸣上前拉住了陈月瑛的手,陈月瑛愣了一下,没挣开。

徐霁鸣在她耳边耳语,“我们可是在订婚,不要显得我们太不熟悉了。”

陈月瑛点了点头,回手跨住了徐霁鸣的小臂。

宾客已经坐好,主持人在讲开场词,后台却很安静。

陈月瑛偏头看徐霁鸣的脸,“你的脸很红,不舒服吗?”

徐霁鸣笑了笑,“新婚燕尔,我只是紧张。”

陈月瑛觉得有些不对,她碰了碰徐霁鸣的额头,惊呼了一声:“好烫!你发烧了!”

徐霁鸣摇摇头,神情还算清醒,笑了笑:“没事。”

其实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彼此可以听见。可在外人看来他们姿态亲昵,是感情很好的样子。

后面看着他们的工作人员轻轻戳了自己旁边的人:“还以为他们豪门之间没什么感情,都是利益交换呢,没想到今天这两个很恩爱啊。“

主持人在叫新郎新娘上场了。

徐霁鸣牵着陈月瑛的手,道:“走吧。”

工作人员见旁边的人不回话:“怎么了?看呆了。”

他旁边的人似乎才回过神,道:“没事。”

接着他盯着两个人手牵手的背影,抿了抿唇,直到徐霁鸣两个人走过拐角,彻底看不见人影才收回了视线。

徐霁鸣走了很长一段花路,觉得双腿发软,

陈月瑛感觉牵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烫,徐霁鸣的步伐越来越虚弱,需要她撑着才能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尽头,主持人在介绍他们。

“这是今天的新郎——”

徐霁鸣接过麦克风,“大家好,谢谢大家拨冗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

他额头上流出来了冷汗,看下面都是重影,凭借本能的说完了这段话,好在有惊无险。

主持人接过了话筒,在继续流程。

陈月瑛担忧的眼神看过来,徐霁鸣轻轻摇了摇头。

接下来是双方父母致辞。

徐霁鸣掐着自己的手心,觉得自己的头被人整个按进了水里,四周雾蒙蒙的,他看不清也听不清楚,整个世界都是混沌的海水,徐霁鸣的呼吸也开始费力。

陈月瑛的继母说了很多话,徐霁鸣听不清,只能看进她虚情假意地扯着陈月瑛的手,挤出来了几滴眼泪,好像很是不舍。

然后是覃冬卉,她的话很少,对比陈月瑛的继母可以说是冷漠,很快就说完了,然后直接退了场。

两个人新人的长辈居然是两个人与他们全无血缘关系的人,不知道该说可怜还是可笑。

徐霁鸣没有叫徐霁雨过来。

这订婚宴距离徐新茂去世还不到一年,他们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谈论这一家人,当真是为了利益不要亲情,不择手段。

不过面上他们是不敢说的,徐霁鸣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人死如灯灭,徐新茂在天有灵要是知道徐霁鸣可以结婚,走上正轨,说不定还会高兴一下。

徐霁鸣觉得时间被拉的很长很慢,每一刻都像在被烈火灼烧中,每分每秒都让徐霁鸣觉得疼。

或许就这样了,徐霁鸣想。

这场闹剧也就这样了。

现场响起来了甜蜜的婚礼进行曲,陈月瑛的母亲把陈月瑛的手放到了徐霁鸣手里。

接着是雷霆一般的掌声,有人在起哄,喊:“亲一个!亲一个!”

这声音越来越大。

徐霁鸣笑了一下,嘴唇擦过了陈月瑛的脸。

陈月瑛满脸通红。

这个角度,其实徐霁鸣并没有碰到陈月瑛,不过在台下的人看来,徐霁鸣亲了一口陈月瑛的脸。

起哄声更大。

陈月瑛心脏狂跳,毕竟她从来没有离一个异性这么近过,而她见徐霁鸣,到今天加起来也不到十次。

陈月瑛感觉徐霁鸣的呼吸很烫很烫,她几乎觉得徐霁鸣下一秒就要自燃了。

还有人在起哄,让他们亲嘴。

徐霁鸣拿着话筒,目光犀利地看着起哄最来劲儿的人:“差不多得了。”

或许是徐霁鸣最近表现的太过和蔼,这些人已经快忘了徐霁鸣本来是什么人,空气静了一下,似乎陷入了冰点。

徐霁鸣歪了歪头,“没看见新娘都害羞了吗?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气氛因为他这一句话一下子又热络起来。

他们面对着面,徐霁鸣拿着麦克风,其实他根本没有准备词,因为这种场面的词徐霁鸣觉得可以张口就来,不需要准备些什么。

现在他只有后悔,徐霁鸣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脑袋被装满了水,动一动都要晃荡很久,他根本思考不了。

“很高兴今天站在这里……”徐霁鸣勉强开口。

有人过来送捧花和戒指,站在舞台边缘的黑暗处。

徐霁鸣没有回头。

距离这句“很高兴在这里”,徐霁鸣已经停顿了很久,实际上他什么都听不清了,也察觉不到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后,他觉得呼吸间都要蒸腾一点空气,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困,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徐霁鸣咬了一下舌尖,企图让自己精神一些,继续道:“很荣幸可以和陈女士——“

徐霁鸣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的眼前模糊一片,恍惚间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烧出幻觉了。徐霁鸣想。

陈月瑛在这一刻救了他,抢过他的麦克风,拦住了徐霁鸣接下来要说的话,道:“不用说了,我都懂,我都懂的。”

站在旁边的亲属意想不到地看着陈月瑛,在他们印象里陈月瑛一直都在逆来顺受,居然在这一刻有勇气离经叛道。

不过这种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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