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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回去,诧异道,“你在家还做饭?”

“有时候做点减脂餐。”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

周孜柏住的是一个单身公寓,房子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该有的都有。

徐霁鸣一进屋就愣住了,问道,“这真是你家?”

“我还不至于认错家门。”周孜柏道。

徐霁鸣讪笑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你家也太干净了吧,不像有人住啊。”

徐霁鸣想起来自己乱成狗窝的家,要不是有阿姨打扫,他早晚有一天能被床上的衣服埋了。

徐霁鸣在客厅看了一圈,还算有礼貌地没有打开其他屋子,茶几上摆了一盆开的旺盛的彩色小菊。

徐霁鸣好奇用手碰了碰,一下子碰掉几片叶子。

他心虚地抬头,正好和看他的周孜柏对上视线,讪笑道,“这原来是真花,你真有情调。”

第10章

徐霁鸣急中生智,“你先歇着,我去处理食材。”随即立刻滚去了厨房。

周孜柏把徐霁鸣脱在门口乱飞的鞋子摆齐,又把人碰掉的那几片花瓣捡起来扔了,想了想,又找出来了剪子,把那整朵花都剪掉扔了。

徐霁鸣在厨房里拆包装,塑料袋和保鲜膜撕开的声音不吵,却让这屋子里多了一点人味儿。

这公寓厨房是开放式的,抬眼一扫就能看见徐霁鸣忙碌的身影。

徐霁鸣边收拾东西边说道,“这房子你自己买的?”

“租的。”

“哦。”徐霁鸣心下了然,心想这人连个房子都买不起,怪不得每天那么卖力,“那你出国留学……?”

周孜柏似乎是知道他要问什么,“打工赚的学费,还有点奖学金。”

一般人说这话的时候,要么带点心酸,要么带点自食其力的骄傲,可周孜柏都没有,他像是很平静的讲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讲其他人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要是卖惨或逞强,这样的表现徐霁鸣都见多了。可他这事不关己的样子,反倒是不知道触碰到了徐霁鸣的哪根弦,平白无故地生出一点心疼来。

徐霁鸣脱口而出,“那你父母肯定很为你骄傲!”

周孜柏沉默一瞬,轻笑了一声,“也许吧。”

“你父母住哪?应该不在a市吧。”徐霁鸣好奇道。

“他们都去世了。”

徐霁鸣洗菜的动作一顿,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抬起脸,挤出来一个笑,“那他们应该更为你骄傲了呀,你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

周孜柏看着徐霁鸣带着笑的脸,他心里清楚,这是一句牵强的安慰,是不知道他哪里挤出来的一点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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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让人很受用。

这人光是笑一笑,好像就能让人云淡风轻地把什么事都看开了。

周孜柏早就发现,徐霁鸣并不像他第一次见面时候给自己留的刻板印象那样蠢,相反,这人很聪明。在很多场合里,他能精准地把握到所有人的舒适点,让气氛冷热都刚刚好。

即便是下午展出那样的修罗场,他被宋元逼到那种境地,都没有说出多过分的话,反倒是话里话外都在为宋元着想。

不让人尴尬,更不会让人难堪。

和他相处会让人不自觉地放松,好像很多事情都不用仔细想,也不用惦记,很舒适。

怪不得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扑向他,略过皮相,这人皮相下面的性格和表现,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但周孜柏知道,跟这种人相处越舒适,就越彰显了这人骨子里的冷漠。

他在和人相处之中从不表现自己,像是给自己披上了一层皮,不论什么人他都能量身定制地订做一副面孔,合适、舒服,但却哪个都不是他自己。

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好像让人永远都抓不住。

周孜柏给手机充上电,一瞬间接到了无数短信和电话轰炸。

他接了电话,那边瞬间就关心道,“怎么样了?怎么不接电话?”

周孜柏淡声解释着,徐霁鸣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展出出口看见周孜柏的时候,他好像旁边真有一个人。

只不过那时候情况紧急,事发突然,他没细看,真打起来之后又彻底混乱了,这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周孜柏电话挂了,徐霁鸣好奇问道:“男朋友?有男朋友还让同性单身友人来你家,咱们俩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周孜柏眉头一挑,“不是,普通朋友。”

徐霁鸣失望地“哦”了一声,惋惜道:“可惜了,我还没体会过偷情的感觉呢。”

“我没有这种爱好。”周孜柏制止了他的惊天言论,再墨迹这顿饭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徐霁鸣偏偏还不让他动手,美名其曰,他请客吃饭,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周孜柏恍惚了,在我自己家,我成客人了。

周孜柏开了电视,眼睛在看着,实际上一直在观察徐霁鸣的动向。

他开了水龙头,掏出来一个盘子,掀开了锅盖……终于要开始做了。

燃气灶开关“咔嚓”一声开了,火苗燃起,水分在锅里蒸发,每一步周孜柏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在做什么。

十二岁以前,他还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虽然他们忙,但是恩爱。每星期至少都要挤出来一天亲自下厨,去厨房忙活半天,吃一顿自己亲手做的饭。

那是周孜柏曾经最期待的一天。

他以为时隔这么多年,那些日常的细节,他早就已经遗失在记忆的海洋里。但是当他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发现记忆一直都没有褪色,只是他不敢再去触碰。

周孜柏有些恍惚,徐霁鸣忙碌的身影好像和他记忆里重合了。

直到厨房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徐霁鸣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传来一阵盘子筷子散落一地的声音。

周孜柏站起身冲进厨房,徐霁鸣正蹲在地上捂着鼻子捡碎掉的盘子。

他的锅冒着烟,被人惨烈地扔进了水池里,里面不知道黏住了什么物质,完全看不出来这食材生前的品类。

厨房里一阵浓烟传出来,呛得他人一直咳嗽。

见周孜柏进来了,徐霁鸣仰头露出来一个不好意思又讨巧的笑,“孜柏,要不咱们吃火锅吧。”

周孜柏看着自己光荣牺牲的锅,觉得这顿饭自己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徐霁鸣从他的大购物袋里掏出来一口煮锅的时候,周孜柏有理由怀疑徐霁鸣就是故意想炸掉自己的厨房。

但是徐霁鸣煮火锅的动作倒是娴熟,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想丢脸也是很难的。

好在他对火锅确实是有一点心得,给周孜柏调了一个自己独家特制的秘制酱料,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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