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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经常有上顿没下顿确实是真的,”徐霁鸣道,“就是很多年不做生疏了。但是煮火锅这事我熟,懒得做饭一顿火锅最省事啦,好吃,还不需要技术含量。我小时候有时候能连续煮一个月火锅,每顿换点食材就是一顿新的饭。”
周孜柏:“那你刚才要做饭是为了?”
“我那不是怕你说我没诚意!”徐霁鸣拿公筷给周孜柏加了一口肉,“我可是非常非常诚恳地像你正式表达我的歉意,对不起,今天是我麻烦你了。还有,就是对上次的事情,表达我的感谢!”
上次徐霁鸣中药的事情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一直没提,徐霁鸣这时候倒是坦荡,坦荡得那么私密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好像根本不值一提,他根本不在乎那时候他旁边的是谁。
周孜柏想道,如果那时候徐霁鸣身边的不是自己,是不是他早就和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而不是简简单单地靠自喂发泄。
周孜柏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荡下来,冷淡道:“道歉我接受,谢就不必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行。”
以后应该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不会再见了。
今天鬼使神差地让人来自己家,本来就是不应该做出来的事情。
他不喜欢一切脱离掌控的东西,不论是事情还是人。
徐霁鸣正埋头吃着火锅,夏天吃火锅本来就热,他刚才打架的时候衣服本来就被扯的不成样子了,现在一低头,就露出来一大片锁骨。
徐霁鸣无知无觉,吃得火热。
他吃的是辣锅,这会儿上劲了,辣的他直哈气。偏这人酷爱挑战自己,越是辣吃的越爽,不出一会儿嘴唇就被辣肿了,通红,像是涂了不知道什么色号的口红。
徐霁鸣吐着舌头,爽得吸了口气,感叹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煮火锅,确实比自己一个人吃爽啊。怎么样?我这蘸料不错吧。”
周孜柏盯着人流汗的额角,不知道被人哪句话取悦了,突然没了脾气。点头道,“不错,很好吃。”
徐霁鸣顿时露出来一个骄傲的笑。
周孜柏被自己这上下起伏的情绪弄得有些慌乱,埋头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已经彻底遗忘了自己的自律计划,等到吃撑了才恍然发现,过几天得给自己加运动量了。
两个人吃完东西,周孜柏把碗筷扔进了洗碗机,又把锅刷了,把自己原来报废的锅和碎的盘子扔进了垃圾桶,又把窗户都打开散味。
徐霁鸣躺在他的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肚子,眯着眼睛看他忙完,才掏出来刚才拿的云南白药。
“快来,我帮你上药。”他眼里的笑意太明显,周孜柏很难不觉得他别有所图。
“不用了。”周孜柏拒绝道。
“跟我客气什么,你那里你自己也碰不到啊,我刚才看挺严重的。你就当给我个机会补偿我的过错,求你了。”
……
周孜柏屈服了。
徐霁鸣本来只是想再摸几把那精壮的腰,谁知道周孜柏直接当着他的面把整个上衣都脱了。
徐霁鸣呆滞在原地,反倒是周孜柏说道:“愣着干什么,穿衣服不是会碰到刚上的药吗?”
第11章
周孜柏脱得干脆利落,不带邪念。徐霁鸣却做不到,他本来就对人的身体有想法,这样一下撞到他眼前,画面冲击力太大,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面就先有反应了。
还好周孜柏脱了衣服就背对着他,暂且看不出端倪。
徐霁鸣欲盖弥彰地换了个姿势,拿出喷雾上下摇了摇,还算尽职尽责地给人喷上了。
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道理,徐霁鸣紧接着就上手开始给人揉后腰。
周孜柏被他按得全身一凛,侧过身,问道,“这是?”
徐霁鸣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转过去,理所当然道:“大夫说要多按一下,活血化淤,你这自己能按到吗?”
徐霁鸣想起来他去药店买药的场景,大夫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扔出两个药瓶,头都没抬,全程就说了一句话,“前台结账。”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编出来一个还算冠冕堂皇的理由,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的按摩经历,按得还算有模有样。
脱了衣服,徐霁鸣才真的看清楚了周孜柏衣服下的肩是真的很宽,他往那一坐即使没有动作,也能看出来后背流畅的训练痕迹。
但是和徐霁鸣经常在健身房看见的“健美先生”们不同,他的块头不是很夸张,可以说穿上衣服只会让人觉得比不健身的普通人壮一些,要不是第一次见人就进了水,徐霁鸣还真注意不到这一身恰到好处又有力量感的肌肉。
徐霁鸣只敢在周孜柏的伤处动手,多余的地方却一个不敢碰。
明明只是简单地按压伤处,多了旖旎的心思,什么动作就都显得涩情,更何况后腰这地方,本来就多一些敏感。
徐霁鸣只感觉手下的肌肉在自己的按压下一点一点紧绷,周孜柏喘着气,隐约不耐烦道,“还不好?”
“疼不疼?是不是按疼了?”
“不疼。”
不疼那紧张什么?
徐霁鸣压住笑,觉得自己赚够了本。
有趣的人值得有循序渐进的耐心。
他也不打算折磨人,按了一会儿,感觉效果差不多了,就收了手。
周孜柏站起身,道了声谢,徐霁鸣特意看着人的脸色,但结果却很让人失望,周孜柏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仿佛真像是他说的,那天俩人的亲密接触是一个意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徐霁鸣却不行。
他本来就对人的身体有心思,最近因为宋元的事情也没有地方发泄,茶足饭饱之后,就容易思淫/欲。
他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弹,刚才为了方便动作,在腿上放了个抱枕,如今却成了他唯一的遮掩。
周孜柏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从衣柜掏出来一件白色无袖背心套上了。
见徐霁鸣姿势奇怪地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
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这时候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那就是傻子了。
但是周孜柏决定装一回傻子。
他把徐霁鸣放旁边的云南白药拿起来,热心道:“我当时看见你也受伤了,你把衣服脱了,我也帮你上点药吧。”
徐霁鸣姿势诡异,但是自认为装得很好,拒绝道,“不麻烦你,我回家找我家保姆给我弄弄就行。”
“客气什么?礼尚往来,有什么不对吗?”
徐霁鸣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好顺着力度,一下趴在了沙发上。
在周孜柏眼里,这姿势腰塌下去了,露出来这人浑圆的腰窝,腰窝下面的屁股挺翘,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徐霁鸣顺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