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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迢迢的从很远地方来到他身边,让他有种无论距离多远、相隔多久,徐霁鸣都属于他的错觉。

但是周孜柏知道,徐霁鸣是会飞的鸟。

他永远不会安于一隅,安心地待在笼子里。

他不愿想象徐霁鸣飞走那一天,只好应徐霁鸣的要求,把人抱得很紧。

周孜柏今晚有些失控,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徐霁鸣说要去y国,还是因为徐霁鸣今天晚在酒店餐厅,面色平和的接受所有人的奉承和靠近。

他在饭桌上听见徐霁鸣的传言就立刻向所有人介绍了徐霁鸣的身份,他说徐霁鸣是他们剧组最大的投资人。

周孜柏牵着徐霁鸣的手,他们的关系不言而喻。

即便雨天,d市的温度也依旧没有降低多少。

窗户开着,偶尔吹进来一阵风,但依旧缓解不了床上两个人的燥热。徐霁鸣出了一头的汗,眼角发红,头发沾湿在脸上,恍惚间觉得自己还在那艘船上摇曳。

他们的动作比空气更加粘稠,徐霁鸣搂着周孜柏的腰,整个身体都汗涔涔的,他们的各种体/液都混在一起,徐霁鸣觉得他们两个要化成两摊交融在一起的水,

徐霁鸣看窗户外被雨水打湿的树叶,嗓子已经哑了,张口道:“周孜柏,我想去窗边。”

窗边有张桌子,足够大,大到可以放下徐霁鸣整个人。

上面的东西被随意地扫在了地上,周孜柏顺手扯了徐霁鸣身后的毯子,铺在桌子上,怕桌子太凉。

移动的时候他们没有分开,徐霁鸣整个重量都压在了周孜柏的身上,他在那一刻觉得加上重力,他们的连接好像更加的深刻,徐霁鸣有一种被穿透的错觉。

躺在桌子上之后,雨声就在徐霁鸣耳边格外清晰。

同时伴随的是周孜柏的低喘,桌子顺着他们的动作摇晃,他垫着的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地上。

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变得缠绵。

徐霁鸣想点烟,却只能作罢,仰头扯着周孜柏索吻,企图缓解一些他的烟瘾。

片刻后徐霁鸣张着嫣红的chun,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天蓝色的ru钉就在周孜柏眼前晃荡,徐霁鸣说:“也亲亲这里。”

周孜柏正对着窗,透过玻璃看着徐霁鸣的影子,分明和眼前景象重合,但却总觉得不真实,徐霁鸣像是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结束后徐霁鸣还是没有忍住,点了一根烟,他靠在窗边,周孜柏正在收拾被他们弄脏的床单,徐霁鸣问:“明天你们要拍摄吗?”

周孜柏动作减缓,“如果下雨就休息。”

“那要是一直下雨就好了,我们去个地方吧。”

“哪里?”

徐霁鸣露出来一个笑,似乎是回忆:“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周孜柏望向徐霁鸣,道:“不下雨也可以去。”

“我可不想耽误你工作。”徐霁鸣换了个方向,怕自己烟呛到人。

周孜柏反倒是凑近了,走到了徐霁鸣旁边,他伸手拿走了徐霁鸣抽了一半的烟,放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把这烟直接掐灭。

“徐少爷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掐灭的烟,意有所指。片刻后周孜柏补充道:“如果是你的话,耽误也可以。”

第54章

周孜柏今天和人约了看场地,起得很早。

徐霁鸣还在熟睡。

等周孜柏彻底出了门,徐霁鸣瞬间睁开了眼睛。手机上是周孜柏给他的留言:【晚一会儿回来,我们一起出发。】

徐霁鸣凝视了那条消息半天,没有回复。

三小时后,徐霁鸣落地b市,飞行模式关闭,是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是周孜柏打来的。

徐霁鸣不紧不慢地回拨过去,对面秒接。周孜柏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难得有些急:“你在哪里?”

徐霁鸣沉默了一瞬间,选择了先道歉。

“对不起,我临时有些急事。先走了,要不…我们哪天再约?”

“你——”徐霁鸣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情绪。“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对不起嘛,真的对不起。”徐霁鸣道,“我爸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急事。”

周孜柏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但是声音依旧是冷的,“什么急事?需不需要我去帮忙?”

“不用不用,”徐霁鸣道,“你安心拍戏就好,放心。我能处理好。”

徐霁鸣又说了几句哄人的话,把具体做什么事情含糊过去。才彻底平复了一下心情,出了卫生间,敲响了徐新茂办公室的门。

徐新茂见他进来似乎很是惊讶,毕竟徐霁鸣这些年来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徐霁鸣光想着进来,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些突兀。他叫了一声“爸”,徐新茂应了一声,两个人就没有下文了。

徐新茂大半辈子的谈判经验,徐霁鸣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两个人凑在一起,居然憋不出下一句话。

徐新茂终于开口:“有什么事?”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有些生硬,又补充道:“钱不够花了?”

徐霁鸣笑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自从徐新茂的事业有起色之后,就从来都没限制过徐霁鸣花钱。小有起色的时候徐霁鸣还是个小屁孩,不会花,等真正做大了徐霁鸣就更没有限制,基本是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他虽然混、每天无所事事,花天酒地或者挥霍,徐新茂虽然每次都在说徐霁鸣这样那样不好,但是徐霁鸣那些富二代朋友被家里限制消费这种事情,还真没在徐霁鸣身上发生过,徐新茂从来没限制过徐霁鸣花钱,像是给他的一种补偿。

徐新茂问了一句废话,徐霁鸣也接了一句废话。

徐霁鸣想道,他们二十多年没有正常聊过天,这也是正常的。

徐霁鸣有些泄气,脑子里地各种念头也随着这种尴尬消失,他又露出来一个笑,说:“没什么事,就是很久没见了,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啊。”徐新茂张了张嘴,“好。”

看都看过了,是该走了。

徐霁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发奇想要过来,大抵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希望作祟,他想起来上一年,徐新茂在家里给徐霁雨过生日,笑得很和蔼,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都有那么多话。

他生出一种失望,但面上还是带着笑的,徐霁鸣站起身,“那先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徐新茂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

徐霁鸣走到了门口,徐新茂终于开口拦住了他。

“霁鸣。”徐新茂喊。

徐霁鸣闻声回过头,和徐新茂对视。

明明此刻离得远,徐霁鸣却觉得自己比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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