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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他的手臂道,“又在发什么疯,我快喘不过气了。”
谢诏不想听她说话,扶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
含着嘴唇探了进去。
虞枝意一开始不愿亲,推拒着,谢诏扣住她的手腕,抬至头顶压着,势要与她纠缠到底,他亲得舒服,半推半就下她也就顺势享受。
耳鬓厮磨着,从唇一路吻过面颊,含住耳垂,在口里轻咬着。
稍稍用力,虞枝意便惊呼出声,揪住他的头发,一点亏也不想吃。
情之所至,便又失控。
虞枝意泪眼连连,可谢诏却像有无穷的力气一样。
一夜荒唐。
第二日起来时,身边床褥已凉透,想必谢诏上朝去了。她慢慢起身,
腰肢发酸,暗恨谢诏不知节制。也就仗着年轻,看他七老八十是否还如此强健。
宝鹊进来伺候,看着她的模样道,“夫人今日格外精神。”没想到夫人终究是被侯爷得手。
虞枝意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目含春水,面若红霞,格外光彩照人。
难道那画本子说什么采阳补阴,竟是真的不成。可若是采阳补阴,不见谢诏露出疲态,可见也不是真的。
又看见自己颈间两处红痕格外明显,不知道是何时留下的,现下穿着的衣裙领口太低,一眼便能瞧见,心中已将谢诏骂过百回,才起身去换了身领高的衣服,堪堪遮掩住。
如此她也没了出门的想法。
走出房门,庭院中收拾出来的箱子一夜之间不见踪影。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主意,又将谢诏翻来覆去的骂过一回方才解恨。
径直往谢诏的书房里去,见书架上的孤本古籍,犹如米缸里落进一只老鼠,有些乐不思蜀。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天色便黑了下来。
书房里燃起蜡烛。
谢诏便是此刻进了书房,虞枝意正伸手要茶水,他顺势握住她的手,俯身啄吻。
指尖传来微微的热度,不像是茶碗的触感,她抬起头来,见是谢诏,道,“你回来了。”
谢诏嗯了一声,这书房无处不是他的气息,而虞枝意处于其中,浑身上下便浸透了他的气息,想到这儿,他浑身血热。
不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虞枝意,不轻不重地在她颈后啄吻。亲着亲着,便有些不老实,将虞枝意转过来吻她。
笔墨洒了一地一身,她的惊呼被吞进腹中。
吻落在颈间。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谢诏一边亲一边说,“想把你关在这里。”他格外失控。
“然后这样。” W?a?n?g?址?发?布?页??????????e?n?Ⅱ?〇????5?.???????
往下。
“再这样。”
……
他竟有如此磋磨人的法子。
虞枝意已不能回答,双目涣散失神,泪珠滚落,手无力持笔,笔掉落在地。
谢诏起身,唇边沾着水光,复又去勾吻她,“你也尝尝。”
虞枝意回过神来,又去推他,脸色涨红,“不要脸。”
“我都不嫌弃,你竟还嫌弃自己。”话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下。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虞枝意把脸埋进谢诏胸膛里不肯出来,她的脸因为这个人丢得一干二净。
谢诏心满意足,抱着虞枝意回落雁居。
虞枝意恨恨道,“我这落雁居成了你的狗窝不成。”
“若我是狗,你是何物?”
气得虞枝意牙痒,又要咬他。
二人正打闹间,忽下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了位公公,说宫里有急事,请谢大人过去。
谢诏这才道,“待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他算是明白,不必与虞枝意多言,再床上卖力些伺候,总能哄得她同意成亲的事。
虞枝意恐被人听见,啐了一口骂道,“没脸没皮。”
这几日她不知骂过自己多少回,翻来覆去拢共就是那几句,不是没脸没皮,就是骂他畜生,谢诏对此,已从气怒交加到如今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来到前厅,见到宫里来的是刘金水,忙上前道,“原来是刘公公,宫里出了什么事?”
他才下值,不曾听闻宫里传出什么风声,为何这会儿又有了急事。
刘金水一看到谢诏,就像看到了主心骨,要上前来拉着他的手,“来不及说了,侯爷快随我入宫吧。”
谢诏随他匆匆入宫,路上,因感念谢诏之前的恩德,让刘权对他另眼相看,提拔他,刘金水低声道,“侯爷有所不知。陛下近日每日都要现杀一头鹿,喝鹿血吃鹿肉,召幸嫔妃。近日新得了个塞外异族的美人,新鲜着呢。那美人与中原女子不同,身强体壮,陛下头次召幸回来,便要喝鹿血,而后更是每每召幸前都要喝。干爹劝了又劝,陛下不听。”
“陛下今日宠幸那女子时,我们都在殿外侯着,没曾想那女子在里面叫了起来,我们感觉不对,忙进去,那会儿陛下还在那女子里面呢。”刘金水说来也觉得很是荒唐唏嘘。
不仅他觉得荒唐,谢诏也觉得太过荒唐。不仅如此,近来,陛下总是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分青红皂白便在朝中训斥朝臣。他深感陛下年老昏聩,脾性阴晴不定。
刘金水将他带至永泰帝寝殿外。
心中诧异,进殿中,发现殿中站着白景屹,中书令裴度,侍中崔澈等人,遂行至二位朝臣身后垂手站着。
还未思忖太久,便听里头宣召几人进去。
进殿中,永泰帝歪在御榻上,鼻翼扇动,喘息声粗重,喉咙里赫赫一阵痰响,似有中风之相。半边身子赤裸着,露衰老的躯体,御榻右手边站着御医,手上拿着银针,正在为其针灸。银针尾部还挂着些许焚烧的艾绒,悬起一缕白烟,满殿弥漫着艾草香气。
“你们来了。”
他说话时口齿有些不清,像齿边咬着舌头,瞧着嘴巴有些歪着。
“拜见陛下。”众人请安道。
“都起来吧。”永泰帝眼皮耷拉着,精神有些不好。
“谢陛下。”
谢诏偷偷望了白景屹一眼,见他眼中复杂,不由收回眼神。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等朕百年后,哪位皇子最适合接这江山基业呀。”
谢诏沉默不语,不知该不该答。
白景屹与皇子关系生疏,也不作答。六皇子刘亦玄倒是曾养在他姑姑膝下,可二人关系一般。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
“谢诏,你来说。”
谢诏没想到,永泰帝第一个点的是自己,道,“诸皇子是陛下的儿子,人龙之子。个个人中龙凤,若要谢诏说谁最好,谢诏答不上来。”
永泰帝闻言,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举荐老六。我听说你同他介绍了几个学子。”
谢诏答道,“六殿下爱才,认识几个学子也不足为奇。”他格外坦荡,反而降低了永泰帝的疑心。
“原来如此。